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被人用力推进一个气味难闻的房间,随后又被人把手脚固定在椅子上,他们才把霍铮眼睛上的布条撤掉。

  重见光明后,他看到白雪安然无恙地躺在他旁边才松了一口气。

  潘飞看着昏迷不醒的白雪,神情不耐地问向旁边的手下:“你们用了多少量?她怎么到现在还没有醒?”

  “一动不动的女人怎么玩?”

  手下头头眼里闪过鄙夷,但还是恭敬地回答:“飞哥,这药效很强,吸入一点最少都要昏迷3个小时。”

  “行吧,看好他们,我晚点过来。”说着他不情不愿地走出去。

  看到他们出去后,霍铮才放下紧绷的心,他脸色凝重地朝周围扫去,想看看有没有能使用的工具。

  房间里面到处血迹斑斑,但是空无一物,只有地上不远处有几块碎瓦片躺在那里。

  外面很快传来他们打牌的声音。

  霍铮绷紧腹部肌肉,忍着后背伤口刺痛,动作幅度小地带着木椅一点点平移。

  不知道多久,此时他已经满头大汗,就连被绑住手脚的地方也磨出了血痕,更别说身上的伤口。

  终于到瓦片的位置,算好距离,他深吸一口气往一边倒去,“砰”的一声连同木椅跌倒在地,他忍着剧痛极快地把地上的瓦片握在手里。

  外面的人听到声音进门查看,发现他还被绑着倒在白雪不远处,松了一口气,大声呵斥:“老实点!”

  霍铮看他关门出去继续打牌,忍着痛转动手腕,用手指撑着瓦片,一点一点来回小幅搓动的方式,反复摩擦绳子的同一处。

  好在常年训练,手部耐受力极强,即便手腕被麻绳勒出血,依旧稳住节奏匀速打磨。

  眼见就要把绳子磨断的时候,门口响起咒骂声:“他妈的,老子花钱请你们来打牌的?”

  “飞哥,人在里面躺着还没醒呢。”

  潘飞戴上面罩推门进去,看着跌在地上的霍铮,嘲讽道:“哟,被绑起来还想救你媳妇?真像一只落魄的狗。”

  “兵王的实力也不过如此。”他说着抓起霍铮的头发,用力往上扯,得意地嘲笑。

  霍铮气势冷冽地盯着他:“你究竟是谁?好像对我很了解,为什么不敢露面?”

  他一边拖延时间一边加速手上动作,想尽快挣脱束缚。

  潘飞被他的气势吓得愣怔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凶狠地甩开他的头:“我是谁你不用知道,你只要知道我马上就是你媳妇的男人,哈哈哈……”

  “你们几个出去把门关上,老子要慢慢玩,我就不信待会她还不醒。”

  那几人出去后,又开始打起牌。

  他看着狼狈不堪的霍铮,更加得意地说:“霍铮,你可要睁大眼睛好好看看,你的女人是怎么被我玩烂的。”

  “啧……这皮肤真他妈滑溜,老子刚喝了补药,现在正起劲头。”他摸摸了摸白雪的手背后,立马想凑到白雪脖颈处。

  霍铮终于挣脱开右手,在他还没碰到白雪时便将他扇开。

  他暴怒,语气森冷:“滚!”

  潘飞被打懵,愣了几秒,反应过来后,气极的拿出一直放在后背的匕首,眼神凶狠:“敬酒不吃吃罚酒!”

  霍铮趁着这空档解开另一只手的束缚,等对方拿匕首刺来时,他只能下意识躲开。

  但还是被他刺伤手臂,血溅到白雪脸上。

  白雪感觉到异样,意识从混沌中醒来,睁开眼睛看到霍铮正和人互掰手,匕首刺进手臂,血正从里面流出。

  她想起身帮忙,却发现四肢还没什么力气,头还有些发晕。

  管不了那么多,连忙闪身进空间,拿出葡萄糖大口喝起来,补充体力。

  好在吸入的粉末不多,喝完身体舒畅了很多,体力也渐渐恢复,连忙拿起前世经常用的球棒闪身出空间。

  前后也就几分钟,潘飞还处在白雪突然消失的惊恐中,看到她又突然出现,吓得跌到地上,往后退:“啊!来……”

  白雪连忙过去,趁他还没来得及喊人,用力往他头上敲去,他就这么晕了过去。

  “飞哥,怎么了?”外面的人听到声音在门口问道,不敢贸然进来打扰。

  “哎呀,讨厌……”白雪捏着嗓子出声,霍铮伤得不轻,得尽快处理伤口,还不能打草惊蛇。

  外面的人听到她的声音,明白过来,又继续去打牌。

  许是看危机暂时解除,霍铮站不稳的踉跄了几步就要跌倒地上。

  白雪连忙过去抱住他,把他扶到墙边坐下,查看他的伤势后,脸色凝重地从空间拿出急救箱。

  又拿出一瓶葡萄糖喂他喝下,接着给他的伤口做急救措施。

  越看他身上的伤口,白雪越难受,眼眶泛红:“你怎么这么傻!你明明可以不用管我,突围出去找救兵再回来救我。”

  以他的身手没有她这个累赘,完全可以在那帮人手下逃脱。

  也怪她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阴,大老远就撒了把粉末过来,她虽及时防备,但还是吸入了一点。

  “不哭,我不可能丢下你一个人自己走,要死一起死。”霍铮恢复了些力气,本想擦掉她脸上的泪,发现手太脏了又放下。

  “傻子。”她擦掉眼泪专心给他处理身上的伤口,一直到给他处理好伤口,她又当着他的面把急救箱收进空间,他都没有开口。

  “你就没有什么想问的吗?”她神情认真地看着霍铮的眼睛,想从他眼里看出点什么。

  看她突然消失又出现,还突然拿出那么多东西,他好像没有很惊讶。

  霍铮靠墙又喝了几口白雪给的水,他得尽快恢复体力,调整过来。

  喝完他才眸光沉静深邃,定定地望着她:“其实从第一次那晚你破窗出去我就发现了不对劲,窗户切口平整,根本没办法在那么短时间做到。”

  “我不知道你用的什么工具,有一个陌生的机械声音,但是当时我房间根本没有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