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桂珍知道肖曼冬说到做到,胡桂珍也发现,只要自己和肖曼冬起冲突,肯吃亏的是自己。

  她是真的怕了,不想再和肖曼冬起冲任何冲突,她回到自己屋,在箱子里拿出来五块钱,扔在肖曼冬的面前:“还给你,有什么了不起的,有几个臭钱就耀武扬威的。”

  肖曼冬拿起钱,揣进自己的口袋,不再搭理胡桂珍。

  她很忙,没空和这样的人耽误时间,下周就要去医院实习,打算明天去买一辆自行车,而且新房的铁锅还没有买,感觉钱好不抗花,手里的票也不多了,看来还是要想办法赚钱才行。

  她空间有很多粮食,以后每天都要进城,看来还是要去黑市,将空间的粮食出售,还要买一些棉花,给家人做好棉衣棉被,冬天给他们送过去,还要准备好过冬的柴,要是能买到煤球就好了。

  想的事情好多,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迷迷糊糊中,好像听到了敲门的声音:“肖知青,开门,肖知青……”

  黄小丽点燃屋里的煤油灯。

  肖曼冬坐起身,穿好衣服下地。

  “这么晚了我陪你出去看看。”

  “好,谢谢。”

  院子里大门被敲的震天响,是大队长儿子顺子的说话声。

  肖曼冬打开院门,就看到顺子和宋祥军站在大门口。

  “你们有什么事吗?大半夜来敲门?”

  “有人烫伤了脸,挺严重的,需要你去卫生所看看。”

  卫生所里都是药品,肖曼冬的钥匙从来不敢乱放,睡觉都会将钥匙放进空间,她借着衣兜从空间拿出来钥匙:“小丽,你早点回去睡觉吧,明天还要上工。”

  “不用我陪你吗?”

  肖曼冬摇摇头:“不用,赶快回去休息吧。”

  刚走出大门就听到了肖曼雪的声音:“姐,你去哪?我和你一起去。”

  “你回去睡觉,我忙完在卫生所睡,就不回来了。”睡觉的地方太挤了,一会忙完,她完全可以去空间睡个好觉,感觉好期待。

  宋祥军连忙安抚肖曼雪:“没事的你放心,就是有人受伤了,需要处理一下伤口。”

  肖曼雪没再坚持,可是她怎么可能睡的着。

  肖曼冬跟着二人直奔卫生所,老远就听到了女人的哀嚎声。

  卫生所的大门口站了好几个人,大队长,村书记都在,还有满脸被抓的跟血葫芦似的孙会计,孙会计的儿媳妇张艳红跺着脚不停的哭嚎。

  卫生所内,25瓦的白炽灯忽明忽暗,肖曼冬提着一盏煤油灯仔细查看,脸上烫伤比较严重,全是大小不一的水泡。

  肖曼冬让顺子帮忙去打井水,先冲一下烫伤部分,可以缓解疼痛,还不容易溃烂。

  井水带着沁凉的土腥味,凉水浇上脸那一刻,激的张艳红几乎哭断气,自作孽不可活,肖曼冬可不会给她用灵泉水。

  “别哭了,眼泪会感染伤口。”

  张艳红强忍住哭泣,肖曼冬语气不算好,但是她知道肖曼冬说的是实话,她虽然恨这个女人,但是现在只有这个女人能救她。

  肖曼冬将针用火烧后,扎破水泡,放出里面的汁水,又给涂上了红药水。

  让他们明天早上最好去医院看看。

  处理好伤口,让他们离开,可是张艳红说什么也不走:“你不是会按穴位止疼吗?我记得那天你给周老太太按穴位止疼效果特别好,你给我按按穴位,我太疼了。”

  肖曼冬毕竟是要考赤脚医生证的,也不能让人觉得她厚此薄彼,办事不公:

  “这里是合谷穴,你自己就可以按,那天我按的也是这个位置。”

  说完肖曼冬还给做了示范,肖曼冬按下去的瞬间,张艳红确实疼痛有减轻的感觉,但是肖曼冬一松手,疼痛立马开始。

  “你就不能多按一会吗?我很疼的。”

  “你左右手换着按就行了,我没义务给你一直按着。”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缺德?我今天这个样子还不都是你造成的?要不是你,说出我怀孕的事情,我怎么可能被我婆婆泼开水,都是因为你,你必须要赔偿我医药费,我的脸要是毁了,我不会放过你的。”

  张艳红从来没觉得自己有错,都是肖曼冬的错,要不是她说出自己的秘密,事情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村书记听到张艳红的话,都气笑了,不愧是一家人,他的目光看向孙会计。

  孙会计如芒在背,因为举报的事情,本就得罪了书记,而且他知道,自己现在还在被调查,他的麻烦事还在后头,现在更应该老老实实的等待上级的调查结果,避免节外生枝。

  孙会计连忙给肖曼冬道歉:“对不起了,肖同志,她就是疼的不会思考,说话不过脑子,你别往心里去,我们这就离开。”

  说着,就想拉张艳红就往外走,张艳红可不会想这么多,她就知道现在她很疼,肖曼冬按的能缓解她的疼痛。

  张艳红甩开孙会计的手:“我不走,必须让她给我按穴位,我要疼死了。”

  孙会计现在也是烦死这个儿媳妇,今天要不是她去招惹老婆子,怎么可能被泼开水?

  明明自己已经和那个死老婆子说好了,这段时间让孙艳红暂时在家里养着,等孩子生下来就让她带着孩子搬出去住,老婆子也答应了。

  孙艳红一直在医院保胎,今天才回来,晚饭后,儿媳妇说饿了,孙会计给煮了两个鸡蛋,偷偷吃了不就行了,偏偏去老婆子跟前显摆,说公公给煮的鸡蛋就是好吃。

  老婆子一气之下,就将煮鸡蛋的水浇在了她的脸上,这不是自作自受吗?

  想着这些孙会计也没了好态度:“张艳红,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回不回家?”

  嫁进孙家这么多年,公公从来没用过这样的语气和自己说过话,特别这一年,基本上是百依百顺。

  本就担心自己被毁容,现在更加觉得委屈。

  “不回,你凭什么向着外人,我明天就去医院把孩子打掉,你满意了?你就可以继续和那个死老婆子过你们的好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