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特好奇贝爷怎么回,他该不会真想跟苏牧比吧!”

  “那可不一定,贝爷对自己可自信着呢!”

  “得了吧,贝爷再牛,跟苏牧刚才那操作一比,也得被碾成渣!”

  ……

  沉默了好一会儿,贝爷才慢慢开口。

  “说实话,在这之前,我还做过梦,觉得体能上能跟苏牧较量一下。”

  “其实吧,我一直觉得我这身肌肉挺能打的。”

  说着,贝爷直接卷起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晃了晃。

  何老师几个被他这一下逗笑了,觉得这老哥挺萌。

  “我之前认真观察过苏牧,他那身板,看着真不算壮。”

  “所以我心里还挺有底,想着就算打不过他、比不了他在古墓里那些门道,单拼体力,我总该占点上风。”

  “可刚看他露那一手,我才明白,之前想得太天真了。”

  “跟他一比,我跟个废柴似的。”

  这话一出口,现场气氛瞬间凝住。

  何老师他们全傻了眼。

  直播间里更是弹幕炸裂。

  谁都没想到,贝爷竟然当着镜头说出这种话。

  当着所有人的面认输,说自己体能不如苏牧,甚至自嘲废柴?

  这也太离谱了!

  “,贝爷都能这么说,苏牧得有多猛?”

  “这辈子还能听见贝爷喊自己弱鸡,活久见系列!”

  “能让贝爷低头认怂的,也就苏牧了吧。”

  “冰冰,这局面你满意不?哈哈哈哈!”

  现场,何老师他们被贝爷这番话震住之后,又觉得有点过意不去。

  尤其是冰冰,她本来就是随口一问,没想那么多。

  现在看这架势,怎么感觉像是把贝爷的伤疤揭开了。

  “贝爷,我真不是那个意思,就是随便八卦一下。”

  冰冰赶紧解释,语气有点急。

  贝爷摆摆手,一脸无所谓地笑道。

  “承认自己不如人确实不好受,但也没什么好道歉的。”

  “起码这下我有动力了,回去得多练练,哈哈!”

  他这么一笑,现场的气氛总算松了下来。

  何老师顺势问出了一个自己一直好奇的问题。

  “贝爷,那我就不懂了,苏牧看起来也没那么壮,怎么力气能大到这个地步?”

  其实何老师脑子里冒出来的念头是——苏牧这小子,该不会是练了什么东方秘术吧。

  “我听说过一种说法,肌肉练到一定程度,外表反而不显壮。”

  “真正变的是肌肉的密度和紧实度,是一层层堆起来的。”

  “苏牧应该就是这种体质。”

  “但问题是,想练到那一步,需要的时间跟毅力,是惊人的。”

  “所以我之前压根没往那方面想,毕竟他年纪摆在那儿,就算从小练到大,也很难练到这种水平。”

  贝爷盯着屏幕里苏牧的身影,眼神里全是钦佩,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我只能说,苏牧这个人,不能拿普通人的标准来衡量他!”

  何老师他们彻底听明白了,心里更觉得苏牧就是个怪物——那种让人根本看不懂的怪物。

  现场那头,杨蜜她们被苏牧拽住以后,手忙脚乱地爬回了石阶上。手脚刚一碰到石板,几个人齐刷刷松了口气。刚才还觉得这台阶又陡又讨厌,现在瞧着,竟然顺眼多了。

  下边的四字弟弟和路寒,这会儿也像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路寒满脸不信,压低嗓子问:“四字,我在底下没看清,刚杨蜜她们掉下去,真是苏牧一个人拽上去的?”

  四字心里也翻江倒海,压根想不通苏牧到底怎么做到的。

  “对,我亲眼看到的。”

  他点头。

  路寒更懵了:“我站都站不稳,他一个人能拉住三个?这怎么可能啊!”

  停了停,路寒又咬牙说:“说实话,一开始他说让杨蜜她们拴一起的时候,我还在心里笑话他——觉得这人逞能,一会掉一个串一串可就热闹了。”

  “刚刚那一摔,我还在想,得,这下好了,果然一掉一串。”

  “结果他倒好,直接来了这么一手逆天的操作!”

  路寒越想越觉得离谱。

  四字叹了口气:“没办法,苏牧的本事,从来都不是咱们能想象出来的。”

  “不过现在总算没事了,咱们也别磨蹭,赶紧下去吧。”

  想起刚才那惊险场面,两人都觉得这台阶上待着太悬。万一杨蜜她们再踩滑一次,苏牧能不能再拉一次,谁也不敢打包票。

  还是早点下去踏实,脚踩实地上才安心。

  两人加快速度往下爬。

  可老天爷就爱跟人开玩笑,越是着急,越容易出事。

  路寒脚下突然一滑,整个人直直朝下面栽去。

  “啊——救命!”

  他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四字弟弟正使劲往下走,听到喊声吓了一跳,赶紧回头。看到路寒摔下去,他想都没想就伸手去抓。

  这一伸手可坏了,他本来在台阶上就晃晃悠悠,被路寒一带,也控制不住往下滚。

  两人就没杨蜜她们那么走运了。

  身上没拴绳子,也没苏牧出手搭救,只有自由落体的份。

  砰!砰!

