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如何?”
秦奕看着霍去病穿上成衣人缝制出来的羽绒服,询问道。
霍去病刚刚穿上,并未有着太大的感受。
不过,仅仅是一会儿,他就感觉出来这一套衣服的保暖效果了。
“很好!”
“比穿三件衣袍的保暖效果还要好!”
霍去病已经出汗了。
秦奕点头道:“行了,可以脱下来了,这一套衣服的关键在于很轻,保暖效果好不说,还比较轻,穿上也很方便。”
“不像是衣袍一样,上下漏风,左右漏风,然后还很重,穿上盔甲之后,更不利于行走。”
“有了这一套羽绒服,不需要穿着厚厚的衣袍,还能保暖御寒,又能方便行走,甚至是和敌人作战。”
“这完全就是保暖神器。”
曹襄看了一眼霍去病的身材,特别是那一身腱子肉,露出一丝羡慕的神色,随即对秦奕道:“我也想要一件!”
秦奕回道:“想要?”
“好呀,准备鸭绒、鹅绒,还有成衣人,我来教他们缝制。”
“不过,你到时候得给我一套。”
曹襄拍着胸脯道:“善!”
可惜,他不知道的是,这长安周边的鸭绒、鹅绒全都被刘彻下令收走了。
对于刘彻而言,霍去病说需要鸭绒、鹅绒来制作御寒之衣物,好让将士们能抵御寒冷,长驱直入河套之地作战。
那便是头等大事!
刘彻一声令下,长安城周边的鸭、鹅全都得交出它们的绒毛!
霍去病对羽绒服爱不释手,即便是脱下来了,也拿在手中,不想放下。
“你知道北地边关的将士们最希望的是什么吗?”
“是戍边归来,他们还有一双完好的手。”
“这些年来,多少将士们因为天寒地冻,导致双手双脚都被冻伤,最终不得不砍断冻坏的手脚。”
“而这羽绒服对于他们来说,便是他们的命!”
这就是霍去病为何会如此爱惜手中的羽绒服的原因。
旁边的曹襄也是颇为赞同地点头,却又叹了一口气,说道:“是啊,这一套羽绒服此后便是他们的命!”
“先生此法算是救了很多人的命!”
秦奕从未上过战场,大唐贞观没有,如今这大汉汉武也没有过,他不知道古代战场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更不知道,这大汉汉武时期的北地边关又是一个什么样子。
那……是一个炼狱。
大汉将士们上战场,不仅仅是为了杀敌领赏,为了封侯。
更多的是他们去了北地,见到了北地的百姓们的遭遇之后,他们的心中只有仇恨,唯有杀光匈奴贼,才能睡好觉!
秦奕谦虚道:“不至于,不至于。”
霍去病却道:“阿襄说的没错,此法确实是救了很多人的命!”
“这份情,我霍去病记下了!”
秦奕看着霍去病那郑重的神情,便沉默了。
看来,这大汉的边军应该很苦吧。
由此看来,霍去病的封狼居胥又是如何难得,又该是何等的荣耀!
这也或许就是‘冠军侯’的荣耀!
从此之后,再无一人配得上这侯爵。
霍去病走了。
他得让刘彻、卫青等人看一看羽绒服的保暖效果。
他得让自己的部将们知道,他们如今有了可以御寒的衣物,来年开春之后的一战,他们必胜!
“其实,白叠子也有着很好的保暖效果。”
“并且白叠子的量产也比较高,到时候缝制出来的棉衣,可以让天下万民都能穿上用来保暖,抵御寒冷。”
秦奕一边继续画着水磨图纸,一边说道。
旁边,曹襄还在练习着三仙归洞,随口道:“先生仁义,有了这羽绒服缝制之法,先让一部分将士们有羽绒服保暖足矣。”
“至于先生所说的白叠子,往后耕种出来了,自然也能推广之。”
“先生你是不知道,北地边关有多冷,我当年去过一次之后,现在就不想去第二次。”
“不仅冷,连一个像样的吃食都没有,行军粮都是稀的,只能是果腹,难吃的要命,我也不想吃第二次。”
“还有啊,那些匈奴贼子,当真是可恶,简直是比蛮夷还要蛮夷,犹如恶魔!”
“先生若是当真能让边军将士们人人都能穿上白叠子缝制的棉衣御寒,他们肯定是要把先生当做是他们的救命恩人!”
“想当年……。”
曹襄依然在喋喋不休。
而秦奕也从他的口中知道了大汉北地大概的情况。
“有时候,你越是不想要什么,他可能也就越是来什么。”
“你就不怕明年开春,这出征将士的名单之中有你吗?”
秦奕看着自己画出来的水磨图纸,幽幽地对曹襄说道。
一句话,直接让对方闭上了嘴。
就是这手中的鸟蛋都直接掉在了地上。
曹襄愣了片刻,随后捡起地上的鸟蛋,一边剥壳,一边回道:“应该不会吧?”
只不过,他那颤抖的双手已经出卖了他。
而霍去病带着羽绒服去见了刘彻、卫青,两人也都披上了这一套羽绒服,不过一会儿,就出汗了。
当即也都是称赞不已。
没的说,秦奕又得到了赏赐。
秦奕拿着水磨图纸来到了未央宫,对了符籍,进入宫内,由宦官领着,到了一偏殿等候。
这会儿,刘彻还在和卫青、赵周、杜周、霍去病等人商讨北伐伊稚斜的军事,这位单于不讲武德。
在‘匈奴远遁,而漠南无王庭’之后,竟然还敢拒绝对大汉称臣。
这对于汉武帝来说,那就是面子问题。
他得让自己的冠军侯为大汉找回面子!
秦奕等了大概半个时辰左右,刘彻等人才商讨好了军事。
刘彻这才召见他这位新晋的中大夫。
“卿所来何事?”
秦奕走进大殿,施礼之后,还未开口,就被刘彻先一步询问。
“陛下,臣于书中得见一物,名曰水车石磨,可用来给粟栗等脱粒,乃是利国利民之物。”
“臣肯定陛下允许,于国中建造水车石磨。”
他把图纸双手奉上。
刘彻点了点头。
旁边的宦官隋越上前接过图纸,摆在了刘彻身前的桌子上。
刘彻仅仅是瞄了一眼,看不懂。
“善!”
“此事,卿来施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