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十九年,元二十年……加起来一共一百万两银子。”

  啪!

  楚枫双手猛地一停嘴角露出一丝讥笑。

  “来人,把张居正的官服扒下来!”

  纳兰女帝冰冷的声音让还在大喊大叫的张居正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臣冤枉……”

  唉!

  “想不到张大人隐藏得如此之深啊!”

  群臣们不禁叹了一口气,即使这银子不是张居正贪污的和他也绝脱离不了关系。

  “我冤枉啊……”

  “张大人,这牢房环境虽然不怎么样,但住习惯就好了,老夫那可就让给你了!”

  “还有就是你喊破了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吏部大人王炎笑呵呵地把铁链子给张居正套在了脖子上。

  胖乎乎的张居正一屁股坐在了草垫子上,双目无神,面色惨白。

  怎么也想不通小太监这么短时间内能在几千本账册里找出那本有问题的账本。

  “爹,你出来啦……呜呜……”

  王家小姐一头扎进了父亲王炎的怀里哭泣着。

  “乖女儿,爹没事了,这次多亏了陛下圣明。”

  吏部大人王炎轻轻拍着闺女的肩膀老泪纵横地说着,好险就要被砍头了。

  “爹,还不是你的好女婿把你给救了出来。”

  王蕊脸色有些微红小声的解释着,太监营长的事已经传开了,不光是文武双全还是算学大师。

  “啥?好女婿?”

  “闺女你没事吧?”

  王炎一听这话也是急了,闺女才十六岁,都称呼女婿了,难道这么小就被人那啥了……

  “老夫要杀了那个小兔崽子,那人是谁?”

  王炎怒气冲冲地大喊着,闺女就是自己的心头肉。

  王蕊也有些蒙圈了,不是爹在狱中把自己托付给太监营长的嘛,怎么此时反应却这么大。

  “父亲,不是你……”

  王蕊满脸羞红的说着楚枫的名字。

  “死太监,老夫要……闺女,那太监营长对你都做啥了?”

  王炎仔细地打量着宝贝闺女身上有没有啥变化。

  “父亲,你想哪里去了,太监营长能干啥,再说你可不能言而无信,楚枫长为了把你救出来那可是冒着生命危险,咱们可不能忘恩负义……”

  王蕊开始还小声,慢慢的声音变大了起来。

  女大不中留啊!

  吏部大人王炎仰天长叹一口气,不过突然感觉哪里有点不太对劲,自己啥时候说要把闺女许配给那太监营长了。

  虽说太监营长文武双全,相貌英俊帅气,但关键是没那玩意啊,这不是把闺女往火坑里推嘛。

  难道是自己在大牢里被打糊涂了,连男人和半个男人都分不清楚了。

  “闺女你放心,爹就是宁愿再回到大牢里也绝不会把你嫁给个太监……”

  王炎拍着胸膛信誓旦旦地保证着,结果王蕊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父亲这就不对了,这么好的女婿打着灯笼都难找。

  “父亲,女儿从小您就教导要诚实,要守信,要……”

  “乖女儿,那些都是爹骗你的,你可千万不要钻牛角尖啊!”

  王炎言不由衷地说着,女儿嫁给太监营长和守活寡有啥区别,这事万万不行。

  此时楚枫却被众星拱月般,满朝文武大臣们像个小学生一样规规矩矩地坐在小板凳上。

  楚枫拿着粉笔在黑板上写着零,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

  “这叫阿拉伯数字,一代表着一,二代表着二……”

  楚枫手里拿着一根小木棍比画着,然而又在对应的二字下面放上两根小木棍。

  这个方框子叫做算盘,上面的珠子代表着对应的数字……

  “一一得一,大家跟我一起念……”

  “楚枫长真乃是旷世奇才,这等算法简直就是无上宝贝,别说那几千本项目,就是一万本项目都是小菜一碟……”

  吏部的精兵能将最先领悟出了阿拉伯数字的精妙之处,还有算盘的用法,无论多大的数字很快就能得出结果。

  女帝纳兰听到群臣议论声眼睛不禁笑成了月牙儿状。

  “备宴,朕要为楚营长亲自庆功!”

  有了阿拉伯数字和算盘以后看谁还敢贪污国库银子。

  这可是关系到国之根本,没看李大学士都对小太监赞不绝口。

  “陛下,这颗珠子应该往上拔……”

  楚枫握着女帝的柔荑不禁心旷神怡,心神荡漾,尤其是自己站在女帝的身后,眼睛正好顺着女帝的领子看到了忽隐忽现的两座玉女峰。

  这也太香艳刺激了,朦朦胧胧的美才更让人心动。

  手里的柔荑洁白如玉,光滑细腻,如同牛奶般丝滑。

  还有女帝那大长腿,把玩一辈子都不嫌腻……

  纳兰女帝一把攥住了楚枫顺着自己大腿下滑的大手,心里更是气得不行,死太监的手太不老实了。

  敬事堂当初怎么就不把这双手给阉割下去呢。

  纳兰女帝两个大眼睛狠狠地白了楚枫一眼。

  “陛下,天色已晚,臣告退了!”

  楚枫话还没说完时突然感觉嘴上一片湿漉漉。

  “这丫头胆子越来越大了,居然都敢反攻了……”

  楚枫吧唧着嘴一脸的陶醉,上下其手弄得女帝嘴里娇喘吁吁整个身体都伏在自己怀里,如同一个树袋熊。

  ……

  “没银子还敢点菜点酒……”

  前面传来一片噼里啪啦的拳打脚踢声,几个伙计围着躺在地上的两个人身上招呼着。

  霸王餐!

  楚枫听到这嘈杂的声音愣住了,这不刚出了皇宫准备要回营里,心里还在陶醉着女帝那灵巧甜甜的小香舌接吻越来越熟练了。

  结果在大街上就看到了这一幕,这年头敢吃霸王餐的可不多。

  第一就是吃完了没银子付账就等着挨揍,护着脑袋和裆部要害部位然后让伙计随便揍。

  第二就是家里后台特别硬,吃完抹嘴后直接走人。

  不过看眼前情形这两家伙绝对是属于第一种。

  砰砰砰……

  真有种!

  楚枫听到这砰砰的拳打脚踢声音都感觉心里挺疼的,不禁暗暗佩服着躺在地上的两个酒鬼。

  一看就是老手,喝得迷迷糊糊的能大大减少疼痛感。

  就在此时人群里一个家伙猛地抡起了手里的板凳,眼看躺在地上的一个酒鬼就要脑袋开瓢,血溅三尺。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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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