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吓了一跳,试探性叫了声:“傅瑾成”。

  眉目如画的少年人呆了呆,忽然朝她很是亲切地笑起来:“二师兄你终于来了,师父又被妖怪抓住了。”

  阮娇娇:。。。

  这人中毒了?

  跟在他身后的谭松明停下来喘气:“我和他一起被传到丛林里,傅瑾成非要给我吃蘑菇,结果突然之间就成这样了。”

  谭松明喘着粗气,又恶狠狠的看向傅瑾成:“快把剑还给我啊!”

  “剑?”

  傅瑾成沉思半刻,半晌开口:“剑?你也敢要本座的双枪!”

  这分明就是他的剑啊!

  谭松明咬牙,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傅瑾成没再搭理他,而是看阮娇娇一眼,大手一挥,豪气冲天,对着空气一通乱砸:“弟兄们给我上!看老孙不敲死这群妖孽!带着我们的炮火!前进!前进!”

  呃?这蘑菇劲真大啊。

  还没等傅瑾成再说些什么,就直愣愣的倒在地上,双腿用力蹬着,蠕动着。

  没错,这就是所谓的阴暗爬行。

  阮娇娇闭上双眼,转头看向了谭松明。

  没想到前一秒还蹦蹦跳跳的少年,下一秒就张开大嘴,佝偻着腰,两只手宛如丧失一般甩动。

  阮娇娇太阳穴微疼,小心翼翼的开口;“你们这是怎么了?”

  “当然是在跑步啊?”

  阮娇娇:合着你也吃了毒蘑菇啊。

  傅瑾成和谭松明一起结伴,一个阴暗爬行,一个丧失理性。

  阮娇娇愿将其称之为修真版本的丧尸出笼,新版釜山行,生化危机大结局。

  看到傅瑾成脑袋上还有着好几盆草,凑近开看,这不就是清心草呢?

  阮娇娇刚拿起,就看到傅瑾成大声怒喊:“我是懒洋洋,你为什么要偷走的我的青草蛋糕”说完,谭松明也转过身来,两只丧尸正朝阮娇娇逼近。

  阮娇娇眼疾手快往他们俩嘴里塞了一个草。

  快点清醒吧,我的天老爷。

  一旁的苏清寒看着眼前的一幕,彻底粉碎了自己的价值观。

  两名宗门弟子如同走火入魔,一人趴在地上蠕动前行,另一人像极了被吸干精血后的活尸,双手在头顶如花枝般乱颤,摇摇晃晃地一步步朝她靠近。

  这是在干嘛?

  苏清寒抖了一下,不断的往后退。

  她认出趴着的那个穿着问心宗派门服,早就听闻问心宗弟子的小道消息,这个宗门里的人都十分不正常,最好能避开就避开,否则后果自负。

  但是这一群丧尸是什么鬼?

  这问心宗果真恐怖如斯。

  一旁前来接应自己小师妹的谢邹,也愣在原地,准备好的台词就卡在嘴里。

  对比清心草还是自己的命重要啊!

  刚见到陌生人的出现,傅瑾成和谭松明便同时陡然一惊,像是终于清醒一般,凝神做出防备的姿势。

  “小心。”

  傅瑾成用传音入密低声道:“他是天玄宗的三师兄,这人不知道骗走了多少人的东西我和谭松明之前在林子里,就听说过他的故事,不过归根结底,所有的计划都是出自一人之手。

  阮娇娇愣了愣:“这般行径?外面的长老们不管”

  在秘境里,一若没有正当理由,不可以恶意伤害其他弟子,直接通过比试。

  二是为了预防有些弟子大量搜刮抢夺他人财物,将他们的储物袋子都收了上去。

  要是见了其他人的宝贝,心生贪念,回去也必然要遭受别人的批评的。

  阮娇娇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所以说,计谋阴毒一些没关系,说不准秘境外的那群观众就喜欢看弟子之间斗来斗去。只要不越界得太厉害,就不会受到惩罚。

  谢邹也小心翼翼的看着他们,早就收到小师妹的来信,他们手里有着清心草。

  “在下,谢邹。”

  谢邹朗然一笑:“实不相瞒,我之前就发现了清心草,然而去驻扎地告知完师兄妹,再回来时,居然发现它不见了踪影这先来后到的道理,姑娘应该明白吧”

  玄镜外的温时屿冷笑一声。

  骗傻子呢。

  阮娇娇不紧不慢的开口:“那你知道清心草给哪里呢?”

  谢邹一笑,厚着脸皮的开口:“真是不巧,在下不小心给忘了。”

  他语气委屈,无可奈何的开口:“这清心草珍贵非凡,是由灵气滋养着,如果姑娘要抢占,那在下也只好。

  话未出口,便陡然停下。

  不远处那个看上去人畜无害的漂亮小姑娘眯眼笑笑,手不自觉的放在自己的灵气身上。

  “你想干嘛阮娇娇可是我来罩的”

  傅瑾成把大剑身上扛,脚下晃悠了一下,挡在阮娇娇跟前:“你这孽畜,在敢动我的女人,我就要让你跳诛仙台!”

  谭松明在一旁也不甘示弱,一把拉扯过阮娇娇,美滋滋的开口:“她,阮娇娇,我罩的,懂?”

  苏清寒:……。

  阮娇娇。

  谢邹对阮娇娇的名字自然不陌生,桦山未来的女君,也是桦山第一天才,小小年纪就已经入了元婴期,现在还在问心宗学习,修为也自然突飞猛进。

  她生得乖巧温和,又没暴露锋芒,很容易让人以为不过是个刚突破金丹期的普通修士,没想到她就是阮娇娇。

  谢邹暗自咬咬牙。

  他现在也才是金丹中期,要是遇上傅瑾成和谭松明,自己和师妹说不定还有这一站之力,加上阮娇娇,那必然是被按在地上摩擦那个。

  苏清寒也在一旁使这眼色,师兄这群人恐怖如斯,不是我等可以匹敌的啊。

  谢邹果断变脸,扬起笑颜:“原来是阮姑娘,这还是第一次见,久闻桦山女君,今日一见,果真是天资卓越,既然这清心草给你这,也不为一个好归宿。

  他真是演戏演到底,用了一个“抢”字。

  傅瑾成的火蹭地就上来了,半勾着嘴角冷冷一笑:“哟,还在这儿装小白花呢?也不知道弟弟几岁,可曾读过书?在这里装上清纯无辜的做派了。”

  谢邹:“你。”

  “你什么你啊!”

  傅瑾成完全开麦,根本不给他机会开口,小嘴叭叭的一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