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绵绵却整个人都僵住了om

  额心那一点触感转瞬即逝,可西奥多并没有退开。

  他仍旧俯身站在她面前,阴影笼下来,几乎将她整个人都困在椅子和他怀抱之间。

  他的指尖还停在她后颈。

  那里是猫科最脆弱的位置。

  江绵绵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尾巴尖在椅子后面不受控制地轻轻颤了一下。

  “西奥多……”

  她声音很小,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西奥多垂眼看她。

  “怕我?”

  江绵绵没有回答。

  她当然怕,毕竟西奥多他和莱昂不一样。

  莱昂的占有欲是明火,烧起来时炽烈又凶狠,哪怕吓人,也能看见火焰往哪里窜。

  可西奥多不是。

  西奥多像一条藏在阴影里的蛇。

  安静,冷淡,不动声色。

  他不需要发怒,也不需要威胁,只要这么看着她,就能让她生出一种被盯上的本能战栗。

  江绵绵想躲,可是她更清楚,现在不能躲得太明显。

  于是她只轻轻吸了一口气,仰起脸,很诚实地说:“有一点。”

  西奥多眼底那点浅淡的笑意更深了些。

  “只有一点?”

  江绵绵抿唇。

  “很多点。”

  西奥多似乎被她这句逗笑了。

  可他的笑意很淡,淡到像是幻觉。

  他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她后颈那块柔软的皮肤

  江绵绵肩膀微微缩起,眼睫颤得厉害。

  “你说要讨好我。”西奥多低声道,“可是江绵绵,你连让我碰一下都会发抖。”

  “这不冲突。”

  她小声反驳,西奥多挑了下眉。

  江绵绵心跳快得有些乱,却还是硬着头皮说:“讨好也不是一下子就很熟练的。”

  她说完,自己耳尖先红了。

  这话听起来太像某种笨拙的邀请。

  可她不是那个意思。

  至少不全是。

  西奥多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泛红的耳尖,慢慢落到她微微抿紧的唇上。

  江绵绵察觉到他的视线,心里忽然咯噔一下。

  她下意识想偏开脸。

  可西奥多的手扣住了她的后颈,让她没办法躲得太远。

  “江绵绵。”

  他又叫她,江绵绵心脏怦怦直跳。

  “嗯?”

  西奥多看着她,声音低得像贴在耳边。

  “我不会伤害你。”

  江绵绵怔住。

  西奥多很少说这种话。

  他不像莱昂,会把喜欢和占有说得理直气壮;也不像洛维斯,连温柔都像一张漂亮的网;更不像路西恩,总能用干净温和的语气让人放松戒备。

  西奥多从来都不解释。

  他只做决定。

  所以他这句话,反而显得很重

  重到江绵绵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她看着他,眼睛里还带着一点没藏好的惊惶。

  “真的?”

  西奥多没有笑。

  “真的。”

  他顿了顿,又说:“我喜欢你。”

  江绵绵彻底愣住。

  书房里很安静。

  墙上的老式钟表发出极轻的声响。

  一下又一下,像敲在她心口。

  西奥多喜欢她?

  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甚至比莱昂发疯还要可怕。

  江绵绵第一反应不是甜蜜,也不是心动。

  是危险。

  因为喜欢这个词在他们这里,从来都不单纯。

  喜欢可以是保护,可以是圈养。

  可以是温柔,也可以是锁链。

  她太清楚了。

  所以她没有办法像普通女孩那样脸红心跳地回应。

  她只是僵在那里,眼睛睁得圆圆的,像一只忽然被人捧住的小猫。

  西奥多看着她的反应,低声问:“不信?”

  江绵绵嘴唇动了动。

  “不是。”

  她其实想说,她不知道。

  可这句话太危险。

  她只好小声说:“只是有点突然。”

  西奥多指尖滑过她后颈,停在她耳后。

  “那现在知道了。”

  江绵绵心脏跳得更快。

  “嗯……”

  下一秒,西奥多俯身吻住了她。

  江绵绵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整个人都像被按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西奥多的吻和他这个人一样。

  一开始很冷。

  他只是贴着她的唇,像在确认她会不会逃。

  可江绵绵僵住没有躲。

  于是那点克制很快变了味。

  他的手掌扣着她后颈,指腹贴着她发热的皮肤,迫使她微微仰起脸。薄凉的气息覆下来,一点点碾开她原本紧闭的唇。

  江绵绵喉咙里溢出一声很轻的呜咽。

  她的手下意识抓住了椅子的扶手。

  指尖用力到泛白。

  害怕是真的。

  陌生也是真的。

  可是他的动作并没有粗暴到让她疼。

  反而是一种近乎耐心的侵占。

  像是猎食者终于低下头,慢条斯理地尝到了自己盯了很久的猎物。

  江绵绵的眼睛睁着。

  她看见西奥多垂下的眼睫,看见他银白色的发丝落在她脸侧,看见书房暖黄的光在他眼底碎成一点点金色。

  那一刻,她忽然清晰地意识到,他不是在试探。

  至少这个吻不是。

  西奥多是真的想吻她。

  这个认知让江绵绵从脊背一路麻到尾椎。

  她尾巴终于藏不住,从椅子后面软软垂了下来,又因为紧张轻轻扫过西奥多的腿侧。

  西奥多动作微顿。

  江绵绵立刻想收回去。

  可他没有放开她,反而低低笑了一声。

  那声音贴着她的唇落下来,带着一点罕见的哑意。

  “这么怕?”

  江绵绵眼眶都有些湿了。

  她想说话,可刚张开唇,西奥多又吻了下来。

  这一次比刚才更深。

  江绵绵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被迫仰着脸,后颈被他掌心稳稳扣住,整个人像被困进一个冰冷又炽热的怀抱里。

  西奥多身上的气息太强。

  冷冽的,干净的,带着一点夜色里的危险。

  她像是被雪压住,又像是被火烫着。

  两种完全不同的感觉交错在一起,逼得她眼睫发颤,连脚尖都蜷了起来。

  她没有回应。

  也不会回应。

  只是被动地承受着。

  可即便这样,也足够让西奥多失控片刻。

  他吻得越来越深,指尖没入她柔软的发间,拇指轻轻压着她耳后那块敏感的地方。

  江绵绵浑身一颤,终于忍不住抬手抵住他的胸口。

  不是推开。

  更像是被亲到喘不过气后,本能地找一个支撑。

  西奥多却停了下来。

  他没有逼她。

  只是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比平时重了些。

  江绵绵眼睛湿漉漉的,唇被吻得泛红,连说话都带着一点轻颤。

  “西奥多……”

  ??亲到腿软!do到墙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