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跟了一天,宵想找到一个机会再探探她的。

  “宵,我现在好累啊。”

  玹玹趴在一边石头上,看上去无精打采的。

  “你就去一会,我在这等你。”

  “好。”

  玹玹提起精神跃到门口,轻轻一推就进了房。

  “咦,是你。”

  仙澜临埋头,抱起玹玹。

  “你是她的灵兽吧,虽然不知道你们都交流什么,关系多好,但现在你是我的灵兽了。”

  “喵!”

  才不是呢!

  玹玹龇牙,仙澜临倒是不怕,将它举起来,露出微笑:

  “你若不听我话,我让她魂体破散。”

  “喵喵喵!”

  玹玹怒吼一声,一抓抓在仙澜临脸上!

  “臭丫头,殿下为你报仇,你就这么对殿下!”

  “你在骂我?”

  仙澜临是听不懂玹玹说话的,不过听着语气就知道它在生气。

  “哼。”

  仙澜临甩开玹玹,自顾自去做自己的,但嘴里还在说:

  “我会让她偶尔出来,但是现在,我想好好感受万人敬仰的感觉。”

  仙澜临是帮了她报复仙家还有龙家和岑原家,但她认为自己就没死,身体还是自己的,让她一个孤魂夺去自己身体这么久也是不错了。

  “嘁,又不是你比赛,这些都是属于殿下的。”

  玹玹呸了一声,随后从窗那边飞出去了。

  回到宵身边,玹玹大骂,宵默默等它骂完才问:

  “这么快就头绪了?”

  “没有,听她的话,殿下应该是被她藏在体内控制住了。外界无能为力。”

  “...如果我们找来一个傀儡,强行将殿下魂体放入,可以吗?”

  宵目前只能想到这个了。若是能有个取魂器就好了,但是那玩意人境怕是没有。

  “我觉得应该可以的,但是我们需要一个帮手,不仅有傀儡,还有很强的修为。”

  很强的修为...

  玹玹想到了那天一招秒了小葵期巅峰的玄隐珩。

  他,算是很强的人了吧。

  “去找玄隐珩!”

  —

  玄隐珩自那夜回来后,一直在房中,崇泽在门外,见到宵带着玹玹急匆匆而来,他连忙问:

  “你们来做什么?”

  “我找玄隐珩。”

  宵冷言,崇泽知道他一直对玄隐珩有敌意,他默默往门中一站,表示你可没那么容易见。

  “让他进来。”

  这是房中传来玄隐珩的话,崇泽只好没好气给宵推开门。

  宵和玹玹没空搭理崇泽,很快走进去来到玄隐珩身前。

  玄隐珩正在书桌前,翻阅着什么,周围都是杂乱的书。

  “你们想来找我救仙澜临是吧,这一日我翻阅了不少古籍寻找取魂器的下落,都没有找到。”

  虽然二人气场不是很合,但事关仙澜临,他们二人站在了同一战线。

  “你早就知道殿下她一身两魂了?”

  玄隐珩合上书,点头道:

  “也就上次发现的,她现在应该是被原来的仙澜临锁住了。”

  在他救仙澜临出精神之海的时候,他就隐隐猜到了。

  结合她突然的性情大变和修为大涨,只有这种可以解释了。

  “是,玹玹说你可以救她。”

  玄隐珩轻叹一口气:

  “傀儡身我早已准备好,但是如何将她脱离仙澜临身体就是个问题了。”

  饶是他,都不敢说自己能安全动手取魂。

  “取魂器...不能做一个吗”

  玹玹看着玄隐珩无可奈何的样子道:

  “如果能做一个,是不是就可以了。”

  “你以为取魂器很容易做的啊!”

  宵摇了摇头

  “取魂器...我曾在虚境听过它的下落,不过已经过了很多年,不知道还在不在。”

  “在哪?”

  玄隐珩站起来,期待他说出来。

  “虚境青墓,主城”

  竟是在异境去了...想要去异境会麻烦些。

  “喵...”

  正当玄隐珩在想如何去虚境时,玹玹突然惨叫一声,半点气力没有。

  “玹玹?”

  宵抱住它,见玹玹突然身体软了下去,紧闭双眼,呼吸急促。

  “你怎么了?”

  “殿下...殿下好像要死了。”

  玹玹喘气,软软趴在宵的手里。

  !!!

  宵大惊,煞气立显!

  仙澜临濒死的话,玹玹作为契约神兽也是会死的!

  玄隐珩走过来,他没有问,而是静静看着他们,心底便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了。

  仙澜临魂体一直被锁着的话,是会真正意义上的消失。

  看来是没时间了。

  玄隐珩紧皱眉头,开始在想应对的方法。

  “我现在去杀了她,殿下就能回来了吧!”

  宵煞气几近凝体,整个人恐怖如刹。

  “不行,她死了不放仙澜临,仙澜临也是死路一条。”

  玄隐珩冷静万分,他低眸,想到了一个方法:

  “我知道要怎么做了。”

  ——

  正在睡梦中的仙澜临突然感觉周身有些热,她睁开朦胧双眼,昏暗下,她隐约看到一个男人在她身上。

  “啊!”

  仙澜临睡意顿时全无,她惊叫抬头,却被人摁住头,随后只听到他道:

  “别怕,是本宫。”

  “太,太子殿下?!”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读书吧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