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站在了一个擂台上,台下围满了人。

  听着那人的带着感情的说着,他们感同身受似的在台下叽叽喳喳的骂着仙澜临。

  却没有一人发现,台上的人趁着擦眼泪的空隙,吐了吐舌头,笑得阴险。

  他见台下的大家都非常的信任他,下来台就往人少的地方走了。

  “徐师姐,我都办好了。”

  那人笑眯眯的看着徐清清,温柔的说着。

  他看向徐清清脸上的疤痕,疤痕在徐清清的身上,可却疼在他的心里。

  “小米师弟,你帮了师姐一个大忙,要是大家都不知道仙澜临的面貌,或许还会有不少人和我一样,被她欺负到头上。哎...

  我的脸,现在变得好丑。”

  说着,徐清清捂着脸,可怜兮兮的低下头来,我见犹怜。

  方小米看着她这样,心都揪在了一起。

  他的眼睛里是看不见的黑洞,恨不得现在就去扒了仙澜临的皮。

  他的清清竟然被她害成这个样子。

  “徐师姐,我一定会帮你报仇。”

  方小米说着,转身就要离开。

  徐清清拉着方小米的手,面上很是纠结。

  “罢了,毕竟都是同门师妹,我以后躲着点她就是了。”

  方小米紧皱着眉头,抚摸了一下徐清清受伤的脸。

  “徐师姐,你就是太善良了。你可是徐赋朝的大小姐!怎么能任由人欺负了去。”

  —

  隔天一早,仙澜临和御芒就随着新弟子们一同进入了课堂。

  讲师还没到场,台下众人议论纷纷。

  将矛头通通指向仙澜临。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仙澜临的身上。

  “澜临,他们...”

  御芒注意到了身边的异样,刚想和仙澜临汇报。

  扭过头去却发现仙澜临早就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御芒愣了几秒看着毫不在意的仙澜临,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嗯....

  这样都能睡...

  好吧...

  “澜临。”

  御芒拍了拍仙澜临的背,仙澜临猛地抬起头来。

  左顾右盼,睡眼惺忪的坐在那里。

  “怎么,你好好学,别偷懒。”

  “...我会的,澜临你别睡了。”

  仙澜临听到了御芒的喊声,这才反应过来。

  “下课了?”

  御芒摇了摇头。

  “没呢。我是想说...”

  还没等御芒说完,仙澜临又倒了下去。

  嘴里不停碎碎念:“一会别叫我。”

  御芒扶了扶脑袋,有些无奈。

  仙澜临对于什么学堂都是看到就犯困的,她自己一身功法,一身秘籍,说是能当人境战斗老师都可以了。

  一大早来学堂,就是换个地方睡觉而已。

  但如果不来,宫心海阁可能明天就除名她了吧...

  “咳咳咳...”

  讲师进了门,站在了讲道上。

  下面的议论声才慢慢的减少了下来。

  讲师眼神犀利,把教室个个地方都扫视了一圈。

  御芒看了一眼旁边的仙澜临,用手拍了拍她的手肘。

  满脸的担忧,这要是被揪起来,其他人不得更变本加厉说澜临啊。

  “那个趴在桌子上睡觉的!”

  讲师看着仙澜临,拿起手中的戒尺就要下去打仙澜临一下。

  仙澜临猛地惊醒,多年的条件放射,让她直接抬手抓住了那戒尺。

  “睡觉?!还学不学了!”

  “...”

  讲真,我真不兴趣。

  仙澜临瞥了眼御芒,最终还是收了下困意。

  可一开始讲课,她又困了。

  头还时不时的往后倒。

  要不是御芒及时出手,想必仙澜临就倒在地上睡了。

  好像过了很久。

  仙澜临闲着无聊,干脆拿出自己的书看了起来。

  时间又过了很久,下课铃才算被敲响。

  仙澜临和御芒刚想离开,面前多了几个魁梧的男弟子将她们拦了下来。

  “你就是仙澜临吧?”

  仙澜临眉头一皱,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们。

  “是我。”

  “你的事我都听说了,你刚来就把师姐给打的不成样子了,你挺厉害啊!”

  那几个的头上前一步,半抬起头。

  “一般一般。”

  “你最好去和徐师姐道个歉,不然我们可不会放过你,我不想打女人,你自己最好掂量掂量。”

  那个头说着,觉得自己是正义使者。

  可在仙澜临看来,这是在装逼。

  “你还是别在我这浪费时间了,快去看看你的师姐吧,在我这刷存在感你的师姐也不会多看你一眼。倒不如实际点,去看看你的师姐现在怎么样了。”

  还没等那些人反应过来,仙澜临早已拉着御芒消失不见。

  直到将他们甩的很远,仙澜临才停下来。

  “澜临,你怎么不和他们解释解释,就这么任凭他们乱说吗?”

  御芒心里不平,明明就是那个徐清清欺人太甚,为什么现在却是她家小姐被骂。

  她嘟着嘴,愁容满面。

  “你能堵着他们的嘴?就算能堵住,你能堵住那个徐清清的嘴?”

  仙澜临抛出一系列问题,这可把御芒给难住了。

  “可不解释,大家都以为是你欺负徐清清。”

  仙澜临摸了摸着御芒的头,笑着回应:“清者自清。”

  御芒还是不明白,但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

  昨天玄隐珩早就来提醒过自己了,仙澜临本来就不当回事的。

  -

  “那个新来的,就是那个叫仙澜临的,特别嚣张,还心狠手辣。”

  “我也听说了,她刚来就把徐师姐的脸给抓伤了,说是嫉妒徐师姐的美貌。咳,虽然但是,她确实挺好的。”

  “他们还说仙澜临其实是个丑八怪,这都是铺了很厚的粉,她就是仗着自己修为比我们高一点就到处欺负人。”

  “我认得她,她之前可是大家公认的废物。”

  “废物?什么废物?”

  “你不知道?晖之国那个第一废物啊。我跟你说啊......”

  大家聚在一起,都在谈论着仙澜临进门伤人的事。

  这舆论在大家的加持下,越传越激烈,越来越离谱。

  这些话传来传去,逐渐演变成了:

  “你听说了吗,仙澜临把徐师姐给打残了。”

  “和你说一个不可思议的事,仙澜临是个丑八怪,还到处伤人,说是她精神有问题。”

  “和你说,仙澜临把徐师姐给打死了。”

  ......

  不过短短半日,大家就都知道了仙澜临的“光荣事迹”。

  但也有被徐清清欺负过的师弟师妹们出来帮仙澜临说话。

  可是却无人相信,还连着他们一块骂。

  在房间内修养的徐清清正躺在床上,吃着水果,听着外面的话喜笑颜开。

  只是,她脸上的伤疤上了药后有些吓人,她很奇怪一只猫抓的怎么这么难好!

  只要她的面部有一丝的表情,就会痛的怀疑人生。

  玹玹可不是一般的猫,他可是仙澜临身边的猫。

  自然不会只是为了抓她几道。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读书吧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