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万米高的雪山之巅。
白小飞枯坐在山顶上已经数十年时间。
他在推演未来的道路。
在末法时代到来之前,他一直在跟老祖讨论未来武道该走向何处。
是继续完全集伟力于一身,还是如同仙道一般开辟一个小世界。
不同的是,武道要是开辟世界,那就只能开辟在肉身里面。
换句话说,这条路就只能走肉身宇宙流,成为一个宇宙的上帝。
老祖觉得这条路可行,既规避了和真实世界建立联系,又提升了自身力量层级。
但白小飞不这么认为,这条路只是被他当成备用方案,属于不得已而为之。
这漫长岁月以来,他就那么一直跟老祖讨论,一直双方出题再由对方反驳。
无数方向终于精简成十条有可行性的。
现在,白小飞就是在推衍。
他用自身预知能力,不断完善这些突破之法的准备前工作,完善这些路的可行性。
当然,他无法用预知直接突破。
预知只能预知十息左右的未来,但间隔时间却有一分钟。
能保住他突破,但若是突破之法不行,这技能也很难成为决定因素。
突破一但进行到某个阶段就难以停止和中断,十息时间不够他规避所有隐患。
他要推衍,推衍出一条相对安全的道路,再由预知辅助突破。
预知只能做为突破的辅助技能。
相比回溯,这门神通还是差了不少。
但是有都算不错了,还要什么自行车,老祖当年要是有这门神通,没准现在武道已经能比肩大乘了。
数个轮回过来,老祖也未尝不可领悟其他辅助性本命神通。
论执念,老祖的执念力量可是超乎想象般强大。
转眼便又是数百年光景。
佛门依然是笼罩在所有武者头顶的大山,即便十万年过去涌现不少归真境修士,但他们也在拂微面前造次不起来。
世界一片祥和,在佛门的统治下充斥着真善美。
即便是假的,即便那些人都是被迫伪善,但若一辈子过去了,他们也是真善。
另外,拂微一直在暗中调查帝释天是什么存在。
她知道自己肯定也沦为了帝释天的棋子,就是不知自己被操控了多少。
她也认为帝释天是仙道大佬,甚至是认为前佛祖或许也曾见过这位大佬。
她想不明白很多问题,因此只能暗中调查寻找蛛丝马迹。
奈何,她找不出。
时间能掩盖掉一切痕迹。
仓州,武朝,白长生,这些早都已经成为无法追溯的过去,因为亲历者们只剩一个了。
就算是那些典籍记载,也因为处于末法时代所以觉得不重要,也没有被大派收录。
文字痕迹也淹没在历史长河之中,武道早已成为难以追溯的大道。
数万年过去,白小飞终于睁开眼。
“怎么样?”老祖一个闪现来到他身旁。
两步,武道若是再进一步,距离媲美完整仙道也就只差一步之遥。
老祖相信,这倒数第二步应该是难不倒白小飞。
白小飞做皱眉沉思道:“仙道有磨难考验,渡劫之后才能得见光明成为一界之主。
界主,说白了其实跟仙也没两样,区别只是他们的世界还很小,他们的力量层级和寿命有限制。”
他说的没错,界主们其实也有另一个称呼。
半仙。
是已经半只脚踏进成仙门槛里。
老祖接话道:“那你认为武道下一步该如何呢?”
白小飞答非所问道:“我问你一个问题,你知道仙道的劫难是怎么来的吗?
金丹要渡劫,元婴要渡劫,化神要渡劫,练虚要渡劫,合道要渡劫,渡劫期更是要渡过多重劫难。
一次又一次,最终刷出一位半仙。
这些劫难的意义是什么,又是从何而来。”
这倒是抛给老祖一个新的问题。
他皱眉沉思了一会儿,道:“渡劫期之前的劫难我知道。
说是渡劫,其实这些劫难都是变相的在帮修士。
只要渡过,这场劫对于他们来说是好处大于弊端。
但是到渡劫我就不太明白。
三灾九难,天灾,人祸,死劫,九难……
我其实也不知道从何而来。”
老祖边说也边在思索,以前他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毕竟他又不修仙。
白小飞眼眸之中闪现一丝睿智之光,他道:“你说有没有可能,他们是自己给自己设下的劫难?”
老祖挑了挑眉道:“怎么说,你怎么认为?”
白小飞道:“我觉得我的想法很可能是真相。
时间久远已经不可追溯。
也许…不,是肯定。
在遥远的过去,仙道肯定是没有这些所谓劫难,突破了就是突破,没有什么劫要渡。
也许,正因为道路完善,又因为没有劫难,又因为难以前进,他们之中最顶层开始联合起来让这片天地设下劫难。
如此,既保证了数量不至于太多压垮这片天地,质量上也比以前更好。”
闻言,老祖恍然大悟,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道:“小脑瓜还挺好用,没事打开借我参谋参谋。”
白小飞:(╬◣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