村长见他们已经商量好了对策,于是也没有多留了,这事见了血,已经不是一些简简单单的争吵问题了,也不归他管了。
“那行,如果有什么要我帮忙的事,你们尽管来找我就是,我家里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顾家现在怎么说也今非昔比了,生意做的红火,他这里自然也会偏心一些。
“谢谢您了,您去忙吧!”顾大山亲自送了村长出去。
吴氏这里气的差心肌梗塞,这天又热,她刚刚又动了气,一时间还有点喘不上气来!
“秀秀,去给你三姨母倒杯水来顺顺气儿!”吴春花吩咐女儿道。
顾知意被沈砚牵着,手心都出了汗,眼见她娘不舒坦,赶紧把手抽出来去看看她娘。
“娘,你没事吧?你别动气了,我这不是没事吗?”
吴氏鼻子一酸,用手拍了顾知意的背一下,但也没舍得用力。
“你这死丫头,回来什么也不说,就这么憋着,你可知道你娘我听说你被欺负了以后,我心里那个痛啊?
要不是打死人犯法,你看我打不打死周氏那个死婆娘!”
好在女儿没事,不然她就是自己死也要和周氏拼命。
顾大山走了回来,看着妻子女儿叹气,心里很是自责:
“哎,都怪爹没保护好你,是爹的错,爹一定给你讨个公道回来,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
沈砚看见此情此景,心里面想要治好双腿的想法越来越强烈。
只有自己站起来了,强大了自己,才能好好的保护他想保护的人。
“宋大虽然意图欺负我,但也是强奸未遂,可我把宋大刺伤了是实打实的,官府会怎么判啊?”
顾知意不了解古代的法律,也不知道能不能讨个好。
但她更加希望能够让他们吃点苦头才是最重要的,她又不是什么圣母,她也是睚眦必报的人。
“不怕,你是为了保护自己才不得以刺伤他的,只要有人证在就好!”
沈砚说着,看了一眼在一边的刘志。
刘志闻言,立马站出来表态:
“顾家妹子你放心,只要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你尽管叫我,我会去给你作证的,当时也怪我没能早点过来,我也有错!”刘志有些懊恼的抓抓脑袋。
顾知意这才想起来,还有个刘志在这里,刚刚自己还在心里误会人家和宋家是一丘之貉来着。
“没事的刘志大夫,你能帮我作证已经是大善了,之后就得麻烦你了!”顾知意客气的给他行了一礼。
这个朝代是个很知礼数的朝代。
“知意妹子客气了,这是应该的,我绝对不会做出这种颠倒黑白之事!”
刘志内心有些激动,赶紧害羞的低着头,大老爷们就这么红了脸。
看着两人互动,沈砚却也黑了脸,顾知意突然觉得后背发凉。
“对了,家里还有一些点心,我去包一些给你,你等着!”
顾知意不喜欢欠太多人情,转身便去包点心去了。
她包了三个蛋黄酥,还包了驴打滚和桂花糖糕!
“拿着!谢谢你了!”顾知意把糕点一股脑塞给他。
刘志家买过一次驴打滚,那滋味现在还记得,东西还是热乎的,他下意识就吞了吞口水。
“那我就不客气了!”
“不用客气,拿去吃吧!”顾知意说完就退回了沈砚旁边。
沈砚的脸色这才好多了。
之后刘志也走了,吴氏缓过来了以后,张罗着做晚饭去了,二姨母给她打下手。
人是铁,饭是钢,不管再生气,饭也还是要按时吃的。
最近家里一大堆事,吴春花的事情还没有解决,这孩子又出事了。
晚上,顾知意打了水去洗澡,肩膀上还有被宋大捏青的痕迹。
她心里膈应的很,如果她不是一个新时代女性的话,换做这里的女子,怕是要羞愤的不能生活了。
这事要是传出去,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她虽然没失身,但也被猥亵了,如果换做别人,是绝对不好嫁人了的。
也不知道,沈砚会不会嫌弃她……
不过看沈砚的态度,似乎并不在意,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从她在跑回家的路上,就想着的是,沈砚会不会嫌弃她?
顾知意叹了一口气,把一瓢冰冷的水浇在了自己身上。
沈砚的轮椅也坏了,得重新给他做一把更好的,她亲自设计一下,能够自己操作着走路的那种。
医院里有很多轮椅出售和租用,她对于轮椅的构造还是很清楚的。
洗完澡去了沈砚的房间,就想和他拿了纸笔,准备自己画图。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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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