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拍卖会排场极大。

  诸多藏品都十分有名。

  慕名而来的人也不在少数。

  江望舒穿着一袭深蓝色长裙。

  裙摆微微收紧。

  刚好勾勒出姣好的身材。

  脖颈上佩戴简约的钻石项链。

  手里拿着白色精致的小皮包。

  优雅入场。

  在拍卖会开始之前。

  大家都在宴会厅里高谈阔论。

  谈自己对社会的见解。

  对如今商业格局的了解。

  等等。

  江望舒倒是没想到。

  今天这样的场合。

  还碰见了不少熟人。

  箫怀瑾也参加了今天的拍卖会。

  站在会场中间。

  不少人围着他。

  谄媚讨好。

  而他身边站着的。

  是曲蜻。

  江望舒仅仅看了一眼就别过头去。

  寻找陶然的身影。

  但搜寻无果。

  过了几分钟。

  门口喧哗。

  是高荔檀。

  高荔檀一进宴会厅看见江望舒的那一刻。

  颇好的心情都被破坏。

  陶然紧跟在高荔檀之后入场。

  身穿红色礼服,大裙摆十分显眼。

  江望舒一眼看见。

  陶然便上前将人抱住。

  “舒宝,好久没见了。”

  说着惊喜的看着江望舒今天这一身。

  “我们俩也太有默契了,红色和蓝色那就是天生一对啊。”

  陶然欢喜地说着。

  江望舒笑着。

  高荔檀便走到二人跟前。

  十分不悦地“哼”了一声。

  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陶然看着高荔檀的背影。

  “她抽什么风。”

  江望舒摇摇头。

  “不知道,这人神一下鬼一下的。”

  没一会儿。

  陶然自然也注意到了宴会厅里的曲蜻。

  紧皱眉头。

  “不是,怎么哪都有她,箫怀瑾的眼光还真够差劲的。”

  陶然毫不客气地吐槽道。

  江望舒顺着陶然的视线看过去。

  是曲蜻和箫怀瑾。

  江望舒心中无半点波澜。

  “好了,干嘛为了不相干的人生气。”

  陶然重重点头。

  “就是,到时候你和明槐江两人在一起,不打死他的脸。”

  江望舒眉心狠狠一跳。

  这人。

  江望舒也没有再纠正陶然了。

  她现在十分笃定自己和明槐江的关系不干不净。

  江望舒拉着陶然坐在一旁。

  静待开场。

  也有不少小姐们围上来。

  讨好着江望舒。

  虽然听说江望舒和父母吵架。

  但。

  她可是江家长女。

  身份摆在那里。

  而且江家从未发表过什么声明。

  大家可不敢赌这个。

  “望舒,你今天最看重哪个拍品啊?”

  “是啊,望舒,你眼光最好,我看那个粉钻就不错,很衬你。”

  不远处的曲蜻。

  在宴会厅里可以说是举步维艰。

  她跟在箫怀瑾的身边。

  过来主动找箫怀瑾搭话的这些看似高雅的人士。

  无一不吐槽她不能见人的身份。

  甚至有人暗戳戳的阴阳她是小三。

  今日的拍卖会。

  曲蜻本不敢奢望前来。

  毕竟前不久,箫怀瑾才凶了她。

  但是没想到。

  今天箫怀瑾居然主动带她来此。

  曲蜻欣喜之下,赶紧过来。

  就连精心准备礼服的时间都没有。

  却发现,不过是来自取其辱的。

  比起上次的高家宴会。

  有过之而不及。

  又看向不远处。

  又是被众人围着讨好的江望舒。

  心下更是不畅快。

  她都被箫怀瑾抛弃了。

  当了箫怀瑾这么多年的舔狗。

  大家非但没有看不上她。

  还巴巴地上前赶着讨好。

  而她呢。

  现在是箫怀瑾身边的红人。

  这些人却不给自己一点面子。

  曲蜻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

  江望舒这边还在应付这群小姐妹们。

  没想到高荔檀走了过来。

  “哎哟,不知道江大小姐今天要拍哪件拍品啊,预算够不够啊。”

