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吧 > 其他小说 > 星际兽世:绝世恶雌养崽撩夫 > 番外三 蝶大小姐的驯夫日常(1)
  蝶香念靠在飞行器的真皮座椅里,单手支着下巴。

  她刚参加完一场无聊透顶的贵族晚宴,裙摆沾了些香槟气泡的甜腻味道。

  光脑通讯响了十几次,全是来自于同一个人,不用看她也知道是谁。

  飞行器穿过大气层,降落在庄园停机坪上。

  舱门打开的瞬间,一道高大的身影已经等候多时。

  风眠穿着熨帖的黑色制服,银灰色的长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

  他上前一步,修长的手指稳稳托住蝶香念递来的手包,深黑色的眼睛里透着担忧的神色。

  “小姐,您比预定的时间晚归了五十七分钟。”

  蝶香念参加的不是普通贵族晚宴,宴会上的一大半都是联盟星的黑帮成员。

  那些钱不干净,大小姐不应该和那些家伙接触。

  “宴会散得晚。”

  蝶香念没理会他,只是随口应了一句,便踩着粗高跟鞋往庄园里走。

  风眠跟在她身后半步远的位置,那是他二十年如一日的距离,马兽人的忠诚刻在骨血里,一旦认定主人,便是至死方休。

  “小姐用过晚餐了吗?”风眠问。

  尽管他五年前就成为了蝶香念的兽夫,可他依旧保持着儿时的习惯,叫她小姐。

  “没胃口。”

  宴会上的菜没一道是能吃的,她一晚上也只是喝了两杯甜酒。

  “可您中午也只吃了半份沙拉。”

  风眠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起伏,“我给您备了您爱吃的红丝绒蛋糕,还有柠檬茶。”

  蝶香念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风眠立刻垂下眼帘,姿态恭顺得像最标准的管家,但她注意到风眠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

  她忽然笑了,转身继续往前走,声音慵懒地飘过来:

  “那就端到我房间里来吧。对了,风眠。”

  “在。”

  雄性兽人立刻仰起头,等待进一步的吩咐。

  “你今天居然梳了这个发型。”

  蝶香念漫不经心地说,“我记得你上次梳这个发型,还是我十六岁生日那天。”

  身后的脚步顿了一瞬。

  片刻后,风眠的声音才再次响起,比之前更低了几分:“小姐记性真好。”

  蝶香念没有回头,但她知道风眠的耳尖一定红了。

  马兽人的耳朵是最诚实的,藏不住任何情绪。

  这个雄性能用最完美的表情管理骗过所有人,却骗不过从小看着他耳朵长大的她。

  走进客厅的时候,蝶香念的脚步顿住了。

  沙发上横着一个兽人。

  准确地说,是一只狐狸。

  火红色的长发铺散在深色的沙发靠垫上,像一团跳动的火焰,他一条蓬松的狐尾慵懒地搭在沙发扶手上,尾尖时不时晃一下。

  夜是她三年前收的,蝶香念在第一眼看见他时就被吸引了。

  他的五官美到妖冶,薄唇微翘,天生一副风流相,此刻正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投下一小片扇形阴影。

  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但蝶香念知道他没有。

  蝶香念走到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忽然抬起脚,高跟鞋的鞋尖轻轻踢了踢他垂在沙发边缘的手。

  “夜,起来。”

  火狐兽人没动,呼吸依旧平稳绵长,装睡装得极有职业素养。

  蝶香念挑了挑眉,鞋尖顺着他的手指往上,轻轻碾了碾他的手腕。

  夜的睫毛颤了颤,终于忍不住了,睁开了眼睛。

  那双狐狸眼是极浅的琥珀色,眼尾微微上挑,天生带着三分醉意三分风情,而剩下的全是算计。

  “雌主。”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懒洋洋地拖着尾音,“您这一脚踩得我好疼。”

  “我还没用力。”

  蝶香念面无表情地说。

  夜握着她的脚踝,拇指在她踝骨上缓缓摩挲,笑容里带着几分痞气:

  “那雌主用力踩踩?我受得住...”

  蝶香念抽回脚,夜顺势坐起来,红色的头发凌乱地散在肩上,衬得那张脸越发妖孽。

  他打了个哈欠,狐尾从扶手上滑下来,自然而然地卷上了蝶香念的小腿。

  蝶香念低头看了一眼缠上来的尾巴,又看向他。

  夜冲她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怎么了?”

  “尾巴拿开。”

  “雌主我冤枉啊...是它自己缠上去的,说明它也想雌主了。”

  夜摊手,表情无辜到了极点。

  话音刚落,风眠端着茶点从厨房方向走来。

  他一眼看到缠在蝶香念小腿上的那条狐尾,周身气压瞬间低了八度。

  夜感受到那道杀人的目光,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懒洋洋地把尾巴又往上卷了一圈,几乎要探进蝶香念的裙摆里。

  “风眠管家。”夜笑眯眯地打招呼,“你做的红丝绒蛋糕,看上去真好吃,不像我...笨手笨脚的,雌主从不让我进厨房呢。”

  蝶香念确实说过那种话,她很喜欢夜的脸,并不希望任何油烟侵蚀了那副美丽的皮囊。

  风眠将茶盘稳稳地放在桌上,动作优雅,然后他直起身走到夜的面前,面无表情地将他拽了起来。

  “这是小姐从太息星带来的定制款沙发,你在上面睡觉会压坏坐垫的皮质。”

  夜看了看他的手,又看了看自己的尾巴,忽然笑了:

  “风眠,你是在关心坐垫,还是在关心别的什么?”

  风眠没有说话,深黑的眸子平静地注视着他。

  “夜。”

  蝶香念开口了,声音不大,但两个人都同时看向了她,“我记得我跟你说过,不要在我的沙发上睡觉。”

  夜眨了眨眼:“可是雌主,我等你等了一天,实在撑不住了才...”

  “那你可以回你自己的房间等。”

  蝶香念深吸一口气,她今天已经很累了,实在没有精力陪这只狐狸玩。

  她用勺子盛了一小块蛋糕,香甜的气息在舌尖化开,确实是她喜欢的味道。

  风眠听见蝶香念居然怼了她平日里最喜欢的狐狸,又见她吃下第一口蛋糕,脸上的冷意不经意间消融了几分。

  蝶香念吃完了半块蛋糕,站起来准备上楼,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忽然停下脚步,头也没回地说了一句:

  “夜,你今晚睡外面。”

  夜的笑容僵在脸上。

  风眠的耳朵倏地竖了起来,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很快又压了下去。

  “雌主!”夜从沙发上弹起来,“您认真的?”

  蝶香念已经踩着楼梯上去了,声音轻飘飘地落下来:

  “你不是喜欢在外面晃悠吗?今晚让你住个够,风眠,带他去。”

  风眠垂下眼睛,声音沉稳得听不出任何情绪:“是,小姐。”

  然后他看向夜,嘴角终于浮起一个极淡极淡的弧度,但夜看得清清楚楚。

  那个弧度分明在说: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