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柒还是那般沉着冷静的模样。
“现在整个临城估计没有多少活人了,我们去城门口去看看能不能出去。”
众人也都是点点头。
等他们来到城门口的时候,天色已经逐渐黑下来了。
整个临城死气沉沉,空气中弥漫的是血腥气和腐臭味。
脚下踩着的是黏腻的血液。
只是一天的功夫,临城的街道上血流成河。
几乎都没有活物了。
城门紧闭,门前有不少的尸体,都快堆积成山了。
城门是朝内开的,要想打开城门就必须得把这些尸体先移开。
看着那些尸体,工作量巨大。
于是几人又向城楼上走去。
通向城楼的楼梯上也横七竖八的趴着不少的尸体。
几人小心翼翼的越过那些尸体,走上了城楼。
秦少首站在城墙边向下面看去,底下也有好些尸体。
一看就是跳下城楼摔死的。
看到这些场景,他心底不免有些唏嘘。
前世他所居住的地方算是相对平安的地方。
没有战争,没有大面积的伤亡,没有血流成河。
如今当他一一经历这些的时候,他心里只觉得自脚底泛起丝丝寒意袭遍全身。
这样尸山血海让他不免有些难受和感概。
唐柒突然开口道:“这城楼不算高,我们御剑飞行也还是可以离开这里的,你们是愿意离开这里还是想留下来查清楚临城的事情真相,都由你们自己决定。”
唐柒的话让周围的气氛沉重起来。
秦少首此时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之中无法自拔,根本就没有听到唐柒说的话。
他身边的林琳叫了他好几次,见他都没有反应。
伸手推了推他,这才将他拽出了沉重思绪之中。
他对上林琳担忧的双眼,有看了看众人都在看着自己。
心底没来由的升起了暖意。
即便发生天塌下来的事,都有这样一群朋友陪着自己,他有什么资格逃避和退缩呢。
唐柒这时也看出来他的异常,只是少一思索就知道他因为什么而反常。
安慰道:“师弟,你没事吧,要是身体不舒服你要说,是第一次见到这样血腥的场景吧,不怪你会不适,那你便带着他们找一处地方休息,我去查探一下临城里面的情况,看看还有没有人活着。”
说完便嘱咐了林琳照顾好秦少首。
而他自己则带着鹿溪转身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秦少首看着唐柒离开的背影,眼底泛起一层雾气。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般伤感。
还不等他多想,几人都双手掐决唤出了自己的佩剑。
秦少首也准备自己御剑,却被林琳拦下来了。
望向林琳眼底担忧的眼神,他觉得自己好失败。
这种时候竟然需要女人来安慰自己。
林琳不由分说的拉着他。
女子温润的手心很是温暖,入手柔软而细腻。
秦少首从没有哪一刻如同现在这般,这么贪恋这份温柔。
林琳带着几人来到了一处庄子上。
之所以会来这里,林琳说她已经联系上二叔。
原本她二叔说过几天就准备临城找她的。
如今正好过来找他。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整个庄子上只有零星几家还亮着灯火。
朱琳拉着叶卿卿走到一户屋里亮着灯的人家门外。
抬手轻轻的扣响房门,一道浑厚的男声从屋内传了出来。
“谁啊?老李,是你吗?你等会啊。”
随后就听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中年汉子看见门外的陌生面孔,惊讶了一瞬。
“你们做什么?”
语气里是明显的害怕和担心。
朱琳做出一副亲和的模样说道。
“我们来找林芝,他前段时间刚来你们村的,那边那位是他侄女,我们刚好路过此地就顺路来找他,不知道大叔能为我们指个路吗?”
中年汉子点点头,顺手指了一间屋子并告诉他们。
“林老爷住那间屋子,你们可以去找他。”
朱琳道谢过后,就带着众人走了。
汉子看着几人的背影,心底有些害怕。
他常年打猎,对血腥之气很是敏感。
刚才那两位姑娘的身上有明显的血腥味。
味道很重,他虽然不知道这几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但是这样奇怪的一群人进村,他还是有必要跟村长说一下的。
想到这里,他回屋提上一个灯笼就去了村长家。
几人来到林芝居住的屋子门外正好碰见他要出门。
看见门口的一群人,再仔细一看你人群中有他的侄女。
赶紧带着几人进去了。
“不是说等我忙完后去找你的吗?怎么还自己找过来了?”
林琳:“二叔,临城出事了,想必你应该有闻到我们身上的血腥味了吧,临城几乎全城被灭。”
林芝听后大为震惊,临城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怎么可能一天之内被灭?!
“发生了何事?为什么你们平安无事的出来了?”
林琳:“我们居住的地方是长老特意布置的,有阵法护着,一般人是找不到的。但是今天早上我们出去的时候发现临城的百姓都莫名其妙的横尸在街道上,好心救回一个人,却暴露了我们的位置,城里是没法住的,我正好知道二叔你在这,就来找你了。”
林芝听后沉重的点点头,虽不知道临城究竟发生了何事,但好在侄女和她的朋友都没事。
“那你们有什么打算吗?”
林琳:“二叔,我们想先在您这住下,我们还有一位师兄去城里查探消息了,我在信里面跟您提过的那个人,她到时候也会来,到时还要麻烦二叔您给看看。”
林芝点点头,算是应下了。
刚想说什么,就听到屋外有动静。
他起身去看,打开房门就见到村长和刘叔鬼鬼祟祟的身影。
“村长,刘叔怎么是你们啊,你们这么晚来找我可是有事?”
村长:“是老刘,他说有一群人来找你,担心你出什么意外,非要拉着我来看看。”
刘叔:“林老爷,我就是担心你,看到你平安无事我也就放心了。”
林芝:“的确是我侄女和她的朋友,他们听说我在这,来看看我,多谢刘叔给孩子之路,不然他们还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去。”
刘叔摆摆手,两人这才放心的离开了。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读书吧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