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澜临跳下墙,轻松躲过,那道灵力直接给墙砸了个洞。

  仙澜临不甘示弱,抽出匕首近身刺向仙世闽。

  仙世闽虽是个灵师,但多年来也练了些轻功在身,他歪头躲过仙澜临的匕首,欲要瞬发灵力震开仙澜临。

  而仙澜临的实战经验比这个男人多上太多了,她身子一扭,来到仙世闽的身后。

  好快的身手!

  仙世闽错愕半秒,急忙转身,目光直接被一道厉光闪了眼。

  是仙澜临的匕首近在咫尺了。

  噹!

  然仙世闽毕竟是渊期,仙澜临的匕首直接被他的护体灵力稳稳挡下。

  嘁,麻烦!

  仙澜临没得手,轻功后退。

  而仙世闽在刚才那一下感受到滔天的煞气,人都傻眼了。

  好险!这人的实力虽然不如自己,但是那气场让他以为自己要死了...

  “殿下,他有灵力护体,不容易伤了他。”

  “骞炎,烧他丫的!”

  仙澜临这时候趁着仙世闽出神,让骞炎感觉动手。

  几乎是声音出来的同一时间,早已准备好的骞炎吐出一口火焰。

  “什么东西!”

  一时不备的仙世闽衣袖直接给烧了起来,他连忙用灵力驱散,目光看向突然出现幼鹰。

  一只鹰?

  这黑衣人还是个驭兽师??

  见此,仙世闽咬了咬牙,周身灵力呈爆炸之势,炸开几米。

  仙澜临运起武神力阻挡,却还是被震得后退几步。

  他要认真了!

  说来,仙澜临没有把握在不受伤的情况下伤了仙世闽,若是让骞炎恢复真身战斗,那她的身份可就暴露了。

  “玹玹,给他幻视,让他以为还在追击我。”

  “是。”

  幻视一下,仙澜临直接拔腿就走。

  她打不过仙世闽,若是赶紧到了大成期,说不定就可以了!

  很快,仙世闽眼前出现一个虚假的仙澜临,他浑身杀意,给那个假身致命一击!

  然,灵力却从那假身中穿过,仙世闽当场目瞪口呆。

  他又傻乎乎打了几下,才发现自己被障眼法了。

  他连忙跑出小巷,回头望那个假身正在慢慢消失!

  “跑了!妈的!”

  仙世闽气愤地锤了下墙,愤恨离去。

  仙澜临回到家后立马抹除了一切踪迹,然后准备开启炼丹之路。

  上次的三象草还有几棵留着,加上刚才买了点其余药材,足够她用了。

  前世很强如她,认真炼丹这种事倒是没有尝试过。

  看着那新买来的药炉,仙澜临先是打量了下它。

  墨绿的炉身、破损的炉口,看上去...不像是能够炼丹的炉子,像是个刚出土的缸。

  “不管了,炼!”

  对于炼丹,仙澜临不知道具体要怎么做,她索性直接将所有药材都丢进了药炉。

  一只猫,和一只鹰默默往后退了几步。

  只见仙澜临手中武神力溢出,将整个炉身包围。

  很快,仙澜临感觉到药炉自主燃了起来,感知中里面的药材正在缓慢发生变化。

  “你们人境的炼丹,都是这样不要明火的吗?”

  玹玹还是略有耳闻的,炼丹可是要火的。

  骞炎暗中擦了擦汗回答道:

  “不,都是需要点火的,主人这样直接用力量炼丹的,我也是第一次见。”

  而且,竟然还能顺利让药材慢慢融化融合,让它大开眼界了!

  如果这样也能炼丹,那么仙澜临已经不是鬼才能够形容了。

  逆天!

  仙澜临不懂那些,只得聚精会神去控制药炉,她闭上眼,能感知到一团五颜六色的药团在身前旋转。

  是不是只要将它们融合炼成一颗丹药就可以了?

  嗯...试试吧。

  仙澜临随心而作,控制着力度,让武神力挤压所有药材的力量形成圆珠。

  可越到后面,圆珠越是难形成,有几次差点散了型,这一散,就是完全失败了。

  好在仙澜临关键时刻都靠着控制力将它们凝聚回来。

  这些药材也不便宜啊!可别这么随便就报废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玹玹和骞炎蹲在一边,也是一脸紧张。

  “呼...”

  许久,随着仙澜临呼出一口气,一股清香从药炉中飘了出来。

  “成!成功了!!”

  “天哪,主人这方法竟然是一次就成功了!”

  俩兽一喜一惊,仙澜临睁开眼,连忙去看自己的成果。

  “咦?怎么多了一颗。”

  炉中,两个蓝白相间的圆丹静静躺在里面,散发着令人心脾舒适的清香。

  “这不会是玄品的回灵丹吧?!”

  仙澜临拿出来,给玹玹和骞炎看,这可把骞炎吓傻了。

  “是回灵丹,玄品也还算是合格吧。”

  仙澜临就没用过差的东西,在人境一颗玄品丹药几十金还买不到,仙澜临只当是最平常不过的。

  呜呜呜,这个主人也太逆天了!

  仙澜临收入回灵丹,轻描淡写道:

  “可惜只是玄品,不过也能用了,再多搞几颗愈血丹吧。”

  “主人,您这已经够极品了,第一次炼丹就是玄品,我...我生平从未见到谁人能够做到这个地步。”

  要知道,以前那个乌泽仙师炼丹,第一次都是摸爬滚打来的,仙澜临倒好,一次成功。

  这种逆天天赋,骞炎叹为观止。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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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