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吧 > 历史小说 > 重生之我在日本战国当武士 > 第一百三十一章 婚礼【一】
  日本战国时期,天文十年(1541年)。

  二月十五日。

  松尾城。

  这座原先藤原氏后裔吉野家的主城,经过岞山家的残暴统治后,终于在义光的手中重新焕发了生机。

  五公五农的税率,虽然还是让山名家两千多名领民感觉到一丝压力。

  但在义光的严令下,各种苛捐杂税的废除,已经让这片土地重新焕发了活力。

  一大早,位于二之丸内的城主和武士贵族们居住的屋敷区域,便已经热闹了起来。

  城中的武士与足轻们,无论新降还是旧臣,都换上了自己最好的衣物。

  他们三五成群地聚集在橹台或兵舍的屋檐下,一边擦拭着自己的兵器,一边兴奋地议论着今天将要发生的大事。

  今日,便是他们的主君,以雷霆之势崛起于黑前山,又以鬼神之谋收复松尾城的山名家家督,——山名义光,与吉野家春姬公主的大婚之日。

  这场婚礼,不仅仅是两个人的结合,更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政治宣言。

  它向整个肥前国,乃至周边的所有势力宣告:旧的吉野家已经成为过去,如今这片领地上,已经被一个一个新兴的势力所代替。

  而义光的崛起实在是太过于迅速,这无疑增加了肥前国那些国人众和大名们的注意力。

  如今,关于他的信息,已经被其他大名们所重视。

  今日的松尾城内,气氛庄重而肃穆。

  义光所在的领主居馆内,早已被侍女们用高级的“沈香”熏得香气四溢。

  他跪坐在房间中央,双目微闭,任由两名自己的两名侍妾,菖蒲和枫为他穿戴繁复的婚礼正装。

  作为新郎(花婿),他今日所穿的,是武家婚礼中最为正式的“黑纹付羽织袴”。

  内里是纯白的“小袖”,外面套上黑色的“纹付羽织”(印有家纹的短外褂)与同样是黑色的“袴”。

  与平日里为了方便活动而穿着的“野袴”不同,这件礼服的“袴”是被称为“马乘袴”的款式,宽大而有型,彰显着武士的威严。

  菖蒲小心的为他整理好衣物的领口,又小心翼翼的为义光戴上一顶黑色的“乌帽子”,并用白色的“元结”系紧。

  看着铜镜中那个面容冷峻、身形挺拔、宛如天神下凡般的年轻主君,这位丰腴的美妇人不由面色有些红润。

  心中暗暗惊叹于义光的英俊与气势,又想起他晚间时候,在床第上的霸道与勇猛。

  顿时,只感觉双腿有些发软,白嫩的脸颊上飞起一抹红云。

  她双手抓着衣襟,不自觉的摩擦着两条修长白嫩的美腿,只感觉心脏都有些难以跳动。

  站在一旁的妾室枫,不屑的撇了一眼又在发春的菖蒲,心中暗骂一声贱人。

  但转而脸上便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伸手将义光头上的帽子扶正,看着他英俊的面容,狐狸脸儿上露出讨好的表情说道:“主公大人,您今日的风采,简直是堪比神明下凡,定能让春姬殿下倾心。”

  “是呀,世间怎么会有主公您这般英气勃发,俊美威猛的少年呀!”

  “春姬公主能够得到主公的垂青,那是她的福分才对!”

  菖蒲将头靠在义光背上,一边拿两团柔软的美肉蹭着他的背,一边用带着浓浓鼻音的语气喃喃道。

  义光嘴角微微上扬,却没有说话。

  春姬的倾心?他并不在乎!

  他脑海中想的,是这场婚礼之后,他便能名正言顺地将吉野家三千石领地内的所有税赋、兵役、检地等权力,彻底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而以此为基础,他便可以光明正大的和岞山家开战,将他8000石的领地彻底吞并。

  春姬,只是他完成这最后一步整合,所必需的一枚印信,一件华丽的政治工具。

  但因为她贡献金矿的事,义光对她的印象也是前所未有的好。

  如果她一直像现在这般的乖巧,他自然愿意给予她应得的地位和尊重。

  “好了!...菖蒲,枫,你们先退下吧!今天可是我和公主的大日子,你们不要打扰!”

