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舟出来看到给他带路的小妖,已经晕在一旁,他施法唤醒,面对醒来一脸懵的小妖,一连串质问:“我就上个茅房的时间你就睡着了,是不是太懒惰了,要不是我叫你你是不起来了吗?行了,我上完了,走吧。”

  小妖:?

  懵逼的睡着,懵逼的被骂一顿,懵逼的继续给夏舟带路。

  “太子殿下如厕这般久,我差点命人去茅房捞你去了。”妖王见夏舟回来,半调笑地说。

  此时他的副手走来对他一阵耳语,妖王的脸色有一瞬间阴沉,不过很快就遮掩住了。

  暗中跟踪夏舟的小妖竟然全被杀光了,是夏舟发现什么了吗?已经心生警惕了?

  “哪里,我一般都很持久。”

  妖王:“……”

  夏舟刚坐下后,屁股还没坐热,坐在上方的妖王突然放下酒杯:“抱歉,我也要去如厕,先行离开一会儿。”

  夏舟:“……”最近流行上茅房?

  然而妖王并没有去茅房,反而是回到他的宫殿,心中不知哪来一窜怒火,他直接甩掉桌上的杯具。

  “父王为何生气?”

  大王子跨门进来,面对地上一地的碎片,命人收拾干净。

  妖王见到来人,脸色稍霁,在他众多儿子中,还是他大儿子更顺他心意。

  “暗中跟踪夏舟的妖被杀了,肯定是他察觉到什么。”

  大王子相对冷静一些:“夏舟能发现跟踪他的妖不足为奇,顶多是产生质疑。”

  妖王沉默不语。

  大王子又紧接着说道:“其实夏舟来妖族或许是一个契机,只要我们操作得当,今日便可将他收入囊中。”

  “你的意思是……”

  大王子从怀里取出一瓶药水:“这是抑魔剂,我找药师偷偷炼制而成,等会儿加入一点夏舟的酒水里便可。”

  妖王还是第一次见这种东西:“可靠吗?”

  “已经找魔实验过了,无一不中招。”

  “夏舟不是一般的魔族。”妖王思虑过多,最后长叹一声,“罢了,做大事者不该畏首畏尾,这事你来安排。”

  大王子应声道:“是。”

  夏舟在宴席上也等了良久,才等到妖王重新出来,此刻的他重坐回主位上,脸上带着丝丝歉意:“久等了。”

  “没事。”

  此时夏舟的酒壶已经空了,小妖见状忙去拿新的一壶来,半路却被另一只妖截住。

  “那里的酒用光了,新的酒在其他位置,我带你去拿。”

  说话声音即使刻意压低,夏舟还是听了进去,假装与妖王攀谈,内心却多留了个心眼。

  小妖把新的酒拿了上来,重新给夏舟续了一杯,

  夏舟抬起酒杯刚放到唇边,稍稍掀了掀眼皮子,发现妖王正兀自吃着菜肴,似是在认真品尝。

  他勾唇一笑,仰头将酒一饮而尽。

  妖王余光瞥到了,心下不由松口气,眼下只等药效发作了。

  “舟舟,我找到关押魔族的地方了,我给你留了线头,你寻着线来就行。”

  玄武的传音突然入了耳内。

  “不好意思啊妖王,我又想如厕了。”第一次没成功上完,第二次总能接着上吧?

  妖王:“……”

  “殿下是出了什么毛病吗?两次间隔这般短?”

  一场宴会,不是你如厕就是我如厕?

  “没毛病,自然问题。”

  妖王似乎没有理由强留夏舟,药效尚未发作,还不能和他撕破脸。

  他招了招一个他最得力的下属:“怕殿下只去了一次还不熟路,我依旧让人带你去吧。”

  夏舟没有推辞:“那麻烦了。”

  这回出来,夏舟走在下属前面,完全按照自己的路线走,下属忍不住提醒:“夏舟殿下,您走错了,是在那边。”

  原本还算温和的夏舟转身二话没说就抹了小妖的脖子。

  “呕。”

  夏舟把刚才喝下去的酒吐了出来,好巧不巧就吐在小妖尸体脸上,抹了抹嘴,继续跟着线走。

  越走越偏僻,线连的方向甚至伸延到了地下,但夏舟感觉自己离地点越来越近,路遇几只小妖,还没出声直接被夏舟劈了。

  “殿下,是殿下,殿下来救我们了!”

  一声起,众声闹。

  夏舟看到面前铁笼子里关的尽是他的族人,每一个铁笼子都牢牢挂上一把大锁,原本他打算用蛮力掰开,掰不开,那就用刀劈,大锁依旧岿然不动。

  “殿下,我听他们说这是五彩石淬炼而成的,需要用钥匙打开,钥匙就在蛇妖那里。”

  闻言,夏舟也就放弃摆弄大锁,他放眼看去,总觉得少了什么。

  “有没有看见一个小男孩?”

  这里关押的魔族已久,并不知道魔域出了个小殿下。

  “有,是有,被他们带去祭台那里,所有妖都去了,留下的几只都被殿下杀完了。”

  夏舟正打算传音问问玄武现在如何,正赶上玄武传来的尖叫声:

  “杀龟了杀龟了,舟舟你快来啊,他们要脱我裤子!”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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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