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吧 > 都市小说 > 再退就撞我怀里了 > 第一卷 第91章 自己尝尝
  寒风凛冽,陶潆怀疑自己的眼睛被冻坏了,不然为什么她看到了秦征。

  直至手背被搓热,她终于确认了眼前的人。

  “你怎么会在这儿?”陶潆的嗓音干涩暗哑,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

  虽然她也不知道她在委屈什么。

  “给你打电话一直打不通。”秦征在她身边坐下,手却没离开,温柔地给她捂着,“我着急,就出了门,后来你家阿姨接了电话,告诉我你在这里。”

  陶潆说:“我把我妈气晕了,她现在还在病房里躺着,这个年,恐怕要在医院过。”

  秦征握紧她的手,算作安慰:“你再怎么自责,也回不到她晕倒之前,人都住院了,好好照顾就是。”

  陶潆点了点头。

  秦征蹙眉,腰背挺直给她挡了点风,问:“外面这么冷,怎么不进去?”

  陶潆:“我等一下何姐,手机落家里了。”

  “那我陪你等一等。”秦征说,“等她来了,我就走。”

  陶潆看了眼秦征,忽然想起沈辞南说的那些话。

  她不会后悔认识秦征,不管两人最终是什么走向。

  她只知道有秦征在,她就有安全感,总感觉多了一道支撑的劲儿。

  这点劲儿对旁人来说可能嗤之以鼻,但对于陶潆来说像及时雨。

  很快,阿姨来了医院。

  陶潆拿到了手机,对秦征说:“太晚了,你回吧。”

  秦征说:“我送你去楼上。”

  “不用。”陶潆失笑,“我进大厅坐电梯就上去了,你还得开车。”

  秦征点了点头:“有事打我电话。”

  “好。”

  秦征也知道,自己上去若是被李美娟看到恐怕不太好。

  回到病房的时候,李美娟还睡着。

  陶潆洗漱了一番,也去睡了。

  母女俩相安无事过了两天,就在陶潆觉得她情绪稳定下来的时候,她突然问了句陶潆:

  “你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陶潆一僵,她就是这样时好时坏。

  “他工作去了。”陶潆不敢刺激她,“过段时间才能回来。”

  “哦,我上次给他织了件毛衣,也不知道带没带走。”李美娟蹙着眉,仿佛在回忆。

  陶潆倒水的手发颤,她爸爸在初秋去世,穿的就是李美娟给他织的毛衣,救护车到的时候,毛衣已经染红了一半。

  “带走了。”陶潆走过去,将杯子给她,“喝点水吧。”

  李美娟接过,盯着陶潆看了好几分钟,结果什么都没说。

  吃完饭,陶潆外出透气,碰到了来看望李美娟的沈辞南。

  陶潆将他拦了下来:“我妈现在不清醒,你改日再来吧。”

  沈辞南将水果花篮给她,应了声:“好。”

  陶潆的疲惫肉眼可见,因为李美娟的情绪不是稳定在一个频道里。

  她情绪波动很严重,一会儿抑郁哭泣,一会儿暴怒多疑。

  好在陶熹经常带着孩子跟她开视频,她才能安静一点。

  手机响了声,陶潆见李美娟在逗弄视频里的孩子,转头出了病房。

  是秦征的来电,陶潆接了:“喂。”

  “后天除夕,你跟你妈妈的年夜饭定了吗?”秦征问,“没定的话,我给你送。”

  “不用了,我姐定了。”陶潆说,“谢谢。”

  秦征:“行,那我先挂了。”

  本来就是陶潆玩手机回复他的信息没理睬李美娟,才导致李美娟住院。

  秦征可不敢和陶潆说多了。

  陶潆失笑,打个电话,就为这事。

  李美娟不想待在医院里过节,陶潆怎么都劝不住,还是陶熹和莫靖川过来将人劝住的。

  “辛苦了。”陶熹拍了拍陶潆的肩膀,“吃饭去吧,我走的时候给你打电话。”

  陶潆摇头:“不辛苦。”

  钱都是她姐出的,还请了护工,她就出个人在这里看着。

  陶熹也挺想过来的,但孩子还小,需要她。

  陶潆来到餐桌边吃饭,陶熹带来的食物即便有了点时间也很好吃。

  她看了眼手机,八点还不到,晚会还没开始。

  陶潆边吃饭边看手机,想要给秦征发条新年短信的时候,秦征拍了张照片过来。

  点进去一看,是楼下的花坛,他俩之前坐的那一个。

  陶潆一愣,放下了筷子,给他发信息:【你在医院?】

  秦征:【在。】

  陶潆:【你等我一下,我现在就下去。】

  陶潆急匆匆奔向电梯,下降的过程都变得难捱。

  除夕夜,秦征竟然没在家过年。

  电梯到了一楼,门还没全开,陶潆就跑了出去。

  “秦征!”陶潆从老远就开始叫他。

  秦征笑了声,大步迎了上去,变魔法似的从背后拿出一串草莓糖葫芦递了过去:“自己做的。”

  陶潆猛地停住脚步,接了过去,有些惊喜:“谢谢。”

  秦征抓住她的手腕:“走,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儿?”

  秦征将她塞进副驾驶:“这医院后面有条横贯东西的河,围栏外是湖边公园,不少小年轻在那儿玩,我们也去凑凑热闹。”

  陶潆就这么被他拉走了。

  河道边确实不少人,还有小孩在玩摔炮。

  陶潆一个没注意,被吓了一跳。

  秦征搂住她往边上让了让:“小时候没玩过吗?”

  “玩过。”陶潆咬了口草莓,“刚才只是没准备,突然被吓到了。”

  秦征将她拉到人少的地方,在景观椅上坐下:“怎么样?好吃吗?”

  陶潆举到他唇边:“自己尝尝。”

  秦征盯着她的唇没动,陶潆下意识握紧木竹签,转开了视线。

  灯光幽暗,四周无人,秦征的胆子都大了,不受控制地凑过去。

  陶潆一惊,往旁边躲了下,他的呼吸浅浅落在她唇边,只抿了一点甜。

  陶潆将草莓堵到他唇上:“吃、吃这个。”

  秦征盯着她,咬下一颗草莓,咔滋咔滋嚼碎了,咽进了肚子里。

  陶潆有种自己被他嚼碎了的错觉。

  吃完草莓糖葫芦,陶潆问:“你怎么过来了,不要在家里跨年吗?”

  秦征嫌弃道:“每年都是那些节目,没意思。”

  陶潆想起他的家庭,目光都变得同情起来。

  除夕一见像忙里偷闲,两人没待多久就回了医院,因为陶熹打来了电话,说孩子在家里哭,她和莫靖川要赶回去。

  秦征坚持送她,陶潆就随他去了。

  万万没想到,刚到住院部一楼大厅门口,迎面碰到了出电梯的陶熹和莫靖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