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单词,对应着四个权柄?”

  “是。”

  “神,也向你,问好。”

  “你是我放走的那个首言者?”

  “不,另外,的。”

  “你为什么知道我在这里?”

  “神,告诉,我。”

  它有了进一步的动作,用它的触手缓慢递来一个五彩斑斓的物件。

  一颗心脏。

  接触到的瞬间,我感受到了莫大的悲伤。

  “为什么给我这个?”

  “神,给你。”

  “为什么上面留存着悲伤。”

  这次等了很久它才回话,它似乎在疑惑。

  “悲伤,感受不到。”

  “你感受不到上面的悲伤情感?”

  “是。”

  “初生还说了什么。”

  “去,诞生之处,答案,尽在,诞生之处。”

  “我,走。”

  首言者走了,我没有拦它。

  事情太过诡异,就好像这个“初生”一直明白我要做什么一样。

  我刚破解完语言,首言者就来了。

  它甚至明白我的位置。

  这已经不能用神机妙算来形容了吧。

  这根本就是知道我的信息吧。

  但是既然知道我的位置,为什么不围剿我?

  我没有办法在如山的海嗣潮下面活下来。

  它故意不杀我?

  为什么故意不杀我?

  总不能想着和我单挑吧。

  我思考不出来,先把已经知晓的信息对上吧。

  刚刚首言者说,那四个词对应着四个权柄。

  “初生”也有四位。

  很容易联想到这四个权柄对应着四个“初生”的职能。

  枝条那位肯定就是对应的生长权柄了。

  迁徙这个权柄我熟,伊莎玛拉。

  我手上这个是死去的“初生”的心脏,没有它的线索。

  那还剩下的这个存续和繁荣就不知道对应着谁对谁了。

  我召集了深海猎人,说明了一下刚刚获取的信息。

  “你是说,我们9个深海猎人要打4只海神?”

  “是三只,有一只死掉了。”

  “那一个海神只有三个人打啊。”

  “差不多。”

  “我觉得,一开始的满编两万人加上我们9个打都悬。”

  “这...”

  他说出了每个人的心声,士气无可避免的下划。

  “好了1队的成员,打不过,我们就能不打了吗?”

  歌蕾蒂娅制止了我们继续想下去。

  “这是深海猎人必须担起的责任。”

  好在我们的领袖用责任避免我们内心所想的逃避。

  “是,执政官大人。”

  “还有一件物品,我把它给你们看看。”

  猎人们依个接过深蓝之心观赏。

  “怎么样,有感受到什么没有。”

  “很漂亮?”

  很漂亮...可还行。

  “你们就没有感受到上面传来的悲伤吗?”

  “哦,原来那淡淡的忧伤不是错觉啊。”

  “淡淡的?”

  “只有淡淡的悲伤?”

  “是啊。”

  “我看向歌蕾蒂娅,她也对着我点点头。

  为什么只有我感受到的悲伤这么强烈?

  我有什么特殊?

  这样的特殊让我感受到了隐隐的孤立感,就好像我脱离了这个世界。

  再加上深蓝之心上的巨大的悲伤无时无刻不影响着我的感官。

  我自己都感到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劲。

  “大家先去休息吧。”

  听到指令我机械的脱掉了衣服钻进了被窝。

  然而被子里又钻进一个热源。

  很暖和,稍稍温暖了我的心。

  “歌蕾蒂娅?”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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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