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还是选绝密吧。”
秦泽听完解释，毫不犹豫地在最高机密一栏划上了对号。
保密级别越低，能查看的项目越少，可选项也就越少。
“一定得干个顶配，也省的以后麻烦。”
吴艳萍看到这一幕，直接抠问号！
？？？？
？？？？
什么叫干个顶配？
不是，你当这儿是充会员呢？
这玩意儿是你可以选的吗？
“同学，你理解错了，保密级别不是可选项，是根据你的职责来的。”
吴艳萍耐心解释道。
“按照我们学校的硬性规定，涉密项目的学生最高，也只能勾选机密级，也就是第二级权限。”
“就这，还要根据你们的项目逐级审批来着。”
秦泽：“那就审批吧？”
“不是，你理解能力咋这么差呢？”
吴艳萍有些急躁了。
“学生是不允许勾选绝密级权限的。”
“这个权限接触的都是国家大型项目，怎么可能让你学生进去？”
“再说了，你选了绝密，我这也批不了！”
秦泽：“为什么？不是说科研办就是批保密权限的地方吗？”
“你睁开眼睛看看，我这就是个办公室。”
吴艳萍没好气道。
“绝密级的权限，都是科工委、国安联合审查的。”
“我们这里只能批最低级的权限。”
秦泽有些失望：“也就说我今天一天办不成是吗？”
“废话！国家机密，你当是过家家呢？”
“二级和一级等级，需要政审、背调、保密协查多个程序，一走就是大半年。”
“过了这些审查，你的虹膜才能通过审核，进这道大门！”
吴艳萍指了指自己身后的闸门。
那是一道白色的电子大门。
门内才是学校科研办的真身。
能进入这里的人，才能接触学校的加密档案。
要想申请最高级别的保密权限，必须先用虹膜解锁这道大门，然后找里头的科研办综合处处长来亲自办理。
“我这么跟你说吧，我在科研办干了二十五年了，我都没权限进这道门，你就别想了。”
秦泽点点头：“哦~这样啊，那老师你的工作还得努力啊。”
吴艳萍：？？？？
说话间。
秦泽放下了手中的表格。
挪步到闸门处，微微弯腰，将自己的眼睛对准了虹膜扫描仪。
看到这一幕，吴艳萍当时就急眼了。
“不是！你嘛呢你！”
“这是你能随便扫虹膜的地方吗？”
“你这扫一次不通过，上级会让我写情况报告的啊！”
“快让开……”
吴艳萍都快疯了。
从没见过这么疯狂的学生。
这是科研办，是学校的机密重地，不是过家家的地方。
就在她上前准备动手阻挠的时候。
突然！
滴的一声！
【权限审核通过！请进！】
白色的大门打开。
吴艳萍当时就傻眼了。
怎么回事儿？
门怎么被一个学生扫开了？
这道大门平常只有在里头办公的人可以扫开，全都是学校副处以上，并且通过审查的领导才能扫开的。
他一个学生，什么鬼啊？
没等吴艳萍反应过来，秦泽迈步走进了大门之中。
……
在上大学之前。
秦泽就已经完成了国安的保密审查，这一点他有印象。
所以他觉得一道大门应该难不住自己。
走进大门里，这里也就只有三间办公室而已。
最深处好像是个类似于档案库的地方，加密更加严格。
正在秦泽观察的时候，三间办公室的门同时打开。
因为这里只有在内办公的人进入。
除了这些员工之外，任何人进入这道大门，都会从内提醒。
综合处处长高翔看着走廊中不知所措的秦泽，脸上充满了好奇：“你怎么进来的？”
“我扫脸进来的。”
高翔抬头看了看站在走廊末端的吴艳萍。
此刻的吴艳萍大脑一片空白。
她没有权限走进这个走廊，只能站在尽头无奈摊手。
高翔更迷糊了：“你一学生，怎么有的二级权限？”
“国安之前给我做过类似的审查。”
秦泽一边解释，一边问道。
“老师，我想申请绝密权限，是在你这里搞吗？”
高翔：？？？
他这个处长一时间有点不知所措。
这里是审查保密权限的地方没有错。
但能走进这道大门的，理论上只有学院的教授可以。
他一个学生，怎么可能的啊？
还要申请绝密权限？
不合逻辑啊。
可仔细想想，大门的那道虹膜管制是全国联网的。
既然秦泽能扫开，说明他已经进入了国安的加密库，权限是没有问题的。
因此高翔不敢轻举妄动：“同学，你是因为啥被加密的？”
“我也说不好因为啥，当时国安给我做审查的时候，说不要告诉别人。”
秦泽说的很委婉。
但在保密机构干了这么多年的高处长是有眼力见的。
他立刻明白了自己的唐突。
他只负责审查。
但被审查人的过往，他是没有资格过问的。
于是他的态度缓和了很多，将秦泽带进了办公室：“你说你要申请绝密权限？”
秦泽：“嗯呐，门口的老师说进来就能申请。”
“理论上是这样的。”
高翔点头道。
“我这里是可以申请，但前提是你需要做完国安和科工委的背调。”
“如果是涉军项目，还要具体军区的审批。”
“完了你还需要三个同样拥有绝密权限的人保荐。”
“最后由校长、项目主管、国安具体负责人三方签名才能奏效，我这里才能把你的档案加密。”
秦泽：“这么麻烦啊？我就是想登个官网而已。”
“那你就不用申请了。”
高翔拉下了脸。
绝密权限是用来让科研人员接触项目资料的。
你只想登录网站，就来申请权限，多少有点出格了。
再说了。
绝密权限的网站是让你登着玩的吗？
“你这个二级权限，我事后都要核实一下，怎么能给你一个学生发二级权限呢？搞笑呢？”
秦泽眼看老师不给办，有点着急道：“老师，给个面子，我真的需要……”
“你拉倒吧，这是面子的事情吗？”
高翔也真是服了。
“你登记一下你的信息，我事后查证，如果有问题，我会找你询问的。”
“如果存在违规，我会报送国安的。”
“另外，你端正一下你的态度！”
“国家机密无小事！”
他不准备和秦泽废话了，从抽屉里掏出一张登记单。
绝密权限是不可能给的。
不但不给，他还要倒查秦泽的二级权限。
查清楚为什么一个学生，能大摇大晃地走进学校的核心机密办公区。
正在他忙活的时候。
突然。
叮铃铃——！
桌上那部加密线路的卫星电话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