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根将那份盖着鲜红公章的承包合同折叠好,随手揣进洗得发白的粗布裤兜里。
他连看都没再看一眼桌上那堆红彤彤的钞票,转过身,迈着沉稳的步子走出了村委会的大门。
等他那高大挺拔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院子里,王富贵这才像虚脱了一样瘫坐在掉漆的办公椅上。
他看着桌子上那一百五十万现金,贪婪地咽着大口唾沫,但一看到旁边那个被捏得变形、上面还留着几道深深指印的实心铁块,他浑身又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爹……这小子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王大虎捂着缠满绷带的胳膊,声音直发抖,裤裆里都觉得凉飕飕的。
“闭上你的臭嘴!以后在村里看见他,给老子绕道走!”
王富贵没好气地骂了一句,随后眼珠子一转,冷笑起来。
“哼,有一身蛮力又怎么样?有钱烧的!大青山脚下那两百亩荒地,全都是些土坷垃和碎石头,连杂草都长不齐。他花一百五十万包下来,完全就是把钱往水里砸。等他把钱折腾光了,看他还能嚣张几天!”
桃花村本来就不大,村里有点什么风吹草动,传得比兔子还快。
不到晌午,李春根花了一百五十万包下全村两百亩荒地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村子的边边角角。
村口那棵老榆树下,几个端着大粗瓷碗吃着贴饼子的村妇和抽着旱烟袋的老头,正聚在一起唾沫横飞地扯闲篇。
“听说了没?傻大根今天早上提着一大袋子现金去了村委会,把山脚下那片荒地全给包圆了!”
一个长着三角眼的村妇酸溜溜地说道。
“我的老天爷,一百五十万啊!这泥腿子怕是上山挖参挖到了祖宗坟吧?有这钱去城里买楼房多好,非得往那片废地里砸。看来这傻病是治好了一半,另外一半还疯着呢!”
“可不是嘛,那片地连种红薯都长不大,他买下来能干啥?真以为自己是城里下来的大老板了?我看他早晚得赔个底掉,到时候还得回村里讨饭吃!”
村民们议论纷纷,语气里透着一股浓浓的嫉妒和幸灾乐祸。
在他们看来,李春根这就是典型的暴发户心态,有钱没处花,瞎显摆。
李春根走在回家的土路上,体内的【真气感应】自动运转,方圆几十米内那些长舌妇的闲言碎语,一字不落地飘进了他的耳朵里。
他深邃的双眼里闪过一丝不屑,根本懒得搭理这些眼皮子浅的村民。
他们哪里知道,大青山地下埋着一条天然的聚阴地脉,昨晚他又亲手种下了天地奇珍【绝阳草】。
那两百亩在外人眼里的废地,只要经过他的规划和【青木催生术】的滋养,就是一块能源源不断长出特级极品药材的无价宝地。
推开自家大铁门,院子里飘散着一股炖排骨的浓浓肉香。
沈玉娘正围着花色围裙,在水井边洗着几把翠绿的小青菜。
她今天穿着一件十分贴身的白色短袖,丰满成熟的身段被勾勒得淋漓尽致。
弯腰的时候,领口露出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一抹深邃的沟壑,随着洗菜的动作微微晃动,散发着一股好闻的成熟女人体香。
听到大门响,沈玉娘抬起头,看到李春根平安回来,白皙的脸上立刻绽放出十分温柔的笑容:
“大根,合同办妥了?”
“办妥了。”
李春根走上前,十分自然地从背后环抱住她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宽厚粗糙的大手覆在她白嫩的手背上,一起浸在清凉的井水里。
沈玉娘身子一软,顺势靠在李春根宽阔坚硬如铁的胸膛上,脸颊泛起一抹诱人的红晕。
孤男寡女在这封闭的大院子里,气氛瞬间变得旖旎起来。
她仰起头,看着男人那硬朗的下巴,小声问道:
“那可是两百亩地,全是一人多高的杂草和乱石头,咱们俩没日没夜地干,也干不完呀。”
“谁说要咱们自己干了?”
李春根低下头,在那白皙的脖颈上轻轻亲了一口,惹得沈玉娘发出一声娇呼,身子软得像滩水。
他顺势捏了一把那挺翘的蜜桃臀,霸道地说道:
“嫂子,咱们现在是老板了,那些粗活不用你伸手。下午我就在门口支个摊子,雇村里的人去开荒。一天一百块钱工钱,现结。他们不是爱看笑话吗?我就用手里的钱,让他们乖乖闭上嘴,替咱们干活。”
下午两点,阳光正好。
李春根在自家新砖房的大铁门外摆了一张方桌,直接把那个洗得发白的黑色帆布包放在桌面上,“哗啦”一声拉开拉链,露出一沓沓崭新的百元大钞。
他随手拿了一块青砖压在钞票上,防止被风吹跑。
“招工开荒!一天一百块钱,管一顿中午饭,干完活当场发钱!只要老实肯干的!”
李春根中气十足的声音在村子里荡开。
这消息一出,整个桃花村瞬间炸了锅。
一百块钱一天,在城里打零工都不一定能挣到,更别提在这个偏僻的穷山村了。
而且还管饭,工资日结!
刚才还在老榆树下嘲笑李春根是个傻子的那些村民,现在一个个眼睛冒着绿光,连家里的农具都来不及拿,争先恐后地往李春根家门口挤。
钞票的视觉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红彤彤的颜色瞬间击碎了他们所有的清高和嘲笑。
“大根!大根你看看叔,叔这身板结实着呢,给我报个名!”
“大根兄弟,婶子平时对你可不薄,这好事你可得算婶子一个!”
不到半个小时,李春根家门前就围得水泄不通。
那些平时见了面连招呼都不打的势利眼,此刻全都换上了一副讨好巴结的笑脸,拼命地往前凑,生怕错过了这个赚钱的好机会。
李春根犹如一尊铁塔般稳稳坐在桌子后,古铜色的肌肉在阳光下散发着狂野的霸气。
他深邃的双眼扫过人群,强大的气场压得众人不自觉地安静了下来。
他拿出一个本子,大马金刀地开始点名。
“老刘头,算你一个。你带着你那帮泥瓦匠兄弟,去镇上买最好的钢丝网和铁柱子,负责把那两百亩地全给我围起来。”
“张大伯,你带二十个人负责除草翻地,把石头全都清出去。”
李春根挑的全是村里平时老实巴交、干活卖力的本分人。
至于那些刚才在背后嚼舌根的长舌妇,还有王富贵家的几个远房亲戚,李春根连正眼都没看他们一下。
“哎?大根,怎么没叫我的名字啊?我可是你二大爷的连襟!”
一个平时总跟着王大虎混的无赖挤上前来,腆着脸问道。
李春根宽厚的大手在桌子上一拍,发出一声闷响,震得那无赖后退了两步。
“我的地,我出钱,我说了算。平时爱偷奸耍滑的,爱在背后嚼舌根的,一律不要。哪来的回哪去。”
李春根的声音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几个没被选上的村民顿时臊得满脸通红,灰溜溜地退出了人群。
看着桌子上那堆红彤彤的现金,再看着那些被选上的人兴高采烈地准备下地,他们肠子都快悔青了。
在这绝对的财力和硬实力面前,李春根连多余的一句废话都没说,就用最直接的方式,狠狠地打了这些势利眼一记响亮的耳光。
整个桃花村的人终于意识到,以前那个任人欺负的傻大根,现在已经是他们高攀不起的李老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