  接连两声闷响,两人狠狠砸在了地上。

  “我去,四字和路寒一块儿掉下去了!”

  “明白了,这地方明显就是谁下来谁倒霉,杨蜜她们刚才侥幸逃过一劫,现在轮到这两位了。”

  “千万保佑我四字别出事啊,心脏都要蹦出来了!”

  “路寒哥摔得那么狠,肯定疼坏了,难受死了!”

  “凭什么每次挨摔的都是他们两个,老天爷也太偏心了吧!”

  “楼上那位,那你倒是说说,换成谁去摔?”

  “行了行了,这会儿吵什么吵,我就想知道人有没有事。”

  ……

  往下坠的那一秒钟,四字和路寒脑子里都是空的。

  在七星鲁王宫那会儿,多少次死里逃生,他俩都硬扛过来了。

  结果进了这个墓,连正主儿都没碰上,就这么交代在这儿了?

  可等身体砸到地面的那一刻,两个人都愣住了。

  不对劲。

  一点都不疼。

  根本没有想象中那种骨头断、内脏碎的感觉。

  而且屁股底下那块地,怎么摸着是软的?

  四字扭头看路寒,声音都在抖:“寒哥,咱俩是不是已经凉了?我咋感觉不到疼呢?”

  路寒也转过来,使劲儿点头:“我也觉得怪,底下这土跟棉花似的!”

  俩人正犯嘀咕,头顶突然传来杨蜜的喊声。

  “四字!路寒!你们还能说话吗!”

  这一嗓子,直接把他俩拉回现实。

  活着!

  “没事!好着呢!”

  他俩扯着嗓子回了一句。

  听到那中气十足的声音,上面的人才算松了口气。

  四字和路寒这才敢爬起来,上下摸了一遍。

  除了擦破点皮,真没大事。

  俩人长舒一口气。

  四字拍着胸口,心有余悸:“,真跟捡了条命似的!”

  路寒蹲下捏了捏地上的土:“是运气好,这片泥地常年被水泡着,土质松软得很。”

  不然从五六米高的地方砸下来,哪能这么轻松。

  ……

  “虚惊一场,真是祖宗保佑,他俩没事!”

  “命也太硬了吧,那高度摔下来居然毫发无伤!”

  “我刚刚真吓得不敢喘气,腿都软了。”

  “谁懂啊,刚刚听他们说四字和路寒没事,我差点儿飙泪!”

  “现在他俩是脱险了,那惊哥呢?人还在水里泡着啊!”

  “再泡一会儿,怕是要煮熟了吧?”

  “噗,对不起,我知道这事儿挺严肃的,但我就是憋不住想笑怎么办!”

  “怎么连遇个险,惊哥都能这么搞笑啊,哈哈……”

  四字弟弟跟路寒刚从鬼门关爬回来,正拍着胸脯喘气。

  忽然,一道黑影从天而降,稳稳落在他们旁边。

  两人先是一愣,等看清来人,才齐声惊呼:“苏牧?你怎么也下来了?”

  “你该不会也摔了吧?”

  话一出口,俩人同时追问,声音里全是惊讶。

  但一眼就看出来不是那回事。

  苏牧落地的姿态跟他们完全不一样,从容得跟散步似的。

  人家压根儿不是摔下来的,是自己跳的。

  就在刚才,确认路寒跟四字都没事之后,苏牧低头看了看下面的高度,估摸着就算杨蜜她们手滑掉下来,也摔不出大问题。

  他干脆解开身上的安全绳,纵身一跃。

  五六米的落差,他就那么轻飘飘地落了地,稳稳当当,姿势还帅得一塌糊涂。

  四字和路寒问完那两句,立马就反应过来了。

  这问题问得也太傻了吧。

  苏牧这状态,明摆着是自己跳的,身上一点儿摔下来的狼狈样都没有。

  苏牧根本没心思搭理他俩的废话。

  脚一沾地,他就直接朝河边冲了过去。

  四字和路寒这才猛然惊醒,苏牧是急着下水去救吴惊。

  “我去,惊哥还在水里啊!”

  四字一拍脑门。

  “摔这一下,全给忘了!走,赶紧跟过去,看看能不能搭把手!”

  两人慌慌张张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跟上苏牧的脚步,往河边跑。

  ……

  “,刚才苏牧跳下来那一下也太酷了,眼都没眨,人就落地了!”

  “哈哈,四字弟弟跟路寒是不是摔懵了,居然觉得苏牧也是掉下来的?”

  “就算这石阶塌了,苏牧都不会掉下来好吧,他刚才一个人拽三个都轻轻松松!”

  “战狼也太惨了,直接被遗忘了,现在还泡在水里呢!”

  “都这么久了,战狼该不会真出事了吧?”

  “别啊!战狼虽然憨了点儿,但人还是挺可爱的,千万别出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