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

  桃花村外的大青山静悄悄的。

  新修的柏油马路上,一道干瘦的黑影十分迅速地闪过。

  灰袍老头鹤老借着夜色,一路摸到了李春根的药田大铁门外。

  鹤老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机。

  他是省外地下拳市打出来的顶尖高手,手上一门铁鹤爪练了四十年,能轻松抓碎坚硬的青砖。

  周黑虎花了一个亿请他来杀一个乡下泥腿子,在他看来简直是大材小用。

  鹤老双腿猛地发力,像一只大鸟一样,悄无声息地翻过三米高的大铁门,稳稳落在院子里。

  他刚准备朝着那排活动板房摸过去。

  “大半夜的,翻墙进别人家院子,周黑虎就教了你这些规矩?”

  一道低沉霸气的声音突然在院子里响起。

  鹤老浑身一震,猛地停下脚步,抬头看去。

  只见十几米外的大树下,李春根正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白背心,大马金刀地坐在一块石头上。

  他手里夹着一根劣质香烟,烟头的火星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就在十分钟前,李春根正在板房里抱着沈玉娘睡觉。

  他脑海中的真气感应十分敏锐地察觉到了一股带着杀气的陌生气息靠近。

  为了不吵醒熟睡的女人,他轻手轻脚地穿上衣服,提前在院子里等着。

  鹤老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李春根两眼,冷笑一声:“小子,警觉性不错。难怪能废了周老板手下那么多人。可惜,你今天遇到了老夫。”

  “老东西,废话真多。”

  李春根把手里的烟头扔在地上,用黄胶鞋碾灭,缓缓站起身。

  他那古铜色的结实肌肉在月光下散发着一股深山猛虎般的狂野气息。

  “找死!”

  鹤老大喝一声,双脚猛地蹬地。

  他干瘦的身体瞬间爆发出十分惊人的速度,整个人化作一道黑影,直接扑向李春根。

  “死在老夫的铁鹤爪下,是你的荣幸!”

  鹤老右手成爪,五根手指青筋暴起,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奔李春根的心窝抓去。

  这一爪力道十分狠毒,要是抓实了,能直接把人的皮肉抓穿。

  面对这致命的一击,李春根站在原地,不闪不避,连手都没有抬一下。

  “狂妄!”鹤老心中大喜,以为李春根根本反应不过来。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鹤老的铁爪结结实实地抓在李春根宽阔的胸膛上。

  但是,预想中鲜血飞溅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鹤老感觉自己的五根手指,不像是抓在人的皮肉上,而是狠狠撞在了一堵厚重坚硬的钢墙上。

  还没等鹤老反应过来。

  李春根体内的【九阳龙象体】瞬间爆发出一股十分强悍的护体真气。

  这股真气配合着他那铜皮铁骨般的肌肉,产生了一股恐怖的反震之力。

  咔嚓!咔嚓!咔嚓!

  鹤老的五根手指当场被震得粉碎。

  那股反震之力顺着他的手掌一路向上,直接将他的手腕和小臂骨头全部震断。

  “啊!”

  鹤老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被震得连连后退。

  他捂着软绵绵垂下的右臂,满脸见鬼的表情,双眼里全是恐惧。

  “护体真气!你竟然练出了护体真气!”

  鹤老声音发抖,像看着怪物一样看着李春根。

  李春根面无表情。

  他迈开稳健的步伐,大步走到鹤老面前。

  鹤老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逃跑。

  但他怎么可能快得过李春根。

  李春根伸出粗壮的右手,犹如一把铁钳,一把捏住鹤老的后脖颈,将他干瘦的身体直接提到了半空。

  “练了四十年,就这点力气?”李春根深邃的双眼透着冰冷的煞气。

  “李老板!李宗师!饶命!”

  鹤老彻底崩溃了,双腿在半空中疯狂乱蹬,“我是周老板派来的,你杀了我,省外商会不会放过你的!”

  “周黑虎的账,我会亲自去算。至于你,既然来了,就别想站着走出去。”

  李春根左手握拳,带着一阵劲风,狠狠砸在鹤老的小腹上。

  砰!

  鹤老狂吐一大口鲜血,体内的丹田直接被这一拳轰得粉碎。

  他苦练四十年的内家功夫,在这一刻彻底消散,完全变成了一个废人。

  紧接着,李春根像扔破布口袋一样,将鹤老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抬起右脚,对着鹤老的双膝毫不留情地踩了下去。

  咔嚓!咔嚓!

  鹤老的双膝骨头被彻底踩碎,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声,随后疼得昏死过去。

  李春根看都没看地上的废人一眼。

  他走过去,单手拎起鹤老的衣领,直接走到大铁门边,把他扔到了外面的水沟里。

  “留着一口气回去告诉周黑虎,把脖子洗干净等着。”李春根冷冷地丢下一句话。

  做完这一切,李春根走到院子里的水井旁。

  他打上来一桶冰凉的井水,哗啦一声浇在自己宽阔雄壮的后背上。

  洗去身上的汗水,他擦干身子,推开活动板房的门走了进去。

  里屋的空调吹着冷风,十分凉爽。

  宽大的席梦思大床上,沈玉娘穿着那件大红色的薄丝绸睡裙,正睡得香甜。

  领口敞开着,露出大片雪白深邃的沟壑。

  听到动静,沈玉娘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春根,大半夜的你干啥去了?外面好像有响动。”沈玉娘声音甜糯,翻了个身。

  李春根脱下衣服,上床直接将沈玉娘丰满成熟的身子搂进怀里。

  他粗糙的大手在那饱满的部位重重揉捏了一把,感受着女人的体温。

  “没事,跑来一只不长眼的野狗,被我打断腿扔出去了。”李春根低头亲了她一口。

  “嗯……”

  沈玉娘发出一声娇哼,顺从地贴在李春根滚烫的胸膛上,再次安心地睡了过去。

  李春根闭上眼睛,真气感应缓缓收回。

  对于今晚的插曲,他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第二天上午。

  省外豪华私人会所内。

  周黑虎正焦急地等待着鹤老的好消息。

  按照他的计划,鹤老一得手,他马上派人去接收桃花村的那片极品药田。

  砰的一声。

  会所包间的门被推开。

  几个手下抬着一个浑身是泥和血的人跑了进来。

  “老板!鹤老……鹤老被废了!”手下声音都在打哆嗦。

  周黑虎推着轮椅过去一看,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鹤老丹田破碎,右臂尽断,双膝骨头被踩得粉碎,整个人已经处于半死不活的状态。

  “周老板……”

  鹤老睁开浑浊的眼睛,虚弱地吐出一句话,“他有护体真气……是真正的硬茬子。他让我告诉你,把脖子洗干净等着他……”

  周黑虎吓得双腿一软,浑身冷汗直冒。

  他最大的底牌,竟然被李春根毫不费力地废掉了。

  “快!给我订机票!我要出国!马上!”周黑虎彻底吓破了胆,疯狂地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