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呀，费爷爷！”
骆玉笑了笑，“您这么说，可是看不起我们小公司收集的情报了？”
“我可没有这么说，”费老爷子的沉沉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电话那头的费家几人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我看这次不如让小公子试试吧！”骆玉看着罗西发来的资料，“费小公子据说是计算机专业的，前段时间还拿了个什么‘互联网+’的银奖还是二等奖来着。”
“感觉专业对口啊，”骆玉笑着说，“您老人家也得让小一辈的出来试试吧。”
费老爷子盯着费廷言，没有说什么。但是多少听到一点的费凝霜脸色显得不太好了。
费凝霜觉得，这个合同明明是爷爷让她去处理的，可现在，占便宜的那边反而不愿意和她签，这是什么理。而且…
费凝霜的余光瞥向了小自己十岁的弟弟，果然，呵，费家的女儿就是来给男孩铺路的。
她忿忿不平地想着，突然，来自费老爷子的一道目光看向了她。费凝霜赶紧低头，不敢再多想。
“费廷言啊！”
费老爷子的手敲打着桌子，电话里电话外都听的一清二楚。
听着敲了四五声也不见费老爷子说什么，骆玉开口了，“对啊，费爷爷，您了别忘了，我前几年是和费廷言pk过的，虽然吧…”
坐在一边的费廷言有些尴尬，别说，别说。
可惜，他的心声没有人听到。
“这孩子脾气大还犟，输了还不认，”骆玉的一张嘴叭叭说个不停，“明明是他自己算错了，差点害得整个沙盘输了，他可倒好，反倒打一耙，说我一个女生不行。”
完蛋了！费廷言已经有了逃跑的冲动，但是，听到费老爷子有兴致地问了一句，“你骂了他一顿吗？你这丫头，可能骂人了！”
边说还边回忆老友给骂的日常。
“那倒不是，”骆玉停顿了一小会，给那边的费廷言一些自我安慰的预备，“他想打我。”
“打你？”
费老爷子的声音提高了不少，眼睛盯着费廷言。
费廷言低下了头，眼睛里写满了对骆玉的怨怼，狗东西，你还是说了。
“对啊，”骆玉说，“但是最后给我打回去了还叫我爸爸。”
费廷言爸爸和费老爷子一起加入盯着费廷言的行列。
费老爷子猛拍大腿，“你这丫头，行啊。”
“芯片这件事情呢，我就交给你们公司了，合同怎么签，我让你叔叔和你们谈。”
骆玉就知道这个老狐狸会答应的，“费爷爷，别忘了还有费廷言啊！”
“费廷言就负责监督吧，”骆玉说，“这件事情交给他我放心。”
至于学费嘛，合同的百分比就可能不一样了。
“费廷言放在罗西手下也是挺不错的，”费老爷子默认了骆玉的想法，“前几年请这臭小子过来带带他，他硬是不肯，说什么…”
“全心全意为骆玉，哦？”
骆玉连忙说:“费爷爷，您可别说这种暧昧的话，我有男朋友了！”
费老爷子哈哈大笑，“行啊，下次带来给费爷爷瞧瞧，就当是帮你爷爷那个老家伙过过眼。”
“行！”骆玉回答的很快。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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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