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姜浩白成了绑架姒女士的枷锁,就这样她忍了两年,又生下了姒清嫇。

  可是姜大仁看到生的是个女儿,就生气了。

  在姒女士刚生产完后,就开始了冷暴力或者语言暴力。

  因为他也知道,对一个产妇动手,别人会说得有多难听。

  然而姒女士怎么也没想到,她的女儿会在她还没出月子的时候,就丢了。

  日记里写着,那天她像往常一样睡醒了,就开始想给孩子喂奶。

  结果在床上没找到孩子,在摇篮里也没找到。

  她还以为是婆婆把孩子抱出去了,于是一开始没有多想。

  可是过了几个小时后,她突然感觉到不对劲。

  听不到孩子的哭声,该到喂奶的时候也没看到婆婆抱孩子回来。

  于是叫来刚两岁半的姜浩白问他妹妹去哪了,姜浩白的回答如同晴天霹雳。

  姜浩白说:“阿爸和奶奶不喜欢妹妹,说要把妹妹卖掉……”

  听到这句话,姒女士崩溃的拖着刚恢复一点的身体,疯狂的到处寻找女儿。

  还打电话回娘家,叫来了娘家人。

  结果娘家只来了一个还在上高中的弟弟,弟弟帮忙到处寻找。

  却终究没有找到姜大仁母子的身影,直到晚上,姜大仁母子才回来。

  但是他们是两手空空的回来,她的女儿不知所踪。

  从那之后,姒女士日记里写的内容开始变得混乱、压抑、崩溃、绝望……

  可是在失去了女儿,以及被丈夫打骂的双重痛苦中,婆婆又用姜浩白来吊着她。

  让她无法就这样抛弃年幼的儿子,彻底离开。

  然而没过多久,姜大仁经常带回家喝酒的酒友,突然开始对姒女士动手动脚,企图非礼她。

  姒女士把这事告诉了姜大仁,却挨了姜大仁一顿打。

  一边打还一边骂她荡妇,竟然勾引他兄弟朋友。

  在知道姜大仁因为这事打骂了她之后,他那些朋友就越来越大胆了。

  甚至想趁姜大仁喝醉时强\暴她,结果被她发疯的掏出早就藏在枕头底下的剪刀扎伤了,这才罢休。

  这件事后,她当时就打电话报了警。

  最后姜大仁那个朋友因为强\\奸\未遂进去了,只是最后姜大仁用儿子威胁她,让她签了谅解书,那个垃圾并没有直接被判刑。

  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开始有人对她指指点点,造谣她不检点,所有的污言秽语都往她身上泼去。

  那之后,她和姜大仁的感情彻底破裂了,姜大仁每天看到她,都像是看到仇人……

  日记最后的几页,姒女士的语气变得疯狂和充满了杀意,同时还有对这个世界满满的绝望。

  姒清嫇看完日记后,心中充满了愤怒以及心痛,她的眼眶都湿了。

  这就是她亲妈嫁给姜大仁后的人生,这简直就是地狱!

  姒清嫇盖好日记本后,闭上眼睛做了几个深呼吸,然后平复自己的情绪。

  好你个姜大仁,就凭你对我亲妈所做的这些事,我都不会让你好过了!

  只可惜,日记本里并没有关于姒女士失踪的线索。

  她在日记中并没有提及过想要去哪,有什么人有过接触。

  虽然她有几次有过想要离开姜家的想法,但最后都因为姜浩白这个儿子而放弃了。

  日记本里还夹了几张姒清嫇刚出生时的照片。

  姒清嫇将铁盒收好,去浴室里洗了把脸,然后躺到床上。

  可能因为她现在的情绪有些太大,她感觉鼻子开始塞了,头也有点晕晕乎乎的。

  她在床上躺得昏昏欲睡的时候,突然听到了有人开门回来了。

  一股酒气瞬间从门缝钻入姒清嫇的鼻间。

  听脚步声,是姜大仁回来了。

  “人呢……人都去哪了……”姜大仁的声音从客厅里传来,声音含糊不清,一听就是醉鬼的语气。

  姒清嫇把被子一蒙头,并没有搭理他。

  客厅里的姜大仁见没有人出来搭理自己,于是又在客厅里骂骂咧咧。

  一会儿骂李秀云出轨给他带绿帽,水性杨花,一会儿骂姒清嫇扫把星、丧门星,一回来就把家里克得全家人都出事。

  一会儿又骂双胞胎,说不定都不是他的种……

  反正就是把全家轮流都骂了一遍。

  吵得姒清嫇只能戴耳机睡觉。

  结果刚睡着,卧室的门突然被大力的敲打着,门外传来姜大仁更愤怒的声音。

  “你个扫把星,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你给老子滚出来!那个女人去哪了?……她是不是跟别的男人跑了?开门!”

  “砰砰砰——”

  姒清嫇被烦得根本睡不着,只好起床打开门。

  门一开,一股浓烈的酒气就扑鼻而来。

  姜大仁拄着拐杖站在门口,另一只手扶着门框。

  看到她出来,猛的抬起拐杖就要打她。

  姒清嫇一把抓住他的拐杖,冷眼看着他道:“你要是想另一条腿也被我打断,就继续跟我动手。”

  她抓住拐杖的力气很大,姜大仁怎么都拽不回。

  最后只好作罢,醉醺醺的冲她问家里人都去哪了。

  姒清嫇只好说了姜威被送去了医院,李秀云现在估计也在医院。

  听到姜威进了医院,姜大仁酒都醒了一半,立马给姜茉打了电话。

  打完后他就坐在客厅里,突然安静了下来。

  姒清嫇听到客厅安静后,走出去看了一眼,见他就瘫在沙发上睡着了。

  她想了想,假意倒了杯水给他,然后将他叫醒。

  “姜大仁,醒醒,喝杯水。”

  姜大仁现在这个样子,醉得五迷三道的,也许能从他嘴里套一些关于姒女士的信息出来。

  姜大仁被她摇了好几下才醒,醒来就无意识的骂了两句。

  然后被姒清嫇灌了一口水,才微微清醒一些。

  姒清嫇看着他,试探的问了几个问题:“姜大仁,你今晚去哪喝酒了?”

  “唔嗯……烧……烧烤摊……”姜大仁脸上的表情完全没有清醒的迹象,眼睛也是迷糊的。

  姒清嫇又问:“几个人?和谁?为什么今晚要喝酒?”

  “没有人……没有谁……为什么今晚要喝酒?因为……因为李秀云那个贱人!!!都是她!因为她!”姜大仁说着说着,酒劲好像又上来了。

  现在李秀云在他这里应该是个雷区了,瞬间就被点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