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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我和周寿山行动上没什么大碍。
所以张君下午便在刘云樵的带领下去运动馆附近的地方找房子了,专门找的一些民房或者独栋之类的房子,毕竟宁海带人过来,那么多人,住小区的房子肯定是会引人注目的。
动不动几十个人。
不引人注目才怪。
而在有钱,且不讲究性价比的情况下,找房子是很简单的事情,一个下午不到,张君便提前找好了房子,并且也给我找了一套。
是一栋两层半,带300平院子的独栋小楼。
第二天中午。
我在医院看到了开了一夜车,有些疲惫的宁海,这一次他来近江把近江的车开了过来,并且把张君的奔驰s600也开了过来。
唯独没有把我的虎头奔开了过来。
用宁海的话来说,是要给我几个月后的宾利让路,而且我现在有劳斯莱斯开着,再去开一辆已经停产了的虎头奔有点掉场面。
我拿宁海也是没有办法,有车开就不错了,还什么场面不场面的。
至于那辆劳斯莱斯,我还不怎么敢乱开。
不然昨天夜里,我如果开的是我的虎头奔,我就不下车了,直接让周寿山撞出去,谁拦在前面就撞谁,不可能有一点犹豫的。
但不是我的车,又这么贵。
我就不愿意去撞了。
毕竟章龙象现在进去了,我开他的车也是因为小姨借给我开的原因,我把他车给撞了,肯定多少不合适的,赔钱吧,小姨也不可能要。
“人安排好了吗?”
我看到宁海,对着宁海问了起来。
“安排好了。”
宁海点了点头,在刚到燕京,他便和张君通了电话,然后把30多号人安顿了下去,然后他又和张君开车来到了医院跟我回报。
我见人安顿好了,点了点头,接着对宁海说道:“这样,来的这些兄弟,每个月给他们开5000的工资,算我头上。”
“多了呀,3000就够了。”
“少了吧?”
我皱了下眉头。
宁海无奈的说道:“安哥,你现在是太有钱了,说话财大气粗的,人家上一个月12小时班才多少钱工资,也就2000不到,他们什么都不干,一个月给他们3000还少啊?乌斯满他们几个人,君哥那个时候也才给他们开了5000。”
这我是知道的。
当时张君养着乌斯满这些人,平时就是5000的工资,做事的跑路费另算。
但我还是感觉有点少,不太好意思。
张君跟我相处这么久了,也知道我性格了,对我笑着说道:“3000真不少了,30多个人,一个月10来万的开销,不是一般人养得起的,等他们做事了,再给他们开高一点也可以。”
“是的。”
宁海也对我说道:“安哥,有钱不是这么花的,也不是说我宁海小气,而是该多少就多少,慈不掌兵义不掌财,这方面的事情你不用管了,我来负责就行,至于别人,别人有钱,他们还不一定跟呢。”
我见宁海这么说,便也就不再坚持了:“行吧,就按你说的做,等下我给你10万块钱,晚上你和君哥带兄弟们出去唱歌安排一下,天上人间卡里,我也还有点钱在里面,等我好的差不多了,我再去安排他们吃饭。”
“好的安哥,安哥大气。”
这一点宁海没有拒绝,下面的兄弟跟着他开了1200多公里过来,刚到燕京,肯定是要安排一下的。
而最开始大面积软组织受伤是不能涂活血化瘀药物的。
得等48小时后瘀血稳定了,不再持续肿胀发热后,医院才会开活血止痛方面的药。
我和周寿山也在医院住了两天的院。
到了第三天,张君这才开着车和宁海,还有刘云樵一起接我出了院,来到了给我租的房子,是一个老城区的四合院独门大院。
到地方看了一圈。
很符合我的要求。
标准一进院子,三正两耳,北房5间,东西厢房各3间,南倒座4间,连门洞一共17间,实际居住房间是15间,院子有150平,还有一口有着大几十年历史的水井,井水清澈。
一个月房租2万5。
“地方还挺大的,房间也够多。”
我在参观完房间和院子后,对着张君说了起来。
“那肯定,我特意选的。”
张君看着院子对着我得意的说了起来:“我和宁海住酒店也住这么久了,现在终于可以不用住酒店了,到时候我们晚上可以支个烧烤架,在这院子里吃烧烤什么的,下面兄弟们过来转转,也有地方待。”
“这房子是不错,不像楼房,住着真的跟鸟笼似的。”
宁海也比较满意,这房子是他还没回燕京的时候就租下来的,而对于他来说,他不喜欢燕京的那些高楼大厦,就喜欢四合院这种地方,有文化底蕴,而且抬头能看到天。
“给我也留一个房间。”
这个时候,刘云樵也说了起来。
“行吧,你们自己挑喜欢的房间。”
反正房间有15个房间,也够住,张君和刘云樵他们要住这里,也是可以住的,接着在选完房间后,张君便和宁海出去买烧烤架和一些肉串了。
而我和周寿山两个人身上还到处都是青紫,不能见人,哪里也不能去,便待在家里等着他们回来。
接下来的十几天里。
我基本上是哪里都没去,闲下来的时间,偶尔跟苏婉还有小姨打电话聊天,跟苏婉聊天的时候就说我在燕京,跟小姨打电话的时候就说我在近江。
虽然说我撒谎了。
但不得不说,这半个月的时间里,是我比较轻松的一段时间,并且也没有上次李晋,张靖以及赵亚洲后续的麻烦。
不过我也没有掉以轻心。
在这些天里,我一直在跟张君还有刘云樵商量着该怎么去处理这件事情,也不可能一直被动的去等着他们来找我的麻烦。
但是有一点。
这三个人的背景都不简单。
我一个普通人想要掰倒他们,几乎是不太可能的事情,而且从刘云樵的话里,我也知道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到了李晋,赵亚洲他们父亲的那个级别,根本已经不是可以靠着简单的举报就能让他们下台的。
甚至有可能谁举报,谁倒霉。
除非说,他们自己政治站位出现了错误,或者是他们倒台是大势所趋,上面也不得不放弃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