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半时辰,仙澜临醒了。

  “啊殿下,你终于醒了。”

  看到仙澜临睁眼,玹玹立马跑到仙澜临身边。

  “大意了,没想到这里的植物也有智慧。”

  仙澜临揉了揉头,被强行动了精神力,很伤的。

  “是啊,这种精神类幻境,我都防不胜防...”

  玹玹埋下头,为自己的失职和弱小难过起来。

  区区一棵树在它眼皮子底下搞事,玹玹这幻视兽的脸都被打得啪啪响。

  他曾经可是幻境老祖啊!

  “御芒呢?”

  仙澜临转头,没看到御芒在,玹玹回答了仙澜临:

  “刚才殿下像是被人操控了,见人就杀,御芒被你伤了,现在在不远处的溪边处理伤口呢。”

  “什么?被我伤了?”

  玹玹点头,指了指仙澜临的肩头。

  “你差点就将她一剑穿心了,幸好她躲得快,只是伤了肩旁,不过后面她为了毁这棵树,一直在流血,人脸都煞白了。”

  仙澜临听此,立马站起来去找人。

  伤了肩旁?不会是当时她杀风泽幻象的时候...吧?

  怪不得后面明明看到是穿心,但是瞬间变成了肩旁。

  仙澜临很快找到了那条小溪,御芒的身影也就在那溪边。

  “御芒!”

  御芒听闻仙澜临声音,立刻拿起外套给自己套上。

  “澜临你醒了!”

  御芒想站起来,但仙澜临先快她一步,按住她,然后将药递过去。

  “快吃下。”

  “我吃了不少愈合药。”

  作为师尊徒弟,也是有不少药的,不过就是伤口得自己清理一下了。

  仙澜临不管她拒绝,直接给她丢进嘴里,丹药入嘴即化,御芒砸吧一下嘴,便啥也没在嘴里了。

  “我大意了,被一棵树困住了意识,还伤了你。”

  “你没事就好了。”

  仙澜临目露愧疚,看到御芒的衣服都是血,她伸手过去,欲要为御芒好好包扎一下伤口。

  但是御芒却躲开了她的手。

  “我,我自己来吧。”

  御芒刚刚就在包扎了,如果现在仙澜临给他包扎,一定会看到他的身体。

  这不可以!

  “别害羞,大家都是女子。”

  仙澜临知道御芒一向爱害羞,但是这次不是什么小事,她一个人也不能好好包扎。

  “不不用你来,我已经快弄好了...”

  御芒推开仙澜临,裹着外套就后退,脸上闪过的害怕,被仙澜临捕捉到。

  “你,怕我?”

  仙澜临诧异片刻,随后想到御芒的伤就是自己伤的,当时一定吓到她了吧。

  “抱歉,刚才我不是有意伤你......那我去那边等你。”

  仙澜临收回手,默默站起来离开,御芒低眸,捏紧了自己的衣服。

  他当然知道仙澜临不是有意伤他的。

  他有难言之隐,只能如此表现了。

  —

  没多久,御芒自己回来了,仙澜临这时候正在掰那棵断树的树皮。

  “你这是做什么?”

  御芒好奇问她,仙澜临没抬头,只是掰下树皮后,边闻便回答:

  “好像可以入药,搞一点下次来炼丹好了。”

  “若不然直接整棵带走好了。”

  御芒看了眼这棵树足有十几米长,说不定还能当柴烧了。

  “嗯...这么多用不了,干脆拿去烧火,顺便报报仇!”

  没想到仙澜临和御芒想到一块去了,仙澜临直接大手一挥,将整棵树都收进凌帝戒中。

  “哼,臭树,给咱们烤火去吧!”

  另一边,还在等御芒仙澜临回来的苏颜有些坐不住了。

  “她二人怎么还不回来!?”

  她站起来,走远几步,但又转身折返回来。

  “太子殿下,我们去找找她们吧。”

  玄隐珩半躺在树干上,闭着眼睛不知道在干什么。

  “玄隐珩!”

  苏颜见玄隐珩一直不理她,也有些急了。

  “他们早就走远了,真以为会有人听你话吗?”

  玄隐珩睁开眼,眼眸闪过一丝蓝芒后恢复朦胧。

  好似真的睡了一觉。

  “他们若不是听了我的话,怎敢俩人就结伴去探路了!”

  玄隐珩轻叹一声,翻身下树,一副悠然自在的样子,他走过苏颜身边道:

  “你休息够了就走吧,我要一个人走咯。”

  玄隐珩快步离开,直直朝着一个方向而去。独留苏颜在原地。

  “你们!”

  一个个的,都不配合她!

  仙澜临和御芒继续深入,仙澜临边走边想,应该遇到点什么才能算作历练。

  这永恒深渊实在怪异,想要轻松点变强怕是不可能的了。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读书吧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