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热搜事件过后,金律律师事务所一抓一个准,把各种营销号的证据都掌握了,在法庭上一告一个准。不少营销号群里的内部都已经把骆玉放进了黑名单,至死不碰。但是有一些营销号也是头铁,深信自己不会被抓,依旧打算薅骆玉热搜的羊毛。
刚过小暑,岑家两姐弟就拿完成绩单放假了。这次岑喜乐的成绩和前面一模二模的成绩差不了多少,能够稳稳妥妥地进琼安高级中学。岑大伯和岑伯母也很满意。而罗存虽然是初一,但是他们班是快班,所以在所有人都放假了之后,他们还是补了10天的课。也因此,他们就和骆玉约好了入伏再来临安。
临安是一个冬天很冷,夏天很热的地方。虽然说地处沿海,但是因为商业发达,温室效应也极其严重。整个城市像被一个大大的膜笼罩起来。
“最近有什么安排呢?”
渐渐学会定时关心追求对象的程景每天都会给骆玉来电,三不五时还来些小礼物,像是什么定制包包,口红。说到口红,还是有件有意思的事的。
“没啊,总不会是用你芭比粉的口红擦着出门。”
忍不住想到前几天收到的死亡芭比粉的口红的骆玉开口提起来。
当时的骆玉一如既往地惊喜地打开程景送的小礼物,没想到啊,没想到啊,居然是芭比粉。
当时,骆玉拿着口红忍住想要嘲笑他的心情,问道:“你为什么选这个颜色?”
程景很真诚的回答:“它很好看,你看,粉粉的,和你一样好看。”
“说我好看,我接受了,但是,”骆玉把手中的口红递给程景,“它,我不接受。”
不理解原因的程景还想进一步劝骆玉试一试,“真的挺好看的啊!是不是我哪里惹你不开心了,你才不收我的礼物?我会改的。”
越发茶言茶语的程总又是一脸委屈巴巴的样子了。
已经开始不吃这套的骆玉直接拔开口红的盖子,拿着口红就给程景唇上抹。
看着骆玉越来越靠近的身子,程景不好意思了。
下一秒,他感受到了嘴唇有东西。
垂下眼睑,骆玉正在认真地帮他擦口红,而且还是涂了很多层。
不知道什么叫做厚涂的程景也不敢挣扎,只能看着骆玉对他胡作非为了。
终于,骆玉停下了,“你去照照镜子,看看这个颜色有多好看。”
接过骆玉的镜子,程景十分不愿意地拿起来了。
瞳孔地震说的就是程景吧。
他看着镜子里面怪模怪样的自己,直接一手抹去唇上的口红。
“太丑了太丑了!”
边抹边伤心的程景对自己的审美有了很大的认识了。
博格上的博主建议男朋友送口红不要送粉色,买豆沙,砖红都不错,可是啊,程景去到现场发现粉色还真是好看,特别符合骆玉可爱(??)的气质。于是乎,就到了骆玉手上了。
自此以后,程景开始了解了自己的审美果然是有偏差的。而那支口红也一直放在程景那里了。
骆玉看到曾经的死亡视线稍微收敛了一点,“咳咳,过几天我大伯他们要过来了,到时候...”我就没空和你腻歪了。
“到时候我去接。”程景截断了骆玉要说的话,“也该让我见见你的家人了吧!”
骆玉看着手机上的程景,“乖乖,你想想,这是你应该说的话吗?”
是的,两人现在虽然感情越来越好了,但是骆玉仍然没有松口让程景转正。
“玉玉,我真的好喜欢你啊!如果我能够成为你的男朋友的话,那我也太幸运了。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机会呢?”
霸道程总每日一催,但是冷静骆总每日一拒。
骆玉一本正经地说:“我还是个孩子,你好意思欺负祖国的花朵吗?我还在上学呢!”
话说的没错,自从骆玉回来临安之后,罗西就开始给她安排上课了,也有安排她开始处理她自己公司的工作的。
“又上课!!!”
程景很是不满,这几天每次找骆玉她都在上课,划重点,和罗西一起。
自认为有责任盯着骆玉长大的罗西每天都会考考她,把骆玉烤的外焦里嫩的。
“没办法啊!罗西追的太严了。”
骆玉也不想的,谁知道罗西突然被打通了什么任督二脉一样,整天都在盯着她,让她好好学习好好工作。
“唉!”
“唉!”
手机里外的两人异口同声地叹了口气。
“扣扣扣!”
“程总,该开会了。”
苦逼打工人林修允不得不打断自家上司和亲亲女友,不,未来女友的电话。
“你看你,又要工作了!”
骆玉带着一丝同情,但是下一秒,
“骆玉,上课了。”
罗西的死亡声音从门外穿透进来,听得两人一惊。
“拜拜,好好工作,我去上课了。”
骆玉直接挂断了视频,手机一收,放进口袋里。
她抱着正在学的结算课的笔记,打开门。
“又和你那个男朋友打电话?”
罗西的语气阴森森的。
目前为止,两人都还没有见过面。
罗西只知道骆玉的男朋友27岁,啧,真的个老男人。
但是,他也不想想,自己都是一个30岁的老男人了。
如果他听到,他只会说:“老子三十一枝花。”
“你还是个学生,要把注意力放在学业上,不要早恋!”
老父亲式发言。
听到这句话,骆玉以为自己还在读高中。
“罗西,我二十了,读大学了。”
提醒你一下,我不是早恋了。
“但是,你还是个孩子啊!”
骆·二十岁·还是个孩子·玉拿起笔记,“我去上课了~”
远离了罗西的骆玉,语气上扬,别说多开心了。
骆玉走在去办公室的路上还在思考要和老师说一下,这几天多上课,后面几天她要请假招呼岑家人。
结果一到办公室就被老师拜托了一件事情。
“骆小姐,过几天我有事情需要请几天假,您看是这几天加紧把课上完,还是我介绍其他老师给你上课呢?”
这不就是巧了吗?
骆玉的眼睛亮闪闪的,“老师,就你上吧,我挺喜欢你上的课。”
结算老师是在国外任教的老师,刚好放假。她和罗西是校友,所以,罗西也顺理成章地给骆玉请来了这么个优秀的老师。老师叫任萱,长相挺文静的,留着一头乌黑的长发,但是上起课来真的是凶,每次都用着“你是傻子吗”的表情看着骆玉。任老师不仅仅是教了结算这一门课,而是从经济学的角度,分析国际局势,再教她怎么通过不同的方式去了解一个简单的话有什么深刻的内涵。
但,骆玉把“我真的是傻子”刻在脸上,让老师无话可说了。看在钱的份上,就好好地讲清楚吧!
“那好,我们先上课吧。今天先来分析一下去年的国际行情,从去年一整年的国际贸易总额来看,我国的贸易顺差还是很大的。”
“但是,这种顺差的大很大一部分都是靠我们的劳动密集型产业去支撑了,在高新科技方面就有了很大的断层。”
“......”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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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