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旭扫了一眼王晴和霍思纯的表情，没有多说什么。
又吃了十几分钟，桌上的粥碗见了底，虾饺蒸笼也空了大半。
曹旭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像是随口提起一般，目光落向霍思纯：
"纯姐，已经大四了吧？毕业以后的事，怎么打算的？"
霍思纯正在夹一只虾饺，听到这个问题，手里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
她把虾饺放进自己碗里，放下筷子，轻轻叹了口气：
"说实话，还没想好。我学习成绩一般，考研我自己知道没什么戏，考公的话竞争又太大了，现在就业形势你也知道……"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点真实的迷茫：
"我一直在犹豫，是留在金陵还是回老家。
回老家的话好像也找不到什么像样的工作，但是留在金陵，我光靠自己的话，感觉也没什么竞争力。"
"那如果让你选，你最想选什么单位？"曹旭问得随意，像是在聊天气。
霍思纯的筷子停在半空，眼睛微微亮了一下，但语气还是带着那种不确定的试探：
"最理想的……当然还是公务员或者国企了。稳定，福利好，也不用天天担心失业。
但是你也知道，哪有那么容易啊。我连实习单位都是王姐帮忙找的，让我自己考公，根本没戏。"
曹旭点了点头，没急着接话。
他在心底调出系统的工作Offer奖励面板，界面很简洁，一个姓名栏，一个岗位栏，一个单位栏，下面还有一个红色的"确认生成"按钮。
他意念将"霍思纯"三个字填进姓名栏，又在岗位栏输入"金陵市公务员"，然后在单位栏里随便填了一个区级机关的单位。
下一秒，系统弹出一行灰色的提示文字：
【提示：“凡进必考”是国家公务员录用的核心原则，但是针对机关紧缺的专业性较强的高端特殊人才，可通过聘任制方式免试录用，系统可代为生成虚构履历并完成录用程序。
但宿主需知：拟录用人员能否通过试用期、顺利转正，取决于实际工作表现，系统无法对此提供后续保障。是否确认继续？】
曹旭差点被自己嘴里的一口豆浆呛到。
高端特殊人才？霍思纯？
系统再怎么神通广大，也只能管录用，管不了售后啊！！！
虚构简历塞进去容易，到时候人家单位以为招了个精通业务的专业骨干，结果让她做什么都不会，三天两头就得露馅。
到时候不光她难堪，整不好还要被查出履历造假的问题，也要被追究责任。
他果断把公务员这个选项划掉，重新填了一行：
【单位：金陵水利公司/岗位：行政管理岗】
这次系统弹出来的提示顺畅多了：
【提示：该单位为国有企业，一般入职程序也需要考试录用，但目前可以利用校园招聘“提前批”政策框架，对应届毕业生可免于统一笔试，以综合评价方式录用。
系统可代为生成符合标准的校招录用材料，流程合规，无后续风险。是否确认？】
曹旭看了两遍，确认没什么坑，才选了"确认"。
从调出面板、试错到最终确认，前后不到一分钟时间。
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豆浆，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那行吧，我给你想想办法。"
霍思纯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点没反应过来的茫然："……什么办法？"
"工作的事。"
曹旭把杯子放回桌面，"金陵水利公司那边，我找找关系，看能不能帮你安排一个位置。
清闲一点的行政岗，工作内容轻松，福利也还行。你要是有兴趣的话，我可以帮你问一下。"
霍思纯愣了一下，手里的筷子悬在半空，几秒后才放下来："水利公司？就是那个……金陵水务？"
"嗯。"曹旭点了点头，"国企，待遇稳定，工作强度也不大，对你来说应该挺合适的。"
"我……"霍思纯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带着一点不太确定的试探。
"真的可以吗？我听说那种单位都要笔试面试好多轮的。"
"我找人‘走个面’，具体流程你不用管。"
曹旭的语气依然平淡，带着那种"我说了能办就能办"的笃定，
"你到时候等通知就行，该签的材料签一下，其他的不用操心。"
霍思纯低下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小声说了一句："谢谢旭哥。"
声音很轻，但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藏不住的雀跃。
霍思纯暗想，昨天的付出马上就有回报了，曹旭竟然不光是有钱，还这么有实力，难道他还是什么官二代？
看样子自己的选择果然没错，我得抓紧时间和王姐分手，彻底抱住曹旭大腿。
【系统提示：霍思纯好感度提升2点，当前84点！】
曹旭还没接话，一旁的王晴放下筷子，看了曹旭一眼，又看了看低头喝粥的霍思纯，神色有些复杂。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只是把目光移回自己面前的碗里。
昨晚的事像一块石头压在她胸口，说不上后悔，但也谈不上坦然。
她知道自己做了对不起霍思纯的事，对不起两人的这段恋情，自己变成一个不忠的人，不管理由是什么，事实就是事实。
而现在，曹旭把这份工作机会放在了霍思纯面前，应该是他和自己发生关系之后，他对霍思纯抱有很大歉意。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就当是……帮她对思纯的一种弥补吧。
客观上确实是在帮霍思纯铺一条更好的路。
曹旭这个人虽然花心，但是他还是重情重义的，而且也不是那种提上裤子就不认人的渣男。
她端起豆浆喝了一口，把那些翻涌的情绪一起咽了下去。
【系统提示：王晴好感度提升2点，当前87点！】
吃完早餐，几人回房换了衣服。
凯雷德沿着别墅区的小路缓缓驶出，拐上主路之后，窗外的风景从精致的庭院和修剪整齐的绿植，渐渐变成开阔的田野和远山轮廓。
冬日的阳光薄而清透，把天空洗成一种干干净净的淡蓝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