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王从老师的手中接过了所有关于乐器的创作。
但他的老师却无比感慨。
“老实说，你不应该走这条路。”
“为什么，老师？”
“音乐是有极限的，它太简单了，是数学意义上的简单。”
“它终究只是7个音节组成的东西，它好听的组合终究会被发现殆尽。”
但年轻的王已经超越了他的老师，他看到了音乐前方更美好的前景，他对老师的话一点也不相信。
“不，它会像科学那样，当你走进更深的地方，他也会回应给你更美妙的事物。”
“或许吧...”
“但你会碰到的，即使天才如你，也会碰到壁垒。”
幼小的王不懂，他只是在舞台上奏响了他所创作的新型音乐。
新到足以让人眼前一亮，新到有万千贵族愿意为他疯狂。
他很快接替了他的老师，成为了新的神话。
但那只是他一个人的辉煌。
在演奏厅外，他就能看见。
看见莱塔尼亚人民因为列强遭受苦难，看到奴役和屠杀。
王希望改变。
他动用自己的影响力成为了真正的王。
可是他只是音乐的天才，不是治理国家的天才。
他认为罪恶应该杜绝，所以他在律法上书下偷东西者死刑，拐卖儿童者死刑，不支持政府工作者死刑。
但他没有看到罪恶的根源是什么。
如果有足够的食物，有居住的房子，人们又怎忍心卖掉自己的孩子，去干偷鸡摸狗的事情？
只要这些问题还在，犯罪就不可能终止。
他只解决了人，他没有解决问题！所以在百姓眼中...
这！就是暴政！
愤怒的人们冲上皇宫将他打醒，好在他有足够的力量，没有让王朝倾塌。
他开始醒悟，拔除贫穷，他用音乐打造特色，吸引旅游和金钱。
但这还不够，至少太慢了。
他看向了周围的小国，他干起了曾经别人对莱塔尼亚一样干过的事。
奴役和屠杀席卷了周围的小国。
这又如何？
王只在乎自己的子民。
人民活的越来越好，他也有时间创作了。
他写下爵士，写下摇滚，写下说唱...
多少乐章在那时候被铭记，被传播...
但他也逐渐记忆起了老师对他说的话。
“所有的乐器都没有办法释放超过850耀音的源石技艺。”
（耀音是我瞎编的一种音乐单位，原作里没有，可以理解为所有音乐都没法超过多少分贝的响度，但现实世界响度是可以超过的。）
“你的技艺即使再好，也只能在850耀音下创造一些小技巧，一些套路。”
“用它带来美好的声音也好，用他带来杀戮也好，都会被限死。”
“这是一条看到到头的路。”
巫王回忆起当时自己是怎么回答自己老师的。
“这就够了，我可以创造的技巧是无限的。”
王的创作慢了下来，他的想法好像已经被用完，他好像再也想不到更好的音乐。
“只是慢了些，我只是跑的累了，走慢点而已。”
他这样安慰自己。
就这样又过了十几年。
即使是巫王，也再也想不出好的，不套路的音乐了。
“老师是对的...”
他无时无刻都在悲哀，即使莱塔尼亚成为强国，他也一样悲哀。
直到在高卢的军队前听到的静谧，他感受到了和他一样强大的人。
“或许我可以让她想出一曲更为美妙的音乐，更为新颖的类型，来证明音乐没有亡。”
“就像我老师曾经发现我一样...”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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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