  江望舒自打和江伯安、苏婉清单方面断绝关系后。

  便没有花过江家一分钱。

  但她知道。

  她零花钱的那张卡。

  每个月的钱都是准时打来的。

  钱只多不少。

  所以。

  江望舒平时活得虽然没有之前那么自在。

  但,也确实不缺钱。

  拍一件小小的拍品。

  根本不在话下。

  江望舒看着高荔檀看戏的表情。

  “祖母绿项链,想必大家肯定不会同我争抢吧?”

  那条祖母绿项链,根本就不是小姑娘会喜欢的。

  一看就是拿来送人的。

  江望舒说这句话,是表明自己要拍的东西,不管周围的人有没有意愿。

  江望舒此话一出,也很多人不会再打祖母绿的注意,这样也能减少竞争力。

  拜托。

  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

  能省则省好吧。

  江望舒心里想着。

  却不知道高荔檀的脑回路是怎么长的。

  高荔檀十分不屑的嘲笑。

  “不是吧,江望舒,你还没放下怀瑾哥哥啊,拍下祖母绿项链不会是送给沈阿姨当作礼物的吧?”

  高荔檀口中的沈阿姨,便是沈慧心。

  箫怀瑾的母亲。

  江望舒顿时眉头紧皱。

  高荔檀想屁呢。

  箫怀瑾他配吗?

  这句话。

  也被箫怀瑾和曲蜻听了个正着。

  他们正好往这边走。

  箫怀瑾听见这话。

  便走近来。

  单手握紧了曲蜻的肩膀。

  如同炫耀般。

  “江望舒,我们的婚事是你要解除的,就算你再讨好我的母亲,我也不可能和你复合的。”

  陶然看着箫怀瑾自恋的样子,第一个上前说道说道。

  “不是箫怀瑾,你有病吧,你算个什么东西,自作多情。”

  陶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下了箫怀瑾的面子。

  箫怀瑾面色闪过一瞬不自然。

  随后又对着江望舒说着,“望舒,你还是死心吧,我不喜欢包办婚姻。”

  江望舒看着眼前扬扬得意的箫怀瑾。

  忍住想吐的反胃感。

  “箫怀瑾,你很享受两女抢一男的戏码吗?你以为你是什么香饽饽吗?”

  高荔檀和江望舒敌对多年。

  再愚蠢都能看出来。

  眼下,江望舒对箫怀瑾早没了半分情谊。

  全是厌恶。

  高荔檀看向箫怀瑾的眼神也带上鄙夷。

  也怪不得是曾经江望舒喜欢的人。

  一样的蠢货且自作多情。

  箫怀瑾听着江望舒的话。

  指着江望舒,嘴里却说不出半个字。

  “你……”

  江望舒这两个月来的反常。

  以及今天这般。

  都让箫怀瑾感到恼怒。

  听说江望舒对这次拍卖会十分感兴趣。

  今天特意拉着曲蜻过来。

  却不曾想。

  江望舒根本就没有给他半分眼神。

  放在以前。

  早就冲上来了。

  脱离掌控的无措感深深地袭上心头。

  江望舒一把拍开箫怀瑾的手。

  “别在这你你你的,那边来的滚哪去,别碍我的眼。”

  箫怀瑾咬紧后槽牙。

  狠狠挥了一下手。

  没想到,陶然还在一旁补刀。

  “和明槐江差远了。”

  江望舒没想到陶然会突然提及明槐江。

  不过。

  同龄人中。

  明槐江确实一直都是箫怀瑾心中的一根刺。

  比又比不过。

  在家装乖小孩。

  结果,

  看着吊儿郎当的明槐江却次次不费丝毫力气便能碾压他。

  想起明槐江当时提及箫槐江那不屑一顾的眼神。

  江望舒嘴角勾了勾。

  “他还配不上和明槐江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