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

  苏缙在门口等了一整晚,终于,玻璃门亮了起来。

  他猛地起身,“斯尧!

  霍家出事了……”叫声一顿,苏缙瞳孔微缩。

  霍斯尧手上的伤又添了一道,满身的血腥味,眼尾腥红。

  他这状态不对……太不对了!

  “霍家怎么了?”

  霍斯尧卸下护腕问。

  苏缙挑着重点说:“霍家把秦烟给接走了!

  我昨晚联系云溢山,他说一两句话说不清楚,所以……”话没说完,霍斯尧扔了护腕,长腿迈向了车子。

  苏缙跟着上车。

  引擎声音骤然响彻一片,车子掉头,往霍家冲去!

  一下车,云溢山就等在门外,见车子到来,立刻迎了上去。

  “爷!”

  他热泪盈眶地拉住了霍斯尧的袖子,“你可算来了!

  你都不知道昨天晚上有多惊心动魄!”

  霍斯尧眯眼,冷厉的眸光沉了下来,“说清楚!”

  “你自己看吧!”

  他让开了身子,好让霍斯尧看清对面的祠堂。

  佣人正在换下焦黑的帘子和横木,里面的牌位都被“请”了出来,然而所有人蹑手蹑脚,不敢发出声响,时不时还看一眼二楼的方向。

  祠堂失火了?

  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霍令宽极度看重祠堂,每天有佣人轮班看守,因为里面的牌位都是木质的,霍令宽还格外注重防火事宜,怎么可能失火?

  紧跟着云溢山伸手一指,“再看那里!”

  霍斯尧和苏缙抬眼,看向二楼。

  家庭医生正站在走廊上,手里拿着药膏,而连淑就躺在摇椅上,嘴里发出一连串痛苦的哀嚎。

  “痛死我了!

  痛死我了啊……”“连夫人,您别上手抓,伤口正在愈合呢,一抓容易破相啊!”

  家庭医生苦口婆心地劝着。

  “都是那个泼妇!

  啊!

  你轻点!”

  苏缙愣住了。

  离开霍家短短一天,他都有点不认识这里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

  连淑口中的“泼妇”又是谁哦?

  娄叔从饭厅里出来,正好撞见站在门外的霍斯尧,脚步一顿。

  “少爷!”

  娄叔惊喜叫道,随即脸色又是一变,迅速朝着他走来,“少爷,您现在还暂时避一避风头比较好,家里出大事了……”“回来了还站在外面干什么?

  让他滚进来!”

  饭厅内,霍令宽的声音响起,极具有穿透力。

  苏缙和云溢山齐齐一震,对视一眼。

  他们几乎都能想象到接下来要发生怎样的战争了!

  霍斯尧眉色微沉,抬步朝着饭厅走去。

  里面坐着霍家的老小,几乎来齐了,他看了一圈,没见到秦烟的身影。

  他轻轻蹙眉,看向云溢山。

  云溢山想解释,但霍令宽先一步发难。

  “霍家现在真是你做主了,要不是昨天的事情,我还不知道你有这么大的能耐,放一堆保镖在家里,原来是为了对付自己的父亲!”

  娄叔立刻上前道:“老爷,少爷刚回来,估计还没吃早饭呢!

  要不……”“吃什么吃!

  人家是什么身份,能看得上这种清粥小菜?”

  霍令宽讥讽,“在外面耍威风也就算了,这种风气还带到家里来!

  你现在是要撺掇着外人来跟我对着干是不是?

  也用不着你费这份心,要想我死,早点备上棺材,我立马给你个清净!”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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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