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吧 > 其他小说 > 快穿:变成绝美动物被大佬娇养了 > 第322章 东北虎·绝美野化优等生 VS 碰瓷装瘸虎大王56(完)
  老大醒来时,先伸了个长长的懒腰。

  他的爪子从重楼下巴底下划过去,把重楼刚理顺的胡须又拨乱了两根。

  重楼慢慢抬起头。

  老大动作一顿,耳朵朝两边塌开,嘴里挤出一声软软的“嗷”。

  醒了。

  重楼站起来,尾巴甩的虎虎生风。

  老大赶紧把肚皮翻回去,刚往苏娇娇身边挪了半步,重楼的肩膀已经横过去。

  “嗷嗯。”

  老大把脑袋压低,鼻尖贴着地面往前拱。

  ......

  山脚营地里,老王把眼镜往鼻梁上一推。

  “重楼这脸,像一晚上被儿子抢了窝。”

  陈教授把凌晨记录调出来。

  “重楼耐受度接近极限了。”

  老王盯着屏幕里重楼硬生生把老大从苏娇娇身边挤开。

  “这是快炸了吧。”

  老大四爪往前爬,试图挤回去。

  重楼垂下头,咬住他后颈一小撮皮毛,往外拖。

  老大拖出两步,又用前爪抱住旁边一根灌木。

  灌木被他抱得弯下来,叶子簌簌砸了满脸。

  他还不松,嘴里嗷嗷叫。

  苏娇娇看得尾尖在石面上敲了一下。

  老二原本趴在洞口外侧,听见这一声,抬起头。

  她先看苏娇娇,又看重楼那条越甩越快的尾巴,最后把目光落到老大抱着灌木不放的前爪上。

  山脚营地里,老王手里的笔都忘了放下。

  “这小子赖得太熟练了。”

  陈教授把画面放大,镜头里老二已经站起身,停在老大旁边。

  她低头咬住老大耳朵边的一撮毛,往旁边扯了一下。

  老大被扯得脑袋歪过去。

  “嗷?”

  干什么?

  老二松开他,转身往林子方向走了两步。走完,她回头看他,尾巴在身后轻轻一摆。

  走。

  老大眨了眨眼,前爪抱着灌木没动。

  老二又走回来,这次直接咬住他肩背上的皮毛。

  老大委屈地叫了一声,转头看苏娇娇。

  苏娇娇把尾巴尖抬起来,朝林子方向点了点。

  老大耳朵慢慢垂下去。

  重楼回到站在苏娇娇身前,金色瞳孔盯着他。

  那意思很清楚,再赖下去,就不是拖两步这么简单了。

  老二走到林缘,又回头看了一眼,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带着催促。

  老大终于松开灌木,又往重楼那个方向看了一眼,缩了缩脖子,转身追上老二。

  老大跟了几步,又回头望洞口。

  老二停住,回身用额头顶了顶他的肩膀。

  她把鼻尖朝更南边探过去,你有自己的地盘。

  老大往前走了几步,又忍不住转身,喉咙里冒出一串细碎咕噜。

  老二随即用尾巴扫过老大的前腿,把他往前赶。

  老大被扫得踉跄半步,不情不愿地跟着走。

  山脚营地里,老王看着两道年轻虎影一前一后钻进红松林,嘴巴张了张。

  “老二这是把哥哥带走了?”

  他盯着画面里老大一步三回头的样子,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笑。

  “这是怕哥哥再赖下去要挨揍。”

  屏幕另一角,重楼已经把脑袋埋进苏娇娇颈窝。

  那颗大脑袋一边拱,一边用尾巴把苏娇娇圈得更紧。

  苏娇娇被他蹭乱了耳后毛,抬爪拍了他一下。

  重楼顺势往草地上一倒,肚皮露出来,喉咙里的咕噜声比溪水还响。

  老王看得直摇头。

  “老二要是再晚半天,重楼估计真能把儿子叼到山那头。”

  ......

  从那天起,旧岩洞又成了两只成年虎的地方。

  他们白天巡山,傍晚回洞,雪深时去温泉谷泡一泡。

  重楼的尾巴总能在水下找到苏娇娇的尾巴,卷住后就闭眼装睡。

  苏娇娇有时抽开,有时懒得动,任由那条粗尾巴把她圈住。

  老大和老二偶尔还是会回来。

  每次回来,重楼的尾巴就像装了雷达,扫得震天响。

  “嗷。”老大刚探出个脑袋。

  重楼直接一巴掌拍在树干上,震下一树的雪。

  老王在屏幕前笑得直拍大腿。

  “笑死我了,重楼这防儿子的架势,比防外头那些流浪雄虎还严!”

  陈教授推了推眼镜,笔尖在记录本上刷刷写字。

  “这是领地意识与伴侣独占欲的双重体现。”

  老王啧啧两声。

  又一年冬雪落下时,苏娇娇正趴在洞口那块岩石上。

  雪花落在她鼻尖,她皱了皱鼻子,伸出舌头舔掉。

  山坡下传来窸窣声响,重楼叼着一团新扯下来的松萝跑了回来。

  他把松萝铺在洞穴里的垫子上,才来到苏娇娇身边紧紧挨着她趴下,他的尾巴从身后绕过来,尾尖熟练地勾住她的尾巴尖。

  苏娇娇没有抽开。

  重楼立刻把脑袋往她颈窝里又拱了拱,整只虎贴得更紧,喉咙里的咕噜声一阵一阵往外冒。

  雪越下越大。

  苏娇娇站起来,抖了抖皮毛上的雪,转身往洞里走。

  重楼跟在她身后,进洞前往外看了一眼。

  风雪里,整片山林都隐在茫茫白色中。

  远处山坡上,似乎有一道金色的身影一闪而过,又似乎是另一道浅金色的影子。

  重楼的耳朵朝前竖了竖,尾巴慢慢摆了一下。

  他转身钻进洞里。

  苏娇娇已经趴在新换的松萝垫子上,尾巴从身侧绕过来,盖住鼻尖。

  重楼走过去,贴着她的脊背趴下,把下巴搁在她肩胛上,尾巴绕过去搭在她肚皮上。

  洞外的风卷着雪,从红松枝头呼啸而过。

  洞内两只虎交颈而眠,呼噜声此起彼伏。

  大雪封山,春水化冰。

  松林绿了又白,白了又绿。

  村民每年都会在石龛前放新的花,一小捆一小捆整整齐齐地摆着。

  待到村民离开后,石龛附近偶尔会出现几串足迹。

  巡护员每次看到那些脚印,都会笑一笑,把被风吹歪的花重新摆正,然后朝山林深处轻轻点头。

  “山君安好。”

  风穿过红松,带起一阵细碎的落雪声。

  岩洞里,苏娇娇睡梦中翻了个身,把脸埋进重楼厚实的颈窝。

  重楼在梦里收紧了尾巴,把她的后腿弯圈得更牢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