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机府的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才反应过来,向尘是在骂他们。

  随后,天机府的众人也是冲向尘破口大骂。

  “你这狗东西,敢骂我们,信不信我们现在就拆了你们这破天音门。”

  “这就是你们天音门待客之道吗?简直就是笑话!”

  “师兄,你别拦着我,今天我不把他打的窜稀,我就不是咱们天机府的弟子!”

  眼看着天机府的人就要动手,可没有想到,又一个宗门的人出现了。

  “住手!”

  “你们在这里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

  来的人正是禁墟第一宗门长生门的弟子,与其他宗门不同。

  别的宗门,都是自己上山,然后到天音门报到,可唯独长生门是有专门的人引路。

  而且,引路的人,还是禁墟的十大长老之一。

  “长生门的师兄,还有天音门的长老,你们可要给我们评评理。”

  “我们可是受到了邀请,才会来这里出席你们天音门的庆典的。”

  “再说明白一点,那就是我们天机府给你们天音门面子。”

  “可是你们天音门是怎么回事,不把我们当人看吗?明明是撞了我们的人,非但不道歉,还要骂我们是狗!”

  天机府的人越说越激动,一些没有发生的事情,他们也一股脑的全部秃噜了出来。

  看样子,平日里他们也没少做这种陷害别人的事情。

  听完天机府的弟子吐槽,那位长老也是眉头紧锁。

  眼下长生门的弟子还在这里看着呢,就发生这样的事情。

  要是自己处理不好的话,肯定会被长生门取笑的。

  “你们两个,给天机府的客人道歉!”

  思索再三,长老还是认为,身为东道主,不能失了礼数。

  所以,他决定还是让向尘跟徐朗道歉。

  谁知道,向尘也是认死理的人。

  若是他的错,不用别人逼着喊着,他自然会主动道歉。

  可是,现在明明不是他的错,却还要让他道歉,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长老,我觉得您是不是有失偏颇啊?”

  “难不成,您为人处世,一样都是这么武断,只听一方的片面之词吗?”

  长老看向尘身上的服饰,便认定了向尘是天音门地位最低的记名弟子。

  所以,他才没有什么心理负担,让向尘道歉的。

  毕竟,背锅也是他们这些记名弟子的日常之一。

  可没有想到,向尘根本就不听他的。

  “怎么,你是在质疑本长老的裁决吗?”

  长老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他承认,自己考虑这件事情的时候,只想着息事宁人,不想在长生门面前丢人。

  可万万没有想到,向尘根本就不配合啊。

  “还是说,你觉得你有资格取代我的位置?”

  向尘摇了摇头,当即打脸道。

  “如果咱们天音门的长老都跟你一样是非不分,那我也没有兴趣做这个长老。”

  “什么?”

  长老差点气的胡子都翘起来,他还是头一次见到如此大胆的记名弟子,连自己都敢顶撞。

  “反了,简直是反了。”

  “你一个小小的记名弟子,哪里来的这个勇气,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

  “你们几个,给我把他拿下!”

  长老的身后除了有长生门的客人之外,还有他的几个亲传弟子。

  得到师父的命令,他们也是立刻站了出来,将向尘围了起来。

  向尘也是一下子拉下了脸,“什么意思?”

  “长老,我敬您,所以称呼您长老。”

  “您这么咄咄逼人,莫非是想让我喊你一声老匹夫!”

  此话一出,也是惹得天机府和长生门的弟子一阵哄笑。

  “哈哈哈,莫长老,您在天音门的威望,似乎并不怎么高啊。”

  “就是就是,连这么一个小小的记名弟子都敢跟您这么说话了。”

  “这要在我们长生门,遇到这种忤逆的弟子,我早就废了他的修为,将他逐出师门了。”

  听到这里,莫长老的脸色也是黑到了极点。

  “我们天音门做事,还用不着你们这些外人来教。”

  “我们天音门百年盛典在即,我也不想我们天音门有血光出现。”

  “你们几个,不许伤他性命,把他关入禁闭塔!”

  听到禁闭塔,徐朗可就不淡定了。

  “等一下,莫长老。”

  “说起来,这件事情其实就是一个误会。”

  “事情是这样的……”

  徐朗连忙将事情重新解释了一遍,可此时的莫长老早已经没有心情去分到底是谁对谁错了。

  他只知道,向尘抹了他的面子,他就要让向尘付出代价。

  “徐朗,你给我住口!”

  “若是再敢多言一句,我连你一块关进禁闭塔!”

  徐朗还想据理力争,可却是被向尘给拦了下来。

  “徐师兄,算了吧。”

  “胳膊拧不过大腿,我先去禁闭塔就是。”

  “不过,有件事情我得提醒一下你,莫长老。”

  莫长老没好气的反问道。

  “提醒我什么?”

  “请神容易送神难。”

  向尘懒洋洋的回答,“你把我关进了禁闭塔,想要再请我出来,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哦对了,我再多说一句。”

  “你的情况很不妙,过不了今夜子时,你就会毒发身亡。”

  “看在大家师出同门的份上,我再多说一句,从毒发到身亡,你只有一个时辰的时间。”

  “如果一个时辰,你得不到解药,就会当场嗝屁。”

  “刚好,我的身上就有这解药。”

  莫长老有些不耐烦了,“一派胡言。”

  “小子,你知不知道,莫长老是儒宗的长老。”

  一旁的莫长老亲传弟子也是开口说道:“他老人家最擅长的就是炼药。”

  “若是他中了毒,自己会看不出来?”

  “你这小子,就是在这里危言耸听,故弄玄虚罢了。”

  “你们都说错了,他只是在拖延时间,不想去禁闭塔而已。”

  向尘没有再说什么,是不是会毒发,今晚自有分晓。

  不过,让向尘真正在意的是,到底是什么人给莫长老下了毒。

  难道说,这场关于天音门的百年庆典,还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阴谋?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们得逞,至少在我见到孟丘之前!”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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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