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戚盏安坚持她的决定,她不想错过这个接近宋婠的机会,以前她是真的不想搭理宋婠,但宋婠跟苍蝇似得,一次次阴魂不散的贴上来,真的很烦。
只有让宋婠看不到任何希望,她才找不到可利用的人,最终放弃。
抱着这个念头,戚盏安只能让陆晚瓷答应,要是陆晚瓷不同意,她就没办法。
她好坏还是能分清的,陆晚瓷是不是对她真好,又或者是不是贪图戚家的一切,她都知道。
一个人要是充满了野心,那完全没必要苦口婆媳对她严格要求,反而是一味的顺从。
想到这一切,她心里的决心更重了几分。
最终陆晚瓷只是道:“刚刚的话,我当做没听到,但如果你要是不把自己的安全放第一,我肯定告诉你哥,让她收拾你。”
“好,嫂嫂,我跟你保证,我必定做到,你放心,我肯定不会给你告诉我哥哥的机会。”
陆晚瓷哼了声,她要是能保证自己的安全,她当然也不会告状。
戚盏安现在也算是找到事情做了,一门心思全投入要如何糊弄宋婠这件事上,就连日子都感觉没那么无聊了。
宋婠这边也没闲着,自从农庄回来后,她和戚盏淮又处于断联,当然,平时也是不联系,基本都是她主动,但得到的回应几乎没有。
她本应该是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模式,可偏偏她索要的东西太多了。
她迫切的想要弄清楚,戚盏淮不住在酒店这些天,到底去哪里了?
倘若真的是跟陆晚瓷厮混在一起,那她必定也是不会放过这个女人的。
宋婠一直都待在北城,她的人手不足,想要做点事情也不方便,经过再三思考,她还是联系了港城那边,让父亲安排两个得力助手过来。
她要查一查戚盏淮的近况,弄清楚他到底去了哪里?
一天时间,她要的人就到达北城了。
宋婠交代了要求后,她的人就立刻开始动作了。
这次找的人,不仅仅是在港城那边渠道多,最主要的是北城也有很多人脉链。
短暂的大半天时间,宋婠就得到了她想要的结果。
“戚先生前些天去了一趟江城,然后从江城又去了国外,跟谢氏的董事长谢慎行一起去的,他们去国外待了几天后,戚先生直接从国外回北城了。”
“他们去国外做什么?”
“这个没办法查到,行程安排的很隐秘,我只能查到他去的地方。”
毕竟可以依靠人脉调查到飞机信息不是什么难事,但至于人家去做什么,这不是一般人能窥探到的。
可宋婠还是不安心,宋婠问:“你确定没有陆晚瓷这个女人?”
对方点了点头:“没有。”
证据面前,她也只能相信。
不过她没有就此打住,而是让人盯着戚盏淮。
她说:“留意戚盏淮的一举一动,不要让他发现了,我需要知道他最近跟陆晚瓷接触的多不多?”
倘若接触太多了,她必须要做点什么,否则这两人的感情万一升温了,她想阻拦都没有办法了。
她要趁着生孩子之前,让陆晚瓷跟戚盏淮彻底的分道扬镳。
可是到底怎么样才能让一个女人跟一个男人划清界限呢?
宋婠想啊想啊,最终想到了。
只要有了新欢,那旧爱就什么都不算了。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冒出来后,她瞬间就激动起来了。
她让助理斥巨资将整个北城上等男模都挑选出来,然后她要挨个见,她要替陆晚瓷打造一款专属男人。
不过这件事需要时间,一时半会儿完不成。
她的举动,陆晚瓷这边自然是毫不知情。
一周的时间过得很快,陆晚瓷这周又打算带着戚盏安和小樱桃前往农庄去玩。
反正她们周末没事做,在北城也只能带着孩子在家待着,最多去一趟游乐园,还不如去农庄住两天。
她们提前一晚收拾好东西,第二天准备一早出发。
晚上睡觉前,她接到了简初打的电话。
简初说:“我们明天回一趟北城,你干妈要回一趟沈家,沈奶奶身体不适,她要回家看望。”
陆晚瓷说好,自然也没提她们打算去农庄的事情,省的谢玖一知道了又会愧疚之内的。
陆晚瓷赶紧跟简初说:“那我让周妈准备午饭,你们直接来翡翠园吃饭吧,正好晚上跟您一块回兰林湾住。”
“好,非常好,总算是能一家人住在一块热闹一下了,如果你要是愿意的话,我们回去老宅住也行,正巧也能陪一下干妈,不然她自己回去,又担心她会胡思乱想。”
陆晚瓷表示没问题,这些都是小事情。
和简初刚聊完,陆晚瓷想着马上去告诉戚盏安,可刚准备走出房间门时,她又愣住了。
暂时还是先别说,要不然今晚肯定又是通宵玩游戏,明天起都起不来。
如果她觉得早上要出发去农庄,那必定是早睡早起,保持一个最好的状态。
所以陆晚瓷只告诉了周妈和小樱桃的阿姨,等第二天早上八点左右,戚盏安下楼看见没情况,静悄悄的,跟家里没人似得。
她跑去玄关确定了一遍陆晚瓷的鞋子还在家,然后才上楼去找陆晚瓷。
她敲了敲房间门,听到了允许后进入。
她惊讶的发现陆晚瓷还赖床:“你还没起来么?我以为你带着小樱桃都出发了。”
毕竟是一点儿都没听到小樱桃的声音,安安静静完全不是小樱桃的风格。
家里有孩子,那必定是相当热闹的。
自从会说话了,那就是妥妥的话痨,只要她没困,那大家都别想闲着。
陆晚瓷翻了个身,然后才坐起身,她望着戚盏安道:“不出发了,所以你可以多睡会儿。”
“为什么?”
“因为妈妈她们要回来了。”
“你现在才告诉我?”
“哎呀,我怕你昨晚熬夜,要是熬成熊猫眼了,妈妈看见是会心疼的。”
戚盏安哼了声:“她不会心疼,我只会肉疼。”
陆晚瓷笑着:“所以说我也是心疼你肉疼,这才没跟你直接说呀。”
戚盏安:“你可真是我的好嫂嫂。”
“谢谢你的夸奖。”
“烦人!听不出我是贬义词吗?”
“你这么甜的嘴巴,说出来的话,当然都是甜的呀,我只会觉得你说的话都是好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