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他们了,我隔着屏幕都想吐。”

  “惊哥,要我说这耳朵不如别要了吧?”

  “楼上你也太狠了,耳朵都不要了?”

  吴惊蹲在边上干呕了半天,嘴唇发白,整个人看起来软趴趴的。

  杨蜜她们走过去,一脸担心地问:“惊哥,你还好吧?”

  吴惊摆摆手,有气无力地说:“我真后悔刚才没让那老鼠把我直接咬死,现在这耳朵彻底废了!”

  看他这副模样,其他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这时候,李治在外面想起一件事,赶紧给吴惊的卫星电话打了过去。

  手表震动个不停,吴惊没心思接,直接丢给四字。

  四字接起来,李治的声音传过来:“你们装备包里有阻断药,赶紧给惊哥打一针,不管是什么病毒都能拦住!”

  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浇下来,把众人心里的焦躁浇灭了大半。

  大家最怕的就是吴惊染上病,毕竟那耗子吃的可是烂肉,身上肯定带了不少细菌。

  现在有了阻断药,最大的隐患算是解决了。

  “兄弟,太谢谢你了!”

  吴惊一下子精神了不少,“有这么好的东西你怎么不早点说,让我白担心半天!”

  李治也挺无奈:“我怎么没说?培训装备的时候你们不是发呆就是睡觉,谁听进去了?”

  这话一出,几个人全都低下头,脸上辣的。

  跟上课走神被老师抓个正着似的。

  不过这里面没有苏牧的事,他连培训都没去,装备包也没领。

  杨蜜赶紧从自己包里翻出李治说的那种药,递给四字他们给吴惊注射。

  吴惊这会儿精神头回来了,话也跟着多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四字,忍不住说:“你小子命真硬,掉下去都能毫发无伤!”

  四字弟弟听完,扯了下嘴角。

  “算是命大,刚才真差点交代了。”

  “我看见了,要不是苏牧把那只大耗子打飞,你小子就得摔成肉饼。”

  吴惊开口说道。

  “还有更险的事,你不知道。”

  四字弟弟说起来的时候,后背还在发凉。

  那只大耗子被后,他刚松了一口气,以为总算脱险了。

  结果就在快被拉上来的那一秒,绳子突然就断了。

  他整个人直接往下掉。

  要不是苏牧反应快,一把拽住他的领子,顺势把他提上来。

  四字弟弟这会儿已经交代在这儿了。

  现在回头想想,后背全是冷汗。

  就这么短短一阵子,他体验了好几回自由落体。

  心脏都快蹦出来了。

  吴惊听完这个经过,脸色也跟着发白。

  “得了,怎么说都得谢谢苏牧。”

  “这一路上,要不是他,咱几个早就没命了。”

  “就说你掉下去那事儿,也就苏牧有这力气,能一把把你拎上来。”

  “换我们,只能干瞪眼看着,一点招都没有。”

  吴惊叹了口气。

  “是啊,这古墓真不是普通人待的地方。”

  “也难怪古教授他们搞了这么多年,一直研究不出来啥。”

  四字弟弟跟着补了一句。

  屏幕那头的古教授,听到这句话时,差点没忍住老泪。

  可算有人知道他们有多难了。

  这活儿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

  以前外头不少人还嫌他们拿工资不出力。

  研究这么多年,也没搞出啥像样的东西。

  可这其中的苦,只有他们自己清楚,根本没法说。

  现在好了,这节目一播出来,观众也总算看清了古墓里的环境有多要命。

  要不是有苏牧在,别说找到古墓入口了。

  估计从进山那会儿,就已经全交代了。

  先他们一步进山的那些盗墓贼,就是最好的例子。

  直播间里,弹幕也热闹起来。

  “四字弟弟说得对,以前真没觉得古墓有这么吓人,一看才知道太离谱了!”

  “可不嘛,古教授他们这哪是考古,简直是在拿命拼。”

  考古队要是没几个像苏牧这样的人,这活儿根本没法干。

  可惜啊,全世界就一个苏牧。

  感觉他对考古的意义太大了,简直功德无量。

  刚刚四字弟弟那段我亲眼瞅见了,苏牧出手那叫一个快,我眼皮都没来得及动,人就已经被抓上来了。

  对对对,我也在现场,快得我压根没看清他动作,人已经被拎上来了。

  这个家没苏牧,真是一步都走不动。

  真的,这事儿换谁都不行,别说速度了,光是一只手提溜起一个成年人,那重量就不是普通人能搞定的。

  一句话,苏牧牛批!

  四字弟弟给吴惊打了阻断药,又简单处理了一下耳朵,消了毒包了扎。

  血总算是止住了,大家这才松了口气。

  这时候,苏牧走到旁边的白骨堆前。

  刚才吴惊跟大老鼠打架,撞坏的可不止一口棺材。

  洞壁边上的几口棺材被撞得七零八落,里面的白骨散了一地。

  看到苏牧的动作,吴惊站起来说:“这些白骨在这儿躺了多少年了,咱们一来就把棺材撞坏了,让它们没地方待。”

  “它们……它们不会怪我吧?”

