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不是很嚣张么。”

  王大山上前,一脚踩在了胖胥吏的身上。

  直接加重了脚下的力道。

  “轰。”

  一股灼热的气血之力,从王大山体内爆发出来。

  气血如炉。

  胖胥吏半边脸都被踩得陷进了泥水里。

  五官彻底挤压变形,连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啊。”

  杀猪般的凄惨叫声响彻云霄。

  胖胥吏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手死死抓着地上的烂泥。

  差点直接疼得晕死过去。

  这一幕发生得太快了。

  旁边两个胥吏,原本已经抽出腰间铁尺,准备冲上前来帮忙。

  此时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硬生生的僵在了原地。

  肉眼看不见,却能真切感受到的气血威压。

  压得他们,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这……这……绝对不是普通人能拥有的力量。”

  两人对视了一眼。

  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深深的惊骇和绝望。

  他们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脚步根本不受控制,本能地往后退去。

  “这……”

  其中一个瘦高个胥吏,颤抖着抬起手。

  “怎么可能。”

  “难道……难道你是武者。”

  ……

  武者这两个字一出。

  周围看热闹的摊贩和百姓,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纷纷再次往后退了好几步,生怕被波及。

  在这个世道。

  武者代表着什么,所有人心里都十分清楚。

  这可是高高在上,超脱凡俗的存在。

  普通人在武者面前,就如同草芥一般,杀了也就杀了,连官府都不愿意轻易追究。

  “呵呵。”

  听到胥吏的问话,王大山笑了,笑声中透着几分嘲讽。

  他没有回答,只是抬头,冷冷的看了两人一眼。

  “这,这……”

  就这一眼,两个胥吏犹如坠入冰窟。

  浑身的血液都仿佛被冻结了。

  这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根本做不了假。

  只有真正杀过人,见过血,且实力强大的武者,才能有这种眼神。

  “怎,怎么可能。”

  瘦高个胥吏脸色发白。

  他原本还抱有一丝侥幸,觉得王大山只是个天生神力的乡下莽汉。

  现在。

  看着王大山充满杀气的目光。

  他心中最后的防线彻底崩溃,更加确认了心中的想法。

  眼前这个年轻人,就是一个货真价实的武者。

  而且实力绝对不低。

  ……

  “当啷。”

  他手里的铁尺,再也握不住,直接掉在了青石板上。

  连低头去捡的勇气都没有。

  “你,你别过来。”

  另一个胥吏,更是被吓破了胆。

  他双腿猛地一软。

  像是一摊烂泥一样,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都顾不上弄脏了身象征身份的公服。

  一边恐惧的看着王大山,一边手脚并用,拼命的往后撤。

  慌乱中连鞋子都蹬掉了一只,丑态毕露。

  跟刚才大摇大摆,不可一世的架势比起来,简直判若两人。

  滑稽到了极点。

  “一群欺软怕硬的废物。”

  王大山站在原地没动。

  他看着这几个平时作威作福的官差,现在像落水狗一样在自己面前瑟瑟发抖,忍不住冷笑连连。

  在心里暗暗摇了摇头。

  这群胥吏,对着手无寸铁,连饭都吃不饱的百姓,他们能凶狠得像头恶狼。

  为了几个铜板,恨不得把人的骨髓都吸干。

  可一旦遇到比他们强的,遇到真正能要他们命的人。

  瞬间就变成了一群摇尾乞怜的废物。

  不过。

  这也让王大山更加深刻的,认识到了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

  这个烂透了的王朝里,没有公平和道理可讲。

  就是以武为尊。

  谁的拳头大,谁就是规矩。

  只要是个武者,哪怕只是刚刚入门的气血初期。

  走在大街上。

  这些胥吏见了,都得恭恭敬敬的避让三分。

  更何况。

  他现在已经是气血中期的境界,加上一身体魄,灵蛇吐纳法。

  对付这几个,连武道门槛都没摸到的地痞胥吏。

  就跟碾死几只蚂蚁,一样简单。

  甚至,连半分力气都用不上。

  “我,这……”

  几个胥吏,面对王大山。

  他们感觉就像是面对着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

  这种恐怖的压力,让他们全都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打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对死亡的恐惧。

  他们平日里在百姓面前,想怎么嚣张就怎么嚣张。

  想拿谁的东西就拿谁的东西。

  可真见到了武者。

  他们只能像孙子一样,低声下气,甚至连逃跑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这一刻。

  几个人心里都悔青了肠子。

  原以为今天出来巡街,来到这热闹的菜市口。

  可以趁着商贩多,随便寻个由头,从他们手中夺点银两去春风楼快活。

  谁能想到。

  千不该万不该,居然眼瞎惹上了这么一个煞星。

  这哪里是什么大肥羊,早知道这小子是个武者。

  就是借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去拦王大山,更不敢去贪图这点碎银子。

  “呸,这些人也有今天?”

  “活该。”

  周围的老百姓看着这一幕,心里只觉得无比痛快。

  这些胥吏平时没少祸害乡里,大家都是敢怒不敢言。

  今天终于踢到了铁板上,遭了报应。

  但碍于武者的威严和官府的余威。

  没有一个人敢出声叫好,生怕发出一点动静惹祸上身。

  “呵呵。”

  王大山居高临下,看着几个胥吏瑟瑟发抖的滑稽模样。

  他眼底的杀意,渐渐收敛了几分。

  刚刚出手收拾这群胥吏。

  只不过是为了立个威,给这帮不知死活的东西一个警告。

  像这种常年混迹在街头的胥吏,就像是狗皮膏药一样。

  越是躲,他们就越觉得好欺负。

  只有一次性把他们打疼了,打怕了。

  以后才不会三天两头,来找晦气。

  知道什么是敬畏,面对他的时候,才会心生恐惧。

  “滚吧。”

  王大山冷冷的扫了几人之后,也没有了继续动手的想法。

  料想这些人,以后也不敢在对他有什么想法了。

  而且,这里毕竟是镇上的菜市口。

  人多眼杂。

  真要是把事情闹出人命,惹来官府里的高手调查,也是个不小的麻烦。

  他现在最需要的是安稳发育,不是到处树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