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师傅,厂里有点急事,杨厂长喊你们进厂一趟”一个身穿红星轧钢厂工服的普通工人,气喘吁吁的停到了叶天面前。
“别着急,厂里怎么了?”正在打拳的叶天缓慢停下手上的动作,问道
“我也不清楚,只知道杨厂长很着急,这才拍我来通知你”工人休息了一会终于是把气喘匀了,但对于具体有什么事情确并不清楚。
“行,那你先回去吧,我一会儿就到”叶天送走了工人,进屋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然后又把雅儿放了出来,让她先照看正在熟睡的女儿,自己匆匆忙忙的朝红星轧钢厂走去。
叶天到车间的时候,维修科室的维修师傅已经到的差不多了。
“小刘,王师傅通知到了吗?怎么还没有过来”杨厂长看着跑腿的普通工人,一脸严肃的问道,王师傅可是厂里的定海神针,没有王师傅杨厂长这心里直打鼓。
“杨厂长,听王师傅邻居说,他昨天回乡下老家了”工人有些为难的说道。
杨厂长闻言,面色阴晴不定,过了一会才说道。
“你们应该也都看到了,我们厂弄来了一批精度先进的国产机床,但因为运输不善,有一台发生了故障,现在无法开机,您们今天谁若是能赶到大领导视察之前将他修好,今天我直接升他为五级维修师,并且兼任维修科的副科长”
底下的十几个维修师傅顿时活跃起来了,这年头生活困难,谁不想升职加薪呢?而这正是杨厂长想看到的,所谓重金之下必有勇夫,王师傅是指望不上了,那就只能冒险一试。
众人跃跃欲试一个中年人站了出来,这人是厂子里的四级维修师,技术还算不错,而且做事非常稳重,是厂中的老人了,平时大家都喊他李师傅。
李师傅打开电控开关,看了一下发现机台没有丝毫反应,感觉应该是线路出了故障,于是将车床的电控箱打开了,然后开始查线,查到最后发现大部分线路都链接到了一个集成线路板上,这下李师傅直接就傻眼了,这怎么修?没见过这东西呀。
“杨厂长故障出在这个集成线路板上,可这玩意才研发出来没多长时间,我也是头一次见,修不了。”李师傅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自己确实修不了,只能照实说。
其余维修师这时也沉默了,仿佛被霜打的茄子一般。
“这批车床可是咱厂里的宝贝,否则上面领导也不会这么重视,就没有人能修的了吗?”杨厂长心有不甘又问了一遍,你说这车床刚到还没开始用就坏了,这都是什么事呀。
“杨厂长,要不我试试,对这东西我倒是了解过一点”叶天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站了出来。
“行,你只要修好,厂里亏待不了你”杨厂长现在根本就不考虑叶天是真会假会,只要有人站出来对他来说都是一根救命稻草。
叶天走到机台前仔细观察了一下集成线路板,发现有一个电阻有被雨水腐蚀的痕迹,然后将厂中的唯一一台万用表搬了出来,测了一下它的电阻,果然是这个小东西出了故障,内部生锈阻值变大,输出电压不够,导致机台无法开机。
既然故障找到了那剩下的就要好办了,叶天经过一番操作换上了一个新的同型号的电阻,装机,测试,结果机台成功开机,运转正常,整个过程五分钟不到,其实这点问题对于有机械精通的他来说,真的是太简单了。但这个时代机械水平就这样,以至于他并没有什么可发挥的地方。
随着机台轰隆隆的运转声音想起,车间里想起了一阵惊天的欢呼声。
“小叶,好样的,我说到做到,从今以后你就是厂里的第二个五级维修师,并且兼任维修科的副科长”杨厂长比工人更加兴奋,立刻宣布给叶天升职加薪。
叶天脸上也露出了淡淡的微笑,加薪他并不在意,五级维修师工资加副科长工资每个月也就180块钱而已,他在意的是升职,一个副科长可能在红星轧钢厂不算什么,但到了厂外就不一样了,无论是谁都会给几分薄面,有这个身份他做什么事情都会方便很多。
“谢谢杨厂长提拔,把公司的故障机台修好都是应该的”叶天自然低调的谦虚了一句。
“哈哈,不错,年轻人就应该与时俱进,以后你们都想小杨多学着点,出来了新玩意就搞不定了,这怎么能行?行了今天是休息日我就不留你们了,都回去吧”杨厂长不愧是厂长,时刻不忘敲打部下。
没有人愿意听到杨厂长的训斥,于是一个个飞快撤离,叶天发现自己竟然走在最后,要不是知根知底,他都怀疑这群人是不是绝世高手。
“叶天你等一会儿,把这个拿着”杨厂长说着让秘书拿出了一个厚厚的信封。
“杨厂长这我怎么能拿呢,太多了”叶天打开看了看竟然是各种票,有粮票,电视机票,手表票…足足有六七十张。
“别推辞了,这些是你应得的,今天要是没有你,我没准都得被降级处分”
“行,那我就谢谢领导了”叶天心中明白,并不只是因为今天的事,而是杨厂长有意交好他这个年轻的五级维修师,于是也不再客气。
叶天跟杨厂长告辞后,回到家,发现时间还不到七点,三个女儿还在呼呼大睡,而雅儿这个仿真机器人竟然在给他收拾屋子。
早餐并不适合大鱼大肉,所以叶天只是做了几个煎蛋,团了一份羊肉丸子,热了几个白面馒头,准备了五杯牛奶。
早饭虽然简单,但羊肉丸子的香味还是在大院里散开了。
“叶天,这个小王八蛋又在做好吃的,他家那三个赔钱货,吃的白白胖胖的,再看看咱家棒梗,唉,我可怜的乖孙呀”贾张氏一闻到肉味,心里立刻就不平衡了,贾张氏将近半个月不知道肉是什么样了。
一边的秦淮茹当做没听见,一点都没有接话的意思,想着怎么去叶天家再蹭一顿,但她心里又有些不踏实,总感觉叶天看她的眼神怪怪的,但一想到叶天家那让人流口水的饭菜,秦淮茹感觉也没什么,叶天又不吃人。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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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