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挑了挑眉,果然如我所料,不然这女人也不会来这里,我更不应该见到她。我继续看着她没有说话,意思是让她继续往下说。
那女人会意后从兜里掏出一盒烟来,随即递给了我一根,点燃后又开口道:“婚后和婚前的情况完全大转变,婚前他很懂得照顾人,很多细节甚至我都完全没有在意的事情他都安排的妥妥当当,我甚至于只需要做一个只需要张嘴等着喂饭吃的宝宝就可以了。而他当时因为照顾我,让我在家歇着自己找些事情做,他养我就够了。”
那女人吸了口烟,眼神中忽然增添了几分苦闷:“可婚后他每天忙里忙外,就知道忙公司那些事情,甚至我的生日他都差点忘记了。早上没看到人他就去公司了,晚上等不到人也不知道他是几点回来的,有时甚至一天根本见不到他人。这不是完全拿家当成酒店来住了吗?”
那女人越往下说情绪越激动,甚至最后有些要抽泣的迹象显露。苏诉见状连忙递上纸巾,那女人却摆了摆手说不用。
“所以这是你想离婚的理由?”我有些不解的望向她,可面前的女子却沉默着没有回答。
苏诉坐在一旁忽然开口:“你们的感情其实就需要聊一聊,调整下状态就可以的。完全没有到需要离婚的地步吧?而且你们这也算是缘分,一个公司一个小区,一切从头到尾都那么顺利为什么要走到离婚的这条路上呢?”
我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苏诉的话,可面前的女人就似乎没听到苏诉的话一样。
我和苏诉见状相视了一眼又一同望向她,随即她沉声看着我们开口说道:“有次他出差,我们的总监来家里拿一个公司的文件,那总监我见过,是我们公司最年轻有为、风华正茂的领导。但是他从来没见过我,因为我一直都只是一个公司的小前台,而他上班的时候经常不从公司的正面进来,都是从他办公室后侧的消防通道上来,所以我们一直都不认识。”
那女人说完后,我忽然感觉情况不太对劲,这怎么剧情的走向有一点像水浒传里的金莲啊…
显然一旁的苏诉也意识到情况不太对劲,也微微皱了皱眉头看向她。
“后来那次之后,总监就经常来家里做客,时不时的还会买一些水果、蔬菜和肉类来家里,时间久了我们也就熟悉了…”这女人话说到最后声音是越来越小,最后甚至像蚊子声一样嗡嗡的让人有些听不清。
熟悉了?我心中不禁发笑,出轨就说出轨,睡了就说他妈的睡了,熟悉了叫特么什么事?自己老公每天在情夫的手底下拼了命的干活儿挣钱,自己在家里和人家搞上了?
真是特么现实版的潘金莲是吧…
听到这我顿时有些不爽,不屑都挂在了脸上。苏诉一下就察觉了出来可那女人好像却没察觉出来,苏诉轻轻地拱了拱我,我也明白她是让我注意和客户的态度。
“然后呢?”我面无表情的问着,此时我看着她这张脸已经有几分烦躁了…
“我想让你们帮我离婚,然后我还能分到财产…”那女人似乎也知道自己做的事情理亏,明显底气不足的支支吾吾开口说着。
我冷笑了一声,果然这女人自从开口以来就没憋什么好屁在这,本来只是感情的问题需要调合一下,现在直接成了违背伦理道德的事,还要设法离婚分走财产。
我放下了手里未打开的文件放回了手中的文件袋,随即放在了桌子上,一脸冷漠的看着面前的女人:“我接近你老公,诱导他婚内出轨,随即把证据交给你让他净身出户,你觉得怎么样?”
那女人一听瞬间大喜,甚至直接从沙发上坐直满脸喜悦的看着我:“真的吗!可以啊!这是最好的。”那女人随后想了想又缓缓开口:“那价钱是多少?”
我微微一笑,随即跟她说道:“你离婚的时候你分了你老公多少钱,我们就抽百分之五十。”
“一半儿!?”那女人听到后顿时惊得起身,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而苏诉听到我的话后也是震惊到了,我的余光能看到她此时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看着我。
“嫌贵?嫌贵就算了。”我撇了撇嘴,随即双臂环抱在胸前靠在沙发上谴责道:“就你这样的,和你说话都怕脏了我的嘴。你老公他妈没日没夜的在人家手底下挣钱,你在这跟人家上司偷情?你真不是个人。”
苏诉这次见我有些急了,连忙拍了拍我的肩膀让我注意自己的态度,那女人也丝毫没想到我居然以这种方式待客,也是站在原地一愣。
“你敢骂我?”那女人仍然是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我,那大红嘴张成o形的形状,手指指着自己站在那里看着我。
这女人若是不说话掉头就走还好,此时她倒是理直气壮的开始和我顶嘴,我顿时也有些不爽,抬起头看着她:“我又不骂人,我发表一下自己对于你这种淫荡肮脏荒淫的贱货的评价也算骂人?你还要分财产?要特么什么自行车啊?手表要不?婊子?”
“官易轩你闭嘴!别吵了!”苏诉此时也起身指着我训斥,随后转身不停的跟那女人道歉。
“你算什么东西你这么和老娘说话?来你们这破工作室是瞧得起你们,别给脸不要脸!”那女人说完这话拎起包转身就要离开。
“哈哈哈哈哈!浑身上下算上你的裤衩子有哪个是靠你自己赚钱买来的?淫妇?潘金莲穿越了是吧?”我此时拍腿哈哈大笑,对着那女人就是一阵讥讽。
仿佛我这句话刺痛到那女人薄弱的自尊心,那女人不退反进,随即从桌子上抄起水杯,将那刚才仅剩的水泼在了我的身上。
我见状更加兴奋了,拍手大叫:“哦吼!急了急了急了!说不过就用水泼我是吧!”我一边拍手一边叫嚣:“苏诉,换开水!给她倒上!泼泼泼!泼湿了你是不是想跟老子洗个鸳鸯浴啊?荡妇?”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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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