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骆玉从床上惊醒了。
她突然坐起来,整个人还没有完全清醒。
“呼呼呼!”
“呼呼呼!”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像是在被抓在岸上太久了的鱼刚刚放入水里一样。
她迫切地需要喘气。
骆玉的背弯着,在22℃的空调下,满脸的汗水。
她双手捂着脸,在大口的喘气。
接着用手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把杏眼完全睁开。
骆玉先是看了看房间的装潢,深怕和梦里的是一样的。
骆玉的手用力地拧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堪比容嬷嬷扎紫薇的力度。
她的脸上顿时就狰狞了,痛呼出声。
“嘶!”
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心有余悸。
“看来刚刚只是做梦,还好还好。呼!”
骆玉捏着的被子被她手中的汗水浸湿了,在蓝色的被单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深深浅浅的印子。
她走到房间的窗户,看着外面好像还不是很晚。骆玉一把拉开窗帘,打开了窗户,呼吸了一口新鲜的湿润的早晨的空气。
也许是刚刚的一口空气给了骆玉一些安慰,她冰冷的手开始回暖了。
她就这么站在窗户旁边,手肘靠在窗户上,支着下巴,看着这个城市开始热闹起来。街道外面的小贩支起摊位,卖早餐的吆喝着早餐,卖菜的把菜撒上水让菜更加的鲜嫩,所有人都在忙活着,整个城市也开始生动了。
“嗡嗡嗡”
听到手机的震动,骆玉接过电话。
“喂,我是骆玉。”
“喂,”传来喑哑的男声,“我在外面。”
被声音勾引到了的骆玉就乖乖地听着电话那头的指令,她懵懵地走到了门口,在手即将要碰到门锁时,清醒了。
“你是谁?”
她在门口顿住了,猜测着会不会是那个男人。
“扣”门被敲响了,一瞬间,骆玉也不知道到底是这声音到底是她的门被敲响了,还是说,只是电话那头敲门传来的声音呢?
“你说我是谁啊?”男声这时带了点轻松,不再有刚刚的深沉。
“程景?”骆玉小声地说出来自己的想法。
“嗯。”程景听到骆玉第一时间的猜想,声音中带了些笑意。
骆玉看着门,还是没有打开它。
“你怎么会过来啊?”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撒娇,可能这也是一种习惯吧。
“我,”程景想到了昨天发生的事情,语气包含着担忧,“我担心你。”
骆玉一下就知道了程景的担心,但是,“你调查我?”
她不喜欢程景这样的做法,什么事情都要调查,让她没有一丝隐私可言。
“我不是故意的。”程景听到骆玉提高的音量。
“但是你做了。”骆玉不知道怎么才能改变程景这种性格,他一定要了解她的方方面面,衣食住行各个方面。只要是她出门,程景一定会派人跟着,如果自己有空,一定是自己亲自陪着。但是,程景最喜欢的还是让骆玉呆在家里。
既然重来一次,骆玉就想好好改变他。希望程景能够信任她,而不是一直担惊受怕,一直不愿意让她出门。
“我,”程景不知道事情为什么就变成了这样子,“对不起。”
他的背靠在门边的墙壁上,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声音中充满了疲惫。
从到酒店开始,程景就一直没有睡。他坐在房间的床上,一直在等待着天明,能够去看一下让他心慌的小女人。
“我不...”
骆玉刚开口,程景就打断她了:“你没事就好。你没事我就先回去了。”
骆玉还没有来得及说些什么,电话就被挂断了。
骆玉恶狠狠地说:“程景,你最好下次再敢挂断我的电话。”
她打开门,就看到快步往前走的程景。
“站住。”
程景停住了。他当然不想连骆玉的面都见不到就离开琼安。
他转过身,看到了骆玉。
她光着脚站在走廊里,前面窗户透出来的光可以看得出她的小脸仍然是苍白着的。
程景思考了一小会,还是决定向骆玉走过去。他还记得那天骆玉哭的稀里哗啦但他却什么也不知道怎么做的无奈。
就在程景刚刚站在骆玉的面前,另一只脚还没有站稳的时候,骆玉就整个人扑到程景的怀里了。
骆玉双手紧紧地抱着程景的腰,头埋在了程景的胸前。
被扑了一下的程景,扶着旁边的墙,好不容易站稳了脚,却发现自己怀里的小女人在抖。
他把手机放进兜里,一只手摸了骆玉的头发,另一只手不知道该不该碰到骆玉。
能拍背吗?
程景的手僵硬在半空中,想落但是不敢落。
这时,对面的房门被打开了,周一左脚站直,右脚交叉在前。
他提醒道:“要不先进去?”
骆玉抱着程景的手不放开,就直接往一脚一脚地后退到房间里。
程景被这么一带,两人像是企鹅一样,慢慢地挪到了房间。
在程景关门的时候,骆玉还听到了周一的嗤笑声。
埋在程景胸里的骆玉忍不住羞红了脸,心里暗骂着在那里偷笑的周一。
罚钱!居然嘲笑自己的老板!太过分了!
程景脸上虽然没有红,但是耳朵上却是红通通的。
即使如此,两人依旧没有放开对方,而是静静地搂着对方。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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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