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不让放行。”

  霍令宽道,“只有本国的飞机才能出入。

  我正在联系q国那边的朋友,看看他们能不能搞到一辆飞机,来载我们过去。”

  “你那些朋友都是书呆子,平时不是书法就是作画的!

  怎么可能有用!”

  季从安哭得更大声了,“平时让你去结交一些世家大族,你就是不!

  你霍令宽是清流!

  你不要沾染这些铜臭!

  现在好了!

  你总骂阿尧沽名钓誉,破坏了霍家的名声!

  你怎么不看看现在真发生事情了,还是要阿尧的那套才管用!”

  “管什么用?

  他不是把自己埋在那边了吗?

  !”

  霍令宽怒道。

  “你还说!

  呸呸呸!”

  季从安急了,伸手推搡了霍令宽一下。

  霍令宽懵了。

  季从安大声道:“霍令宽我告诉你!

  我已经死了一个儿子了,这么多年你对阿尧没有过一点好脸色!

  阿尧自己心里苦,我不想再让他觉得自己家庭不完整,才一忍再忍!”

  “这次,如果他真出了事,我就跟你离婚!”

  霍令宽晃了晃,完全没想到季从安会有这样的反应。

  “离婚”这个词在他的世界中,从来就不曾存在!

  “你,你你疯了!”

  “我就是疯了!

  要不是曝光身份之后怕你受到影响,阿尧又为什么非得出国不可?

  !

  都是因为你!

  你害死了他!”

  “是他自己决定要去,管我什么事!”

  管家仆人全部来劝,都拉不住。

  季从安从来没有露出这样的一面,霍令宽都开始害怕了。

  “霍伯伯!”

  云溢山从外面跨了进来。

  霍令宽立刻整理神色,还想着粉饰太平。

  “有人来了,你正常点!”

  霍令宽低声道。

  “你才不正常!

  霍令宽!

  你是个老疯子!

  都是你把儿子逼到今天这个地步,没有你,他这辈子不会过得这么艰辛!

  好不容易有个烟烟出现,你也不喜欢她!

  在你眼里,只要跟阿尧相关的就没有一个让你喜欢的!”

  云溢山上前将人拉住,三人对视,纷纷沉默下来。

  季从安肿了个核桃大的眼睛。

  她彻底崩溃,也是因为这些话积攒在心里太久了。

  从前有所顾忌,她一忍再忍。

  如今唯一一个隐忍的理由都已经失去了,她还怕什么?

  “溢山,你跟着阿尧久了,你那边有没有什么门路能过去?

  我想跟你们一起走!”

  云溢山挠了挠头。

  “不是我不想啊……实在是我也没办法。

  顾家知道我们会找上什么渠道,事情一发生,他们就疯狗一样开始咬我们,另一边还让人封了我们飞机过来的渠道。”

  “那,那是彻底没办法了?”

  季从安哆嗦着嘴问。

  云溢山心虚地看了她一眼。

  他也觉得自己废物,爷教了他这么久,在这种关头,竟然拿不出一点像样的本事来。

  心里着急,却也不敢表现。

  “还是有机会的,我已经让人去找其他的门路了,您再等等……”季从安哀嚎一声,大哭。

  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她又怎么会听不出,云溢山这话里满满的,都是勉强?

  “阿尧!

  我的阿尧啊……我的孩子……”云溢山慌神了。

  靠!

  头都要裂了!

  现在该怎么办啊!

  老天爷!

  能不能救救他啊!

  “来了来了!”

  娄叔突然惊喜地大叫一声。

  来了?

  什么来了?

  云溢山还沉浸在焦急中,自动屏蔽了信号,看向娄叔,只捕捉到他眼中的惊喜。

  他一转头,看见夜色里突然亮了灯。

  成排的灯光从远处一路亮到了近前。

  那道纤细的身影脊背停止,在月色下宛如掉落凡间的精灵,眸色清澈,五官精致到如同神之画手细细雕琢过一般,皮肤透着亮度。

  众人失神,呼吸声都浅了浅。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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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