  “要不,等出去以后,咱们想想办法,运几口棺材进来赔给它们?”

  苏牧没吭声,拿起地上的一根骨头,翻来覆去看了起来。

  其他人也都围过来,互相瞅了瞅,眼里全是问号。

  搞不懂苏牧为什么盯着一根骨头看得这么起劲。

  难道这骨头还能开出花来不成?

  “苏牧哥,这骨头有问题吗?不会有鬼吧?”

  热芭问。

  “是啊苏牧,你看骨头看这么认真干嘛,我心里发毛。”

  吴惊说。

  “你们看这儿。”

  苏牧指了指骨头上的一道痕迹。

  几个人凑过去仔细瞧。

  “这有什么问题吗?”

  杨蜜皱眉。

  她的经验看不出这骨头有啥特别的。

  “这骨头上有伤?”

  吴惊愣了一下。

  他懂得多一些,一眼就看出来了。

  苏牧点了点头。

  “有伤又怎么了?说不定他活着的时候受过伤啊。”

  热芭还是不明白。

  “不对。”

  吴惊摇头。

  吴惊蹲在地上,手指轻轻在那根白骨上一划:“看这里,切口很整齐,是利器砍的,关键是——没有半点愈合痕迹。”

  四字弟弟凑过来,眉头拧成一团:“惊哥,这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

  吴惊抬起头,眼神认真,“这根骨头的主人,活着的时候被人一刀砍死的。”

  他把骨头翻了个面:“你们瞧这个位置,大概是锁骨附近。也就是说——被割喉了。”

  四字弟弟愣了两秒,嘴里“嚯”

  了一声:“惊哥你这也太牛了吧!这都能看出来?我看它跟别的骨头也没什么两样啊?”

  吴惊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进了这座古墓之后,他这身本事基本就是废的,打架用不上,破机关靠苏牧,憋屈得要死。

  总算逮着个机会露一手了。

  当然,他心里也清楚,要不是苏牧先盯上这根骨头,他们根本不会注意到。谁没事会趴在地上研究一堆白骨?

  “咳,没什么,”

  吴惊挺了挺腰,“以前闲着翻过几本法医书,学了点皮毛。”

  话音还没落,苏牧拿着那根骨头站了起来。

  几个人赶紧跟上。

  苏牧走到另一堆白骨前蹲下,伸手翻了翻,没几下又扒出一根骨头。

  形状、大小,跟手里那根几乎一样。

  吴惊凑过去一看,脸色瞬间变了:“怎么回事?这具白骨的主人……也是被割喉死的?”

  ——

  监控室里,古教授已经坐不住了。

  第一根骨头拿出来的时候,他心里就隐隐觉得不对。

  等到第二根被苏牧翻出来,那种感觉彻底炸开了。

  他直接抓起电话,拨了过去。

  按老规矩,打的是杨蜜的号码。

  这边,杨蜜他们也正盯着那根新骨头。

  吴惊声音发沉:“这些人都是被割喉死的?而且你们看这伤口的走向……手法几乎一模一样,像同一个人干的!”

  话音刚落,杨蜜手腕上的表震了一下。

  她抬手一看:“古教授来电了。”

  刚接通,对面就传来古教授急得发抖的声音:“不对劲!这事绝对不对劲!”

  “他们苗族有个规矩,只有活到六十岁以上、自然老死的人,才能进壁葬。”

  “这几具尸骨要是被害死的,根本没资格放这里!”

  “这座壁葬,绝对不对劲。”

  古教授这话一出口,在场的人更迷糊了。

  到底什么情况?

  本来以为这些棺材没啥问题,结果现在一件比一件邪门。

  这墓太古怪了。

  先是有那只大得不正常的耗子,接着又是这些不该出现在这儿的白骨。

  所有事都像阴云一样,压在每个人心上。

  “古教授,那您怎么看?”

  “会不会是咱们搞错了,这里根本不是普通的苗族墓穴?”

  “还是说,里面的尸骨被换过,不是原来的那些?”

  吴惊试着分析。

  “第一种倒是有点可能,但史书里写得清楚,这种葬法只有苗族才有,别处没见过。”

  “再说了,这么大一片壁葬,不可能随便乱造。”

  “第二种更说不通,谁会费那么大劲干这种无聊事?”

  古教授直接否了吴惊的想法。

  他自己这会儿也没个头绪。

  ……

  “我去,这综艺不是探险吗?怎么变悬疑剧了?”

  “太了,这些尸骨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这好奇心已经被勾起来了,但跟真悬疑片不一样,估计到最后他们也搞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