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们给不断打滚的傻柱检查了一番,拿着片子说道。
“胃部破裂,胸腔大量血液与胃酸,需要手术,你们哪位是家属?”
这下三大爷犯难,这可不是许大茂那种小手术,这要是人没了可是要担责任的,三大爷不好做主,更不敢签字。
“快去喊雨水,唉这丫头怎么回事,她哥都这样了还不过来,真是冷血”三大爷打发一个人回四合院,自己摇头叹气道。
这话还真是冤枉何雨水了,何雨水此时正在睡午觉呢,她平时一向不关心不参与院里的事,朦胧之间是听到外面有动静,却没当回事。
三大爷不敢签字,只能无奈的坐在医院走廊焦急等待,这时一大爷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
“老阎,柱子怎么样了”一大爷问道。
“胃部破裂,推进手术室了,但没人签字,手术做不了”三大爷见易中海到来,心里的慌张少了几分,这样即使傻柱挂了也找不到他一个人的头上。
“医生我签,这孩子没有父母,从小我带大的”易中海一咬牙,朝旁边的医生道。
“行,在这签字”医生递给一大爷一张单子。
那时候医院没现在这么刻薄,呆板,只要有人签字就成,其实签不签字医院都会救,而且尽心尽力。(其实这个时期宗教医院比公立医院多,这里就不写了)
“一大爷,三大爷,我哥怎么样了?没过多大会,何雨水气喘吁吁梨花带雨的进来了,对着坐在走廊的两位大爷问道。
“雨水呀,你哥没事,正在做手术,别哭了”一大爷见何雨水哭的伤心,安慰道。
“怎么会这样?谁打的我哥?”何雨水此时还是非常担心的,不管心里怎么埋怨,那终究是她亲哥,血浓于水。
“叶天那个混蛋打的,下手真是太狠了”
“叶天,他为什么会把我哥打成这样?”何雨水有些迷糊,在她心里这是两个没有交集的人。
“这,这,这个…”一大爷和三大爷吱吱呜呜说不出话来,总不能说你哥先招惹叶天罪有应得吧,但在这么多人面前又实在不好说瞎话,于是吱呜到最后,两人不约而同的选择了沉默。
“唉”何雨水看见两位大爷的表情,就知道了事情大概,肯定又是她哥那张破嘴惹的祸,叹息一声,跟两位大爷一起静静的等着。
…………
叶天家就要清静多了,女儿们并没有被门外的动静吵醒,娄小娥,于莉,冉秋叶在看电视,叶天在逗狗,他发现自从喂它们灵气蔬菜以后,这三个家伙又有变化了不少,经过两个半月现在肩高七十公分,站高一米六左右,体重直接彪到了三百多斤,犬齿粗壮而尖锐,跟藏獒的犬齿差不多。
最主要的是变聪明了,刚才一群人上门,这三个家伙就趴在窝里看热闹,一点没有参与的意思,根据它们的判断,四合院禽兽根本不是威胁。
天色渐晚,秦淮茹并没有回来,看来今天是要在乡下过夜了。
这下可苦了棒梗,肚子饿的咕咕直叫,傻柱进了医院,秦淮茹回了乡下,现在根本没人记得起他的存在。
棒梗有些怀念前几天有钱的日子,闻着叶天家的菜香味棒梗更饿了,实在没办法,他开始翻箱倒柜,然而一点吃的跟钱都没找到。
“棒梗饿了吧,看看这是什么?酱牛肉,牛肉汤,牛肉烧饼,咱一起吃点”许大茂从医院回来,手里提着带回来的饭菜,看棒梗翻箱倒柜,一猜他就是饿了。
“真的?你让我去”棒梗不相信的问道,这许大茂一直不待见他,今天这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何况还是这么好的饭菜。
“那还有假,你叔我什么条件,还能看到你挨饿呀,不来就算了,哎吆…”许大茂说话动作太大扯到了伤口,疼得呲牙咧嘴的。
“去,大茂叔我不能不给你面子呀”棒梗现在就想着填饱肚子,只要不是叶天家的饭,谁的饭都无所谓。
现在棒梗也快成三姓家奴了,没准最后还能出类拔萃,混个四姓出来。
“走吧”许大茂眼里闪过一丝笑意,搂着棒梗的肩,带着他朝家而去。
…………
吃过晚饭,叶天见两个肉菜基本没怎么动,从盘里拨出几块大肉喂狗,剩下的就让于莉带回去了。
更深人静,叶天叫醒怀中的冉秋叶。
“小娥姐,我出去一趟,天亮就回,你在家照看孩子,别担心”
“小叶,这大半夜的你要干嘛去”娄小娥半睡半醒的问道。
“秘密,放心吧”
“嗯,去吧,一切小心”娄小娥没有多问,不管叶天干什么她都无条件支持。
叶天没有细说,在她额头轻轻一吻,从炕上爬起来,拿着手电出了四合院,开车直奔朝阳门。
到了朝阳门潘家园,叶天就有些不会了,跟他想象中的场景完全不一样,此时潘家园漆黑一片,毛都没有,说好的鬼市呢?这扫地僧是忽悠自己还是自己会错意了?
开车缓缓朝剩下的三大鬼市而去,在接近德胜门的时候,叶天发现了若有若无的光亮,心中大喜自己终于是找对地方了。
叶天把车停下,带着手电,还有一个小包朝里走去,叶天手中的手电压的很低,因为鬼市有条规矩,看货不问价,照货不照人。
叶天现在街口朝里看了一下,发现亮光蔓延出很远,看来鬼市的规模还不小,可想而知这场大劫把这群没落贵族逼到了什么地步,为了尽快脱手手中的东西,也是蛮拼的。
当然鬼市中也不全都没落贵族或没落贵族后裔,还有一些倒爷,买家有少量的外国人,大部分都是一些爱好此道的人,至于能不能瞒天过海,就要各凭本事了。
整个鬼市虽然人多,却并不嘈杂,大部分人都是埋头看货,即使交谈声音也是非常小的,
叶天同样如此,拿着手电筒挑选了几个看着品相不错的瓷器,看了半天才想起来自己对古玩一窍不通,但这没关系有系统,这也是他此行的底气所在。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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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