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巨蛋正门前,马路上。
在那谁都看不到的,凯迪拉克汽车内部—
彬彬有礼的「老绅士」御手洗,和公认的「美女主持人」片原鞘香,此时都已狼狈不堪。
两人顾不上驾驶安全,甚至不敢靠後,整个身体前倾,几乎是趴在方向盘和副驾台上0
ii~~~~"
」
他们满脸惊恐,连头发都被波及得乱糟糟!
在两人身後,车後座的位置上,正上演一场简单粗暴的「搏斗」!
真的是好可怕呀~!
啼!
白木承的右脚,踩着武藏的左脸,左腿擡起至腰间,侧向压向靠背,抵住武藏的长刀刀鞘。
他背靠左侧车门,左手护住脖子,右手握拳前伸。
武藏的左脚向左踏出,踩在白木承的脸上,本想下跺压住白木承的喉咙,却被白木承的左手拦住。
而武藏的右腿,正高高擡起,小腿搭在白木承的左膝上,无法继续向下。
他的右手向「上」,抵住脑袋上方的右侧车门,为自己的身体借力,同时左手前伸抓握,扣紧白木承的右拳。
捏!
武藏的握力惊人,只是五指抓握,就让白木承疼得瞪大双眼,冷汗直冒。
~~~~"
」
两人就此陷入僵持,互相拉扯压制,场面异常夸张。
与此同时,凯迪拉克汽车也已经开到东京巨蛋正门前,上面就是入口广场,右拐半条街就是停车场。
但,已经撑不住了。
御手洗老先生和片原鞘香,撑不住了,被後排挤压,被迫趴着,无法完成拐弯操作;
白木承和宫本武藏,也撑不住了,彼此都要扭身破局;
最後,是凯迪拉克汽车,到底撑不住了!
咔——!
後排的两边车门,终於撑不住白木承和宫本武藏的挤压,车框扭曲变形,连结处断开。
最终,就好似爆炸的罐头那般,只听「砰砰」两声,车门被左右顶飞。
唰~~~~!
随着两扇车门飞出,砸在地上滑行,摩擦激射出刺眼火星。
呲啦啦啦——!
两道人影也终於挣脱彼此,各自从左右两边倒飞出去。
哗!
那两道人影,在半空中翻身,动作风格不同。
白木承蜷缩身体,如同犰狳般滚动,在即将撞击地面的刹那,以双手撑地弹跳。
【布兰卡·後翻回旋】!
唰啦!
白木承藉此卸力,身形在半空划出一道弧线,最後以左脚轻盈踩地,再将右脚缓缓落下。
,」
再看宫本武藏。
他抱着大小双刀,左手将刀插回腰间,右掌单手砸地,只听「嘣」的一声,整个人斜向翻转。
哗啦!
武藏顺势完成转体,左脚弓步向前,右脚前掌後拉蹬地,半跪在地,又缓缓起身。
唰啦啦啦————
这时候,先前飞出的两扇车门,其上余力被磨损乾净,才终於在马路上停止滑行。
此刻,在东京巨蛋的正门之前—
白木承和宫本武藏,彼此相距十五米左右,之间隔着一辆停下的凯迪拉克汽车。
几乎同时,数辆警车驶来,多名警员冲出,疏散周遭平民,避免他们闯入战斗现场。
一路跟过来果然是对的!
也幸好,东京巨蛋今日「闭馆」,周遭人流量不算太大。」
「」
见此一幕,白木承和宫本武藏也不急。
两人瞪大双眼,隔着汽车互望,又忽然厉声大喝道:「走开!」
这话是对车上两人说的。
御手洗老先生和片原鞘香一两人连忙下车,後撤到刚拉起的警戒线後,惊魂未定地喘着粗气。
「呼————呼————」
两人的喘息声,又被白木承和宫本武藏的气势吞没。
下一瞬」
!!"
白木承和宫本武藏,同时目光一凝,各自抿嘴快冲,以肉眼难觅的速度大步向前。
【斗气冲锋】!
颂!
白木承奔跑向前,身形在途中扭曲,以绚烂弧线扭曲一路空间,宛如彩色的泼墨!
他和宫本武藏直直冲向彼此。
最终,眼瞅就要撞上,那位於当中的凯迪拉克汽车。」
喝!!」
白木承左脚踏前跺地,双手内扣下压,以左肩大力猛撞,砸在汽车的左侧车框上。
【斗气进放?独尊拳】!
咚!
偌大一辆凯迪拉克汽车,被白木承的这招撞击,顶得左侧浮空,轮胎在地上摩擦,整个向右滑行撞去。
吱呀~!
汽车撞向另一边的武藏。
武藏面露凶光,宛若金刚恶鬼,仅拔出腰间长刀,双手握住刀柄,将刀刃後拉至背。
「哈!」
大力挥刀下劈。
欻!
这一刀自上而下,天地一线,从汽车中段顶棚切入,砍断右侧车框,并一路向下破坏,最终斩开底盘。
嗤啦————
保养极佳的凯迪拉克轿车,就这样被从中斩开一大段,只剩左侧一小块还连接,整个向左弯折。
"
—!!"
白木承的动作不停。
面对夹击而来的车身,白木承一记中段快速摆拳,击打车框,砸得车框变形凹陷。
紧接下段扫右腿,踢中轮毂。
最後垫步後撤少许,左脚足刀前踢,踹在车身之上,将严重破损的车再打向武藏。
砰砰轰!!
