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我们去接小存了。”

  岑京帮着把货卸下来之后,把收货单拿给自己的爸妈。

  “行,你们早去早回,晚上回家吃饭啊。”

  岑永楠接过收货单,在一边清点着数量。陈萍则是拉着骆玉的手,在一旁吩咐着其他的事情。

  “小玉啊,罗存这个孩子,其实挺乖的,就是脾气太犟了。之前他刚被你爸妈收养回来,你爷爷奶奶也有让他改姓,他硬是不肯改。后来,你爸妈去世,让他来家里住,好歹和喜乐有个伴。他也不肯。唉。过来吃饭,还非要帮着干活。你说,我们缺他这么个孩子干活吗?”

  听得出来,陈萍对着自己小叔的养子也算是尽心尽力了。

  “不过啊,这孩子实心的很,也懂得要自己好好学习。如果,你们实在处不来,这孩子你也不用理哩。我和你大伯养着就好了。”

  “行哩,伯母我知道啦!”骆玉在一旁笑嘻嘻的,挽着陈萍的手,“伯母,别忘了每天都要用护肤品呀,特意给你们买的哩。”

  陈萍点了点骆玉的鼻子,也是笑呵呵的,“你这孩子。”

  岑京洗了个手便喊骆玉:“骆玉,我们过去吧。走过去的话,也要半个多小时。”

  “好的。”骆玉点点头,便和岑家两老告别了。

  “我们先过去啦。”

  骆玉和他们挥挥手,便和堂哥出发了。

  这一路上,两人也没怎么聊天,岑京却说了不少罗存小时候的事情。

  “罗存是三四岁来家里的,那个时候,我们都在琼安了。他刚到家里的时候,瘦瘦小小的,根本看不出是一个三四岁的孩子。要不是小叔小婶说了,我都还以为一岁多。”

  岑京讲的像是有什么凭证一样。

  骆玉心里想,三四岁和一两岁好像都不差不多。

  但她也没有打断岑京。

  “那时候,小繁知道自己多了个弟弟还不开心呢,她被小婶哄了很久才愿意当个姐姐的。”

  “爷爷奶奶知道小存的事情就一直让小叔带小存去改名。但是小叔就是不肯。他说,他养小存是因为之前战友救了他一命,而不是为了个传宗接代的男孩的。”

  “那个时候,我刚好在门口,就听到了。”

  骆玉不解地问:“那小存的家里人呢?”

  岑京解释道:“他爸爸是前线士兵,和小叔是一起当兵的。好像在哪一年打仗的时候,罗叔救了他一命,然后就退役了。到后面,好像是见义勇为还是怎么了,就去世了。”

  “小叔是罗叔去世了几年知道才知道这件事的,所以,他去到罗叔家里,看到三四岁的小存被他妈妈虐待得...”岑京也有点说不下去。

  “后来,听说是和小婶商量了之后,又给小存的妈妈多少钱,才认养回来的。”

  “这样啊。”骆玉点点头,在心里悄咪咪地记下一笔:母亲虐待!

  “小存刚到家里的时候真的是小小只的,那时候小婶就一直带着他。我觉得,可能小存的有些心理创伤。”

  听到这个,骆玉奇怪地看着岑京。

  “哥,你怎么知道?”

  岑京说出来自己的想法:“他刚到家的时候,一直不肯亲近人,这也能理解。但是,到了后面,他愿意接受小叔小婶,但是,对于小繁,就很奇怪。”

  “他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是黏着小繁的。后来,前两年开始,他就一直针对小繁。要不是他顾着小叔小婶,我觉得他都想把小繁赶出家里。”

  这么奇怪的吗?

  骆玉不太懂这本书的走向了。她不记得书里是这么写的啊!明明书里说了,岑家人对骆岑繁特别好,即使被她泼了脏水。特别是罗存...等等,罗存?

  骆玉用手揉了揉太阳穴。怎么没有罗存的记录呢?

  “算了。”

  “嗯?什么算了?”岑京不懂。

  “没有。哥,大概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针对小繁吗?”岑京仔细地回想,但是时间太长了,而且,他又不是和骆岑繁和罗存他们一起住,就更加不清楚了。

  “好像是小叔小婶去世前几个月吧。”岑京不是很确定,“我还记得我妈说了,她还骂了罗存,说他不知好歹。”

  “不知好歹?”骆玉问道。

  岑京突然闪过了一个画面:“好像是,出车祸那天,小叔小婶是去出差还是干什么,小叔带着小婶是为了买什么东西。所以就一起上了货车。那天比较急,所以,就让小存来我们家吃饭。这也是常事了。但是那天小存就是不让他们出门,还要他们去学校给他开家长会。”

  “我妈还一直念叨着,如果那天小叔小婶真的留下来就不会有这些事情了。”

  “当时好像罗存还一直说,不要听姐姐的。还是注意安全?这我就不太记得了。”

  “那为什么说他有心理创伤啊?”骆玉还是不知道岑京的结论是怎么得来的。

  岑京的眼珠子在往上翻,绞尽脑汁地想着。

  “诶?为什么?”岑京也觉得很奇怪自己有这样的想法,“好像也是听说的,不对,好奇怪。”

  【骆玉,你好,我是来自本书读者的意愿。《穿书女的逆袭人生》中骆岑繁的堂哥[无血缘]岑京意志觉醒,觉醒程度1%。】

  才1%,太没用了。

  骆玉忍不住瞪了一眼岑京。被瞪的岑京哑口无言,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不过,骆玉才算是明白一点,觉醒的方法就是抓住bug。不过,还有哪些人是可以被觉醒的呢?

  两人后面就没有说话了,都在想着自己的事情。

  岑京在想着,罗存有心理创伤这件事情,到底是从哪里传出来的。但在他印象里,一直都有对罗存的一个刻板印象。他成绩不好,因为他有病;他成绩好,因为他有病;他不和别人说话,因为他有病...

  岑京不知道到底是从哪里有这样的传言,但是,他们全家人都一直是这么认为罗存的。特别是他妈妈,总是不愿意让喜乐和罗存一起相处。每次看到他们在一起写作业,他妈妈总会以喜乐要中考为借口,让她一个人去房间里学习,全然不顾喜乐的想法。

  而且,虽然他周末和暑假都会去和罗存住,他妈妈也不放心,但也一次也没有阻拦。按道理,照他妈对他这么认真关心的程度,是不可能会放心让他一个人和罗存住。

  最大的可能就是请社区的工作人员和罗存协商好,到底是住校,还是住大伯家。

  但是...

  岑京也想不明白了。

  他皱着眉,和骆玉一起走向学校。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读书吧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