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导，我们刚刚和几位同学都打过电话了，明天早上约个教室谈一谈参加综艺的事。”
门口等着的一个助理看到刘导出来赶紧开口。
“地点和时间呢？”刘导拿起手机看了看这次邀请参加的同学。
助理说：“已经发您手机里了，时间是明天早上七点半，有同学第一节课有课，所以她说了八点半之前就要离开。另外几位同学是三四节有课。地点是综合教学楼六楼会议室。”
刘导皱了皱眉，“有课的不能请假？”
想了一会，刘导问道：“这个能开公假吧？去和那几个同学说，明天上午请假走公假。”
助理面露难色，“这个…已经说过了，只有两位同学同意走公假，其余的同学要去上课。”
刘导不耐烦道：“那你就不能选一个所有人都有空的时间吗？就那么一个小时有什么能谈的。明天开会就要定下来合同了。”
他甩甩手，“算了算了，反正也是个形式，可能一个小时也不用。真的是，也太早了！啧！”
刘导的脸色不善，助理也不敢说什么。
看着刘导走远了，才和旁边的同事嘀嘀咕咕。
“切，有本事他自己去约时间啊！”
“别理他，小赵，反正回回都是他定时间，自己定下的时间，早上又太早，中午又要吃饭，晚上又太晚。”
“对啊对啊，王哥，你也知道？”
“有什么不知道，这人都这样，你也不是第一个人了。”
“唉，明天也不知道合同能不能谈的下来。谈不下来就麻烦了，肯定我又得跑来跑去了。欸，王哥，李姐，你觉得这次这几个大学生能谈的下来吗？”
“我觉得不好说。”
“王哥，怎么讲？”
“这可是临安大学啊！出了名的贵族学校。别看人家是国家的大学，但是实际上大部分的开销全由当地人缴纳的税付的，所以，临安大学对本地户口录取的有优惠政策。”
“所以呢？”小赵不解。
王哥拍了拍他的肩膀，“所以，本地户口的学生很大一部分都是不缺钱的。虽然说，也有新引进人才，但是在临大的占比还真的不算大。所以，现在学校里的学生，是本地户口的大部分都非富即贵。那他们会缺你那点钱吗？”
李姐突然来了兴致，“别说人家不缺那点三瓜两枣，可能人家连流量们眼巴巴望着的资源也不缺，更别说是来当这几个流量的配了。”
小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他知道，签合同这一块可能没那么简单。
李姐好心建议，“到时候他们提出任何要求你都说让他们直接和刘导联系，千万别自己揽事儿，给自己找活儿。咬死说自己不经事儿，得由导演决定。要不然咧，你可能更难过了。”
王哥也认同地点点头。
小赵记在心里，果然下午就接到好几个反馈的电话。
“喂，是超星节目组吗？”
“您好，这里是超星的节目组，我是小赵。”
“我不能太晚睡觉，会影响我的睡眠质量和我的皮肤。合同记得写上这一点。”
“不好意思，同学。具体合同协议需要明天早上和我们负责的导演说。”
“让你说你就去说。”
“同学，明天早上开的会议就是讨论这些的。”
“真是的，就一句话还在这里叽叽歪歪。活该你一辈子是打工的。”
“嘟嘟嘟…”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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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