【隆?不破三连击】!
嚓~~~!
金属摩擦地面,声音极度刺耳。
武藏持握「无铭金重」,以爱刀左劈右砍,将坚硬的金属车架一一斩断,破坏了个彻底。
刹刹刹——!
电光石火间,大片刀剑寒芒闪过。
这并非武藏的「剑招」,只是单纯在炫技试刀,让【天下无双】的斩击宛如烟花般炸裂!
哗啦!
好好一辆凯迪拉克汽车,就此彻底粉碎,车头车尾分离,车身框架更是碎成四五块。
其上,可见凹陷的拳印、扭曲的撞击,当然还有锋利的斩痕!
5
」
围观众人,无论是平民还是警员,全都愣在当场。
「能把车打碎!?」
「好————好厉害————!」
「是当街打架!」
「还有人拿着刀啊?」
「他是宫本武藏!」
」
」
嘈杂议论声阵阵。
但御手洗老先生和片原鞘香却看出,对那战斗中的两人而言,他们都没怎麽认真。
刚刚的「殴打汽车」、「斩击车框」,不过都是战斗前戏是炫技!
「御手洗老先生————」
「嗯,果然不会就这麽简单结束!」
"
」
唰咔!
武藏收刀入鞘,眉眼略微低沉,用悠然的目光扫过周遭,将众人的赞美与惊叹尽收眼底。
最终,他看向白木承,一副「来比划下」的表情。
白木承欣然应战。
两人同时向彼此迈步,身形晃荡,在夜色与灯光中,留下两道相对而行的扭曲虚影。
下一秒—
嗒!
随着两人的最後一步踏出,彼此相距不足半步。
白木承擡起左手,一把抓住宫本武藏的手腕,同时蹬地扭腰,要将其以【背负投】摔出。
但在白木承发力的刹那,宫本武藏忽然扭转手腕。
啪!
白木承的抓握被震开。
隆的摔投技无果,白木承当机立断变招,左手前压扣死,同时右手扶住武藏肩膀。
他要将宫本武藏推倒!
【卢克·扫摔】!
啪!
武藏猛地挺直身体,又将白木承的摔投技破解。
「6
「,武藏面不改色,顺势抓住白木承右腕,同时俯身前顶白木承腹部,要将其掀翻。
这是来自战国时代的实战摔投技!
可动作进行到一半,武藏的身形却忽然停下。
原来是白木承右脚踏前,踩住武藏的膝盖,以此破解这招摔投。
【迪杰·踩蹬节拍】!
啪!
白木承大力踩踏前压,逼得武藏後撤,一把甩开白木承的手。
又是一轮你来我往的摔投拆招。
这种极近距离下,针对关节和脚步的交锋,本应是先手一方更占优势。
但话虽如此,白木承却没空去想这些,因为面对宫本武藏,只一瞬的失误也会被反制!
「呼————」
白木承前伸双手,试图抓住武藏脖子,完成泰拳的箍颈摔投。
【沙加特·猛虎悬】!
—不发!
因为在那一瞬间,武藏周身斗气翻涌,竟「灼伤」白木承的手,令白木承双臂上擡。
而仔细望去,赫然是武藏看破白木承的动作,再以掌跟上顶,打开白木承的手。」
—!?"
被看破了!
白木承的目光一凝,但根本来不及後撤。
武藏左手前压,抓住白木承的脸,将他整个人推翻後仰,并顺势滑步到白木承左侧。
啪!
武藏抓住白木承的左腕。
白木承当即蜷缩身体,避免关节被武藏扭断。
武藏立刻变招,将破坏关节的摔投,变为纯粹的蛮力驱动,将白木承整个人抢起投出。
唰!
白木承飞了起来。
他宛如炮弹般,整个人被投飞向远处,重重砸碎了东京巨蛋的正门大玻璃,翻滚着没入其中。
砰—哗啦啦!!
白木承摔倒在地,翻来覆去滚了几圈。
虽说,撞碎的是钢化玻璃,碎块并不锋利,但钢化玻璃也更结实,因此白木承撞得不轻。
「哇呀~~~~!」
他疼得呲牙咧嘴,脑中意识翻涌,想了些乱七八糟的。
不错,棒极了!
就这麽打吧————
这并不是分胜负的决斗,而是一场「追问」。
追问「宫本武藏」、追问「我」、追问「何谓强大?」的回答!
「嗤————」
白木承挺身站起,还有些摇摇晃晃,脑袋晕晕。
而此时,宫本武藏也已迈步走进,踏入东京巨蛋的入口内,一步步走向白木承。
「来吧,白木!」
武藏呲牙狞笑道:「到此为止可不行,摔来投去也无聊,无论你给我什麽我都吃!」
「来!来呀!」
「如今要做的事,还有即将发生的结果,也是不会改变的。」
武藏眼皮上弯,流露出一张扭曲又兴奋的鬼脸。
「白木,我要把你的血吸得一乾二净!」
「.
」
白木承侧身站定,听着那渗人的宣言,默默在心中补充起刚刚的话。
「不过,虽说是要追问————」
「虽说,是要做「道」的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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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毕竟对手是宫本武藏,是想出人头地的【天下无双】。」
啪啪。
白木承踢掉了破损的运动鞋,转为裸足站立,深吸一口气,脑袋恢复彻底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