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就是从这个水凝成的砖头里进去的。

  因为这个建筑门也没有窗子也没有。

  仿生泪滴!上!

  慢慢等待了5分钟,我没感觉仿生泪滴死掉。

  但是仿生泪滴也没出来,我感觉有点奇怪。

  “里面有问题吗?”

  “我的分身没死,应该没什么问题。”

  听到我的话语一队挨个钻进去了,接着是二队和我队。

  剧烈的神经麻痹传来,一进去我就倒。

  仅有的视线看到比我先进去的全倒地了。

  明白为什么仿生泪滴没死也没出来了。

  诱饵。

  仿生泪滴是诱饵。

  它们利用神经损伤麻痹住了防身泪滴,然后一直不杀她,让我误以为里面没有情况。

  我轻敌了,长久以来遇到的海嗣敌人都没有使用计谋。

  我没把它们的智慧考虑进去。

  把我们骗进去之后将是一场引颈受戮的屠杀。

  我得负起责任。

  我不能让他们就这样憋屈的死去。

  这一切都怪我。

  强大的神经损伤连意志都能腐蚀,我拼着一口气使出了祷告——王之疗愈。

  身体的机能随着技能的效果在好转,但意识依旧在下沉。

  我强迫自己睁开眼睛去观察,意识却朦胧到理解不了正在发生什么。

  与此同时,初生之地。

  “枝条也化为大群,现在,就剩我们俩了。”

  石碑之前,坐落着俩个生物。

  可怖的巨物玩弄着各式各样尖端的科技,原本就强大的他们掌控着更为强大的武器。

  “你分明已经掌控了她的命运。”

  然而它们的声线却全然不像它们的长相那般恐怖,只觉得清脆,流畅。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还要杀了她的同伴。”

  .......

  “我要让她诞生出恨。”

  “她的动机都是被别人推着走的,她可以杀我,也可以不杀我。”

  “她一开始想要杀我的原因,居然是那群废物想杀我。”

  “只是那群废物的行动裹挟着她。”

  “没有强烈的动机,她做不到最好。”

  “你不是已经毁灭了她的军队?这不就让她恨你了?”

  “那不足以让她诞生恨,那是一群跟她无关的人,她共情不了。”

  “或许她会产生出对我的恐惧,但那绝对不是恨。”

  “只有恨,那样原始,纯粹的动机!才会完全榨出她那每一滴智慧来对付我。”

  “我要看看她到底能做到哪种地步。”

  “你怎么对她那么狠,你别忘了自己是谁,她可是我们的同胞。”

  “一个现在的同胞!完全的同胞!你抢到她的时候我可是羡慕了好久。”

  “我们对自己更狠,不是吗?”

  “这只是对她的考验,无论她做到了什么程度,结束之后,她都会获得一切。“

  “你的目标也在里面,你真的不去看看吗?”

  “这有什么好看的,我随便挑的对象而已。”

  "她又不像你的对象那般特殊,我对她没什么情感。”

  “我不像你那样对自己的对象那么上心。”

  “你这货,怎么对未来的抉择一点都不上心!"

  “未来不需要我操心。”

  ”这不是还有拯救派的,普瑞塞斯的成果还在努力呢。”

  “又不止我们。”

  “你看看她搞的东西都贫弱成啥样了,你但凡看看石碑你也知道她有多菜。”

  “她至少也成功了几次呢!”

  “你怎么长他人气焰,她的那个什么博士,还有凯尔希,能和我们这种计划比吗?!”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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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