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晚晴眯了眯眼,双手环胸,道:“张婶子,不是我小气,你瞧瞧我们家徒四壁!好不容易抓来只野猪,若是分了你一些,赶明张三李四知道了,都来我们家寻肉,您说是您给他们,还是?”

  张婶子闻言,顿时有些不悦了,但憋了半天,都不知道该如何反驳白晚晴。

  “得得得!本来就是客套话!谁知道你们白家竟如此小气!”张婶子不在客气,冲着白晚晴就是一顿数落。

  “张婶子慢走不送!”白晚晴也没有要给她好脸色,直接伸出胳膊,指了指院外。

  张婶子见状,越发恼怒,狠狠的瞪了白晚晴一眼便走了。

  “张婶子!晚......”

  白陈氏本想着追出去,却被白晚晴给拽了回来。

  “娘,别追了,赶紧挑一块肉来做饭!折腾了半响,我都要饿死了!”白晚晴说着,揉了揉自己的肚子。

  白陈氏皱着眉头,看着那一堆猪肉说:“你说说你,都是一个村的,平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这么多猪肉,大不了分她半些,何必要闹成这样?”

  白晚晴挑眉,丝毫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

  “娘,咱家现在什么情况?人张婶子家不愁吃不愁穿的凭什么来咱家要肉!如若是家中富裕,就算给半只野猪,我也不会说什么!”

  白晚晴的话字字诛心,说的白陈氏眼底泛光,声音也是哽咽了几分:“都怪娘没有本事!都怪娘!”

  白晚晴有些无奈,上前安慰着:“好了娘,这件事不怪你,赶紧做饭!我要饿死了!”

  白陈氏有意无意的擦了擦眼泪,起身挑了一块后腿肉。

  “今天就好好做一顿伙食!”白陈氏笑着说。

  “嗯!我给娘打下手!”白晚晴点头回应。

  可回过头来看着那么一大块肉,两人又犯了难!

  白陈氏一年半载都未曾见过这么多肉,这个时候有这么一块肉摆在眼前,还真是不知道做些什么好!

  “晚晴,不如去问问小容想吃些什么?”白陈氏看向白晚晴。“他不就在这吗!直接......”白晚晴回头之际,却发现容止钰早已不见了身影。

  这家伙什么时候走了都不知道!

  白晚晴在心底暗暗吐槽着,随后看着那一堆肉,陷入了沉思!

  虽说她前世是个绝世医生!但平时没事在家的时候,也经常看一些美食博主的视频,时不时也会下厨做一些自己喜欢吃的菜肴。

  既然现在有了肉,不如自己亲自动手,给他们做一顿肉食宴!

  想到这,白晚晴嘴角一笑,将白陈氏推出了灶房!

  “娘,你且在屋里等着用膳便可!”白晚晴说完最后一句话,便关上了灶房的门。

  白陈氏虽担忧,但也乖乖离开了。

  白晚晴轻车熟路的拿起一块肋骨排,将其切成小块放在盘中,随后从自己的背篓里翻找出今日在山上采摘的当归枸杞等等补药,将其清洗后舀水放在锅中,将准备好的排骨大骨放在锅中盖上了盖子。

  之后她又准备了一块上好的五花肉切成大块,将其焯水。

  本想找来一些糖做配料,怎料翻遍整个屋子就只找到了一些糖渣,无奈之下,只能凑合用。

  再将剩下的后腿肉切成条用麻绳捆好后,便挂在了灶台上方做成腊肉。

  天逐渐暗淡下来,随着灶房门开,一股浓香肉味便从里边飘了出来。

  “开饭啦!”

  破旧的小木桌上,三个人围坐在一起,一脸期待的盯着被碗盘盖住的菜肴。

  白晚晴咽了咽口水,起身揭开了一个碗盘,介绍道:“这是大补排骨汤!专门给容止钰和娘做的!里边放了当归枸杞等等补药!”

  “这第二道菜叫红烧肉!香甜可口!”

  “第三道菜叫辣炒肉丁!”

  “为了不让你们吃着发腻,我还专门做了一份清朝莴笋!”

  白晚晴的一顿操作后,几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便出现在眼前。

  结果还没等大家动筷子,白陈氏便掉下了眼泪。

  “娘!怎么又哭了?难不成我做的不和您口味?”白晚晴说着,擦掉了她的眼泪。

  白陈氏摇了摇头,哽咽道:“我这辈子都不敢想象我竟然会过这种日子!不敢想!”

  “以后有我在,这种日子天天都有!”白晚晴说。

  一旁的容止钰却是一言不发,拿起筷子先吃了起来。

  白晚晴看着面色凝重的容止钰,总觉得他有些不对劲,但这个时候不好多问,只得先吃了晚饭再从长计议。

  晚饭过后,白陈氏争着抢着要去洗碗,白晚晴劝说不过,只能将这些杂事扔给了她。

  白晚晴回到房中,便瞧见容止钰独自一人在烛光下看书。

  “娘现在在灶房收拾,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有什么话你就直说。”白晚晴倒是不拐弯抹角,直接坐在了他的面前。

  容止钰半天,才抬头看了白晚晴一眼,却一句话都未曾说。

  白晚晴是个急性子,她一把夺过容止钰的书,问:“说不说?”

  容止钰这才起身,走到里屋后,没一会便拿出了一张白纸,拿起桌上的毛笔递给了白晚晴。

  “这是何意?”白晚晴问道。

  容止钰道:“今日我瞧见你独自一人去山上采药,猎下一头野猪,更是将野猪处理的干净!若是你没有此等婚约傍身,凭借你一己之力便能过的很好!我身子不好,不想牵连你!”

  “难不成这是休书?”白晚晴问。

  “嗯,不过是你写给我的休书,这样也不会影响你将来的清誉!可好再嫁!”容止钰说罢,轻咳了几声,便回了里屋。

  白晚晴怎么也没有料想到自己今日所做的这些竟然会让容止钰想这么多!

  想来,他也知道自己身子不好,不敢保证以后能不能活着!这才想要合离!看来这容止钰倒象是个正人君子!

  不过这婚约,她是要退,不过不是现在!

  想来,白晚晴拿起毛笔,快速在纸上写下字迹。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读书吧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