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听着牧天的话,赵奇难得的思索了下。
随后,他肃然的看着牧天:“姐夫,我明白了!”
牧天看着他:“真的明白了?”
赵奇重重的嗯了声。
“好!我信你!”
牧天道。
他取出一枚储物戒递给赵奇:“这里面有足够的灵石宝丹和灵药,还有一件极品灵器,足够支撑你修炼到王道大圆满!”
他身上的灵石灵药宝丹灵器等,现在简直是多到用不完。
而对于他而言,这些东西留着其实也没什么用了。
赵奇瞪大双眼:“真给我?!”
有极品灵器,有足够他修炼到王道大圆满的资源,这得是一宗何等的宝藏?!
牧天道:“不要?”
“要要要!”
赵奇连忙接过储物戒:“谢谢姐夫!姐夫我爱死你了!”
牧天哈哈一笑。
赵奇在桑府待了一会儿,便是就回去了,离开的时候,他拍着胸脯向牧天和桑亦微保证,以后一定努力刻苦修炼。
牧天和桑亦微笑了笑。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两人进出桑府与牧府,陪伴双方父母。
“爹,娘,桑叔,送你们一份礼物。”
这天,牧天取出三枚储物戒,送给牧北、弥音儿和桑正义。
这三枚储物戒中,有很多灵石宝丹灵药,更有从老师那里要来的超级修行功法,和三柄超越神器的超级战剑。
“这些灵石宝丹和灵药,足够你们修炼到王道大圆满,功法足够你们一直修炼下去,那三柄战剑,能保证你们在这片世界里不会有任何危机!”
他说道。
桑正义扫了眼储物戒,顿时睁大了双眼:“这,这些东西……”
他着实是被惊住了。
尤其是其中那柄战剑,他取出来握在手中,只感觉整个世界都仿佛被他握住了,似乎轻轻一挥就能斩灭一切。
“这剑……”
桑亦微美眸中泛起阵阵惊讶。
一旁,焚炎狮、悬虎和仙鹤也是露出震撼的表情。
这剑太吓人了!
远超仙器了吧?!
牧北和弥音儿各自取出一柄战剑,同样散发着很惊人的波动。
两人都露出【惊讶】的表情。
牧北拍了拍牧天肩膀,道:“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爹就不问你这几柄剑是从哪里得来!你的这份心意,爹娘与你桑叔收下了!之后,你与桑丫头去了仙界,只管做你们的事,不用担心我们!”
葫芦:“……”
这厚脸皮装的还真像那么回事!
牧天咧嘴一笑:“谢谢爹!”
牧北勾着他脖子道:“傻小子,与爹说什么谢谢,你送了这么厚重的礼物,若要说谢,也该爹来说才是!”
牧天嘿嘿笑。
与老爹相处从来没有丝毫压力,感觉好的很。
弥音儿看着牧天,温和的笑道:“娘与你爹一个想法!”
“你们俩都这想法了,那,俺也一样!”
桑正义咧嘴道。
众人齐声大笑。
时间流逝,转眼三天过去。
这天,牧天通知赵奇来牧府。
牧府小院里,一艘小型飞舟停靠在院子中心。
“姐夫,这是要出发去冲击仙界了?”
赵奇双眼发亮。
“算是吧。”
牧天笑道。
牧北、弥音儿、桑亦微和桑正义很快就位,一伙人登上飞舟。
牧天驾驭飞舟起身,飞舟以一个极快的速度冲出青丰城远去。
“咱们是直接去北斗仙门吗?多久能到?”
飞舟甲板上,赵奇期待不已。
近距离观摩牧天和桑亦微飞升仙界,难以想象那会是何等壮观的画面,他这几日因为这事,都激动的睡不着。
牧天笑道:“不着急,沿途,我要去拜访一些故人。咱们慢慢去北斗仙门,当作一趟悠闲的旅程!”
“好勒!”
赵奇说道:“姐夫你说啥就是啥!”
牧天哈哈一笑。
会说话!
飞舟极速航行,牧天先后去拜访了霸支意和秦共等老熟人,去见了自己的义妹蒋小小,各自送上一枚储物戒,其中都有很多的灵石、灵药、宝丹,也有高级别功法和极品灵器,足够这些故人修炼到王道大圆满。
最后,他来到大兴皇城。
曾经,这里叫作大秦,现在,这个国家叫大兴。
在大兴皇城,他见了项子茂等人,各自送上不俗的修行资源和法宝功法,得知天纹教和赤莲教最近闹的很厉害,便又走了一遍大兴国疆域,先后将天纹教和赤莲教彻底捣毁。
作为这片土地上的三大邪教,天纹教和赤莲教祸害了太多百姓,以前他也想将它们连根拔起换取大额灵石,不过,那个时候修为低微,着实是寻不出二者的总部。
但,如今,他实力不弱普通仙人,在仙人级的神念覆盖下,要在一个小国内找出天纹教和赤莲教,无疑是很简单的事。
约莫又过去半日,在他强大神念的扫视下,他寻出了血神教总部。
在这里,他见到了几个熟面孔,原本南郡血神教的厉海和卓幽,总部的教主宋程工,左护法岩问。
“零零七,不是,牧天……”
厉海看着牧天,神色有些复杂。
最近这些时间,随着牧天各种事迹传出,他知道了,牧天当初是到血神教卧底的。
“你是来杀我们的吗?”
他问牧天。
荣程工和岩问等人,个个紧张到了极点,眼中都浮现出了难以遏止的绝望。
换作以前,他们的实力远超牧天,而如今,牧天却已经不是他们能企及的存在,挥挥手就能抹杀了他们。
在现在的牧天跟前,他们连蚂蚁都算不上。
牧天笑了笑,走到厉海跟前,一手搭在厉海肩膀上:“老厉,放轻松,其实,以前与你们相处的还是挺愉快的,这次来就是叙叙旧,没啥其它目的。”
“啊?”厉海愣住,小心翼翼的问道:“真……真的?”
“真的。”
牧天道。
当初被大秦皇室针对通缉,厉海等人帮着他,不间断的搞大秦皇室的县郡级衙门,让大秦皇室焦头烂额,虽然他们那时是以为自己就是血神教天才而那么做,但,终究也是在帮他。
而这次回来,他从项子茂口中得知,大兴初建,这段时间就天纹教和赤莲教在惹事行恶,血神教并没有,从这一点,他便也是知道了,血神教在改变。
虽然,这个改变的原因,必定是知道了他乃大兴皇室支撑之人,更是听说了他的各种战绩,因畏惧而如此,但,却也终究是在改变,退出了恶途。
这就行了。
至于他们以前行过的恶,他管不着,也不想去管。
归根结底,那些恶事没有害到他。
以前的恶没有害他,如今也已经在改变,他如何可能对他们挥屠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