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了5000元押金，老板告诉林兮，合同下午六点以后对方才能签好，原因是房东太忙，只能签好了再拿给她，到时候把其中一份合同给她就可以了。
林兮想了想，也没什么不妥之处，便在合同上“乙方签名”的位置，写上了自己的大名，并按了指纹。
晚上下班，林兮接到了中介老板的电话，让她去领合同。
当她拿到合同后，望着“甲方签名”的地方，只写了一个潇洒的“L”时，一脸懵圈。
中介老板在旁解释说：“不要纠结了，人家不是写了身份证号在上面嘛！”说着，还用手指点了点下面的一串数字。
林兮的目光顺着他的手指向下看去，的确是身份证号码，旁边还有一个鲜红的指纹印。
等等，这房东怎么和她差不多大？
这么年轻就有别墅了，应该是个家大业大的主。
回头联想一下“别墅只收1500租金”这种事，也不觉得奇怪了——毕竟人家年轻，有钱，可以豪横！
那就暂且称房东——“L先生”吧。
“对了，老板，房东没有在合同上留下银行卡号，那每个月是他自己过来收租吗？”林兮问。
中介老板一愣，显然没想到还有这个问题等着他回答，于是一边翻开手边的小本子一边对她呵呵笑道：“稍等一下，我来问一下。”
电话接通了。
“那个，租房子的林小姐问，每月租金怎么交付？”
“嗯，嗯，好……”中介老板话说一半，转头林夕说，“对方让你联系我就好了，我回头再转交给他。”
“真的？”
中介老板点点头。
“那我方便跟他说两句吗？”
中介老板又是一愣，然后对着电话那头询问了一句，才把电话转交给她。
“‘L先生’，你确定让人家中介老板代你收房租吗？”林兮问。
对方的反射弧好像有点长，顿了几秒后，才低低地“嗯。”了一声。
林兮没在意，只说，“好吧，我明白了。”
挂了电话，林兮把手机还回去时，忽然想到自己也没有“L先生”的电话，万一有什么状况，她怎么联系对方呢？
她拿出手机就要去记号码，可刚输入一个“1”，中介老板就把手机抽了回去。
“房东说了，他的隐私不方便透露，你有什么事就联系我就好了。”
呵，林兮还头一次碰见“如此包办”的中介，简直就是视房东为“上帝”，怕不是收了什么好处吧？
“老板您贵姓？”林兮问。
“贾。”中介老板笑眯眯地说。
“假”老板？
呵呵……
林兮只感觉自己脸上的笑断裂开来，心里隐隐有种中了什么“圈套”的错觉。
但合同都签了，后悔也没用，所以林兮也不想再扯太多。
“鬼屋”就“鬼屋”吧，总比睡大街强。
她就不信了，这世界上还能真有“鬼”！
把合同揣进包里，林兮飞快地离开了这个奇奇怪怪的中介公司。
她要赶回去收拾东西，尽可能在安栩察觉前，从公寓里搬出来。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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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