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雷蛇肆意蔓延,军队推进不开的战线被我轻易撕碎。

  我逮住一个士兵。

  “总指挥在哪。”

  “也许在控制中枢。”

  “也许?”

  “你是那边来的人,你不知道,5分钟前中枢给爆破了。”

  “爆破”这个词听上去像是人为的一样。

  没进行过多的思考,反正赶过去之后一切都知道了。

  怎么会爆破呢?我来到了控制中枢,一个移动的大载具,看上去完好无损。

  走进去,里面的灯还是开的。

  只是在维持节能的效果,看上去有点暗。

  “歌蕾蒂娅?”

  感觉这里有点诡异,既工整又凌乱。

  办公桌子收拾的很整洁,但是偏偏有一些好像给撞的到处都是,搞的整片空间都变得很乱。

  如果这里挤满了海嗣可能我还不会那么觉得,偏偏这里连人和海嗣都没有。

  我继续深入着,直到二楼我看到了成片的血迹。

  也不能说是成片吧,因为边角和中心的一些部分像有什么东西刷过一样。

  总不能是有人打扫了一下吧,就算打扫也不会不整齐啊。

  就像有什么东西吃过一样。

  我感觉有点细思极恐,这主干道有点不敢待了。

  打算去隔间找找线索。

  逐渐靠近隔间,光线愈发迷离。

  我后悔来这里了,节能的灯照射不到这里。

  推开隔间的闸门,稀稀苏苏的声音爬上了我的警觉。

  手情不自禁的放在了腰间的手铳上。

  黑暗的光线中隐藏着深色的肌肤佝偻腰的生物。

  塑路者?

  我渐渐打量起它的全貌,赫然我发现了它手上提着的血肉。

  什么的血肉?

  一片筋片一样的玩意正在被它抱着啃,直到露出了后面的结构。

  那是胸腔底下的隔膜,我的学识能认出胸腔的结构,肋骨被当作筷子一样的玩意抓在手中拨弄着,肺部顺着肺叶的缝隙被扒成几块,如同零食的散落。

  我整个人明白一切的同时感受到了巨大的血腥。

  这一刻我痛恨起学识,让我明白它吃的是人类,如果我以为它吃的是猪肉多好。

  看到同类的惨象那个一刻,我只想让它消失。

  膨胀的热流伴随着高温将眼前的活物湮灭,源石技艺手炮没有思考已经倾泻而出。

  我大概明白一楼为什么什么都看不到了。

  大概已经被吃干净了。

  今生我看到过不少尸体,但这样血淋淋的将尸体展现在我面前的还是第一次。

  行动都带上了生涩感,腿有点发软。

  “你被吓到了。”

  “啊!!!”我卖力的尖叫。

  “咔哒。”想向后面开枪的手被抓住了。

  “换做是平常的你,背后有人肯定不会直接使用手铳。”

  “最好的选择是拔刀。”

  “乌尔比安...”

  “你什么时候来的。”

  几秒的时间足够我的理智缓过神来,思考出来的人是谁了。

  “在你后面几分钟。”

  虽然出现的很吓人,但无可否认的是,看到他的时候我产生了巨大的安全感。

  未知将不止由我面对。

  我毫无摒弃的在他面前暴露出我的软弱,脸色苍白的转过身喘着粗气把头靠在了他的身上。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读书吧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