  义光拍了拍两个侍妾充满弹性的两瓣翘臀,将两女打发回内宅。

  他感受着身上丝绸衣物顺滑的触感,心中毫无波澜。

  甚至,他觉得这身繁琐的礼服束手束脚,远不如一身沉重的铠甲具足让他来得自在。

  与此同时,在本丸天守阁的一间房间内,则是一片截然不同的景象。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脂粉香和少女的体香。

  娇小可人,姿容高贵而美丽的春姬,正像一尊精致的人偶,一动不动地跪坐在妆台前。

  在她的身后,是她的几名贴身侍女。

  她们正合力为春姬穿上那套代表纯洁的婚服——“白无垢”。

  从最内层的“肌襦袢”(贴身内衣),到外层的“挂下”(打褂之下穿着的振袖和服),再到最外面的“打褂”(织有白鹤、祥云等吉祥图案的厚重外袍),每一件都是毫无杂色的纯白。

  白色,在日本传统文化中,既代表着神圣与纯洁,也象征着死亡与新生。

  新娘穿上“白无垢”,意味着她将洗去过往的一切,如同白纸一般,去迎接夫家的新生活。

  侍女长,一位名叫阿铁的中年妇人,正用一种名为“铁浆”的黑色染料,仔细地涂黑春姬的牙齿。

  这是已婚女性的标志,称为“お歯黒”。

  随后,她又为春姬戴上名为“角隐”的白色布帽,其意在于“遮盖尖角,化为温顺之妻”。

  当然,因为义光厌恶涂黑齿和剃眉毛的公卿习俗,因此春姬的眉毛没有被剃去。

  国破家亡,血亲尽丧。

  她从一个受尽宠爱的公主,沦为寄人篱下的孤女,如今,又要嫁给一个残暴如恶狼般的男人。

  但世间之事,便是如此的无常,她唯一能期待的,就是义光会按照他所承诺的那般,将未来自己生下的次子过继给吉野家,继承吉野家的家名。

  如此,她也算是能够向吉野家的历代先祖交代了。

  吉时已到。

  在侍女们的搀扶下,春姬步出房间,坐上了一顶装饰着金银箔片的“腰舆”(轿子)。

  一场小规模但隆重的“嫁入行列”(新娘入嫁的队伍)开始了。

  队伍在城中绕行一圈,最终抵达了举行仪式的天守阁上的“大广间”。

  义光早已等候在此。

  当春姬被搀扶出轿,与义光四目相对的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义光看着眼前那个被纯白包裹的娇小身影,虽然看不清“角隐”下的面容,但那份柔弱与无助,却极大地刺激了他身为男性的征服欲。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个象征着吉野家过去的少女,将彻底属于他。

  而春姬,则在看到义光的瞬间,心脏猛地一缩,鼻尖似乎能够闻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强烈男性气息。

  她又想起那个夜晚,正是这具高大强壮的身躯,将自己犹如小白兔一般的狠狠蹂躏了一次又一次。

  她的脸不自觉有些发红,身体有些发软。

  她能感受到那身黑色礼服之下,潜藏着何等恐怖的爆发力。

  婚礼的仪式,在作为主祭的了心和尚的主持下,正式开始。

  核心的仪式,是“三三九度之杯”,又称“夫妇固めの杯”。

  一名身穿白衣绯袴的巫女,手持长柄的“提子”(酒壶)与“加盘”(托盘),将御神酒(清酒)依次倒入大、中、小三个朱红色的酒碗中。

  按照礼仪,义光先接过小杯,分三次饮尽。

  然后春姬接过小杯,同样分三次饮尽。

  接着是中杯、大杯,两人交替进行,共饮九次。

  三三得九,九是阳数之极,象征着长长久久,也意味着两位新人从此命运相连,祸福与共。

  义光面无表情地完成着这一系列动作,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一场必要的表演。

  而春姬,当她接过义光饮过的酒杯,闻到上面残留的属于那个男人的气息时,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她闭上眼,将杯中微凉的清酒一饮而尽,也仿佛将自己的命运,一同咽了下去。

  仪式结束后,便是盛大的婚宴(披露之宴)。