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惊慌而起,最前方的森林树木一棵接着一棵的倒下。

  “我们的敌人是伐木工吗?”

  “差不多,不过是伐人的。”

  后方的营地火花冲天,奔涌的气流掀起狂风,然后才是震耳的炮声。

  “高卢的炮火阵地。”

  树木立马被点燃,源石尘埃封锁了整片森林,形成人类的禁区,高卢所依仗的最强工业。

  但那只是人的禁区,不是海嗣的。

  激荡成片的奔跑轻而易举的冲散了源石尘埃,火焰对它们的影响微乎其微,森林在几分钟内被踏平,人类工业伐木发展了数十年都没能达成的成就。

  “小心!”

  烈焰的激流穿过数千米而来,高温打在城墙上,人身上,无论是什么,都几乎瞬间化为了灰烬。

  这攻击是那么的密集,以至于有一片攻击朝我们飞来。

  “躲在我身后!”

  温迪戈将大盾插入脚下的城墙,他以前倾的姿态抗下了一击。

  d32钢塑造的大盾被烧的通红,火焰从长盾的边缘溢出,烧的温迪戈的臂膀漆黑。

  他连叫一声都没有。

  “赤阳喷吐者,新兵种,它们身上有火红的引擎,我们不知道那是啥,但它们很脆,击杀了它,它还会炸。”

  “我们原来不是和人在打?”

  “你不知道?”

  “唉...那些乌萨斯的政客离开了先皇简直什么都办不到。”

  城墙开始融化和膨胀,不规则的热胀冷缩让它再也维持不住稳定。

  温迪戈抱着我跳了下去,有他在简直想死都难,交了这么个朋友简直是修了八辈子的福气。

  “第二炮!放!”

  高卢的指挥官撕心裂肺的吼叫,他的部队也没有让他失望。

  满片区域都被爆炸的激流覆盖,随后又爆发出了新一轮的爆炸。

  “那群赤阳倾吐者给干掉了,它们的身上的红色引擎炸了。”

  “那天上还在飞的是什么?”

  “我们的炮吗?”

  “是它们的兵。”

  “阵地要完了。”

  投嗣育母掷出新的兵种,它们一到地面就分裂成很多小虫子,马上就往人的身上钻,钻进去人立马被同化成海嗣。

  一时间阵地遍地都是寄生完成的人身海嗣,他们长着人型,却再也和人不再是一个物种。

  感染者只要抓一下那些还未感染的人类,未感染者立马就会变成和他们一样的存在。

  莱塔尼亚的律卫督战队立刻上前斩杀,厚重的甲片加上独特的音律源石技艺让那些感染者破不了他们的防御,轻易的将感染者斩杀。

  但高卢阵地的人已经快死光了,幸存者太少,没法操纵阵地。

  “别看后面了!”

  “前线注意,海嗣离要塞只有4公里,集团师开始射击!”

  “温迪戈和蒸汽骑士顶上去!”

  “啊。”

  “我得走了。”

  “照顾好你自己。”

  “你也一样!”

  成片的温迪戈连成小山,手中的矛每次攻击都能穿上四五个海嗣。

  海嗣的冲锋头一次得到了遏制。

  “他们漏了几个,注意!"

  漏的几个是好几只首言者,指挥官刚一提醒完就被他们远程的精神损伤麻痹,我也一样。

  温迪戈全身是甲,损伤不了,但我们不一样。

  我们一枪都开不出来,它们迈入阵地,肆无忌惮的屠杀。

  我看着战友一个个死去,就要轮到我了。

  音爆声从头顶传来,是什么?

  导弹从天而降,眼前的生物和泥土被炸的粉碎,随后一个金属质感强烈的机器从天而降。

  ——蒸汽骑士。

  我大概知道它的驾驶员是谁,机器的右手上挂着一瓶还没喝完的朗姆酒。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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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