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专前视角。
我特意留了它一条命，它有智力，能沟通。
原著中歌蕾蒂娅就曾经问过它问题，我决定效仿它。
我站在乌尔比安的身后，还把歌蕾蒂娅拉过来护住我，才开始紧张兮兮的提问。
“你们...的神在哪。”
“初生之地。”
首言者的声音很不好听，就像是用肌肉纤维摩擦出来的声音，没有声带。
“初生之地是什么？”
“初生，死去，地方。”
看样子它不理解人类的语法。
要人自己拼凑词语，但是说出的话人也勉强可以理解。
这句话是说初生死去的地方吧。
“这个地方在哪？”
发现他能回答且不会突然蹦出来杀了我之后，我的提问也逐渐大胆。
“你们，地方，说是，字心板块，北纬83°0'30''”
我示意歌蕾蒂娅帮我查一下这个地方。
“有这个地方，和前元首探测到的信号源的位置很近。”
“我们离那里还有多远？”
“132km”
这不是一个小数字，至少在水下不小。
“你们为什么要攻击我们？”
“你们，深入，巢穴，我们，保护，后代，繁衍。”
听上去真的是很现实的理由。
“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繁殖，存续，迁徙，生长。”
这四个指令我感觉一看就觉得不是海嗣自己想出来的。
“这是你们的神告诉你们的？”
“我们，生来，知晓。”
没有什么物种是生来就知道自己的使命的，包括人也是。
就算是人也得学习建立起世界观之后才会被赋予使命感。
海嗣身上的谜团越来越多，它们自己好像都并不了解自己。
“你们可以停止对我们的攻击吗？”
“本能，难违。”
就是不能停止攻击呗。
这里我的疑问已经问完了，但我还有一个私人问题。
“为什么我问什么你都会回答？”
“你，神，同类。”
“你是神的同类的意思吗？”
“是。”
指斯卡蒂吗，她现在也没成伊莎马拉的苗床啊。
我不确定，我向它再次询问。
“是我还是斯卡蒂？”
我特意指的很慢，一边指我，一边指着窗外斯卡蒂的方向。
“是你。”
它伸出了能行动的触手模仿我，很慢很慢的指向我。
“我？”
我是神的同类？
怎么可能，我又不是海嗣，我是纯种人类啊。
等等，我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猜想。
万一他们的神，真的是一个纯种人类呢？
“描述一下你的神的外貌吧。”
“哪个神？”
“都描述一下。”
“第一个，如枝条，第二个，像，好多龙，第三个，巨大，畸形，第四个，已经，死亡。”
这也没有人形的生物啊，这有个鬼的纯种人类。
“我知晓了，我放你自由，你会如何。”
“回归，大群。”
“你会见到你的神吗？”
“会。”
“替我向它问好。”
我将首言者放开，它也没有攻击，直接走了。
“专前，你明显知道很多东西。”乌尔比安开口了，语气有点不善。
“其他的我不管，我只想知道我的队员斯卡蒂的事情，你提到了她。”
“这是一个预言，伊比利亚的预言，斯卡蒂会堕落成为海嗣，毁灭泰拉。”
在明日方舟的水月肉鸽里也确实是这样的。
斯卡蒂堕落为伊莎马拉，除了博士全给她杀